潇潇暮雨樓裏的那兩個談小曲的人還想說什麽,楊清歌已經是拉了嶽蘭溪的手固執說道:“蘭溪,走了。”
楊清歌的态度很決然,對這些人也沒有什麽柔軟的态度,其實她一向很好說話,但是,面對潇潇暮雨樓的人,想到是蕭老闆的人,她就沒什麽好臉色,搞得對方尴尬的不曉得怎麽辦。
嶽蘭溪的眸子微微一轉,看楊清歌的态度似乎是真的很不想留在這裏,她想到了什麽,然後噗嗤一下笑了:“是了,哪裏還有我們的大才子沈公子的才情厲害啊?”
楊清歌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被嶽蘭溪誤會了,她沒有解釋,心裏隻想趕緊離開這裏。
“好好,我不要了,說的也是,等下我跟他們道個别。”嶽蘭溪拍了拍她的手,然後看楊清歌沒有反駁,便開始歉意的沖對方颔首,說抱歉:“不好意思,這些零嘴兒都很好吃,但是,我不能要了,還有畫作,抱歉,真是不好意思,你們等下收起來吧。”
她的腳步跟上了楊清歌的腳步,挽起了楊清歌的胳膊,笑眯眯的說道:“我可是爲了你放棄了一切,那我就等沈公子的畫作咯,到時候,我一定裱起來,然後挂在牆上,讓我們家繼澤好好瞧瞧,當榜樣!”
楊清歌敷衍的點頭,帶着嶽蘭溪匆匆出去,走出來潇潇暮雨樓之後,登上了馬車,楊清歌才覺得好像喘息了過來,好像逃離了那一處,才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安全感。
“你怎麽了?”上了馬車,嶽蘭溪似乎是發現了楊清歌的不對勁兒,這才開始問道。
“那個蕭老闆,他……”楊清歌張了張嘴,想要說他輕薄了她,但是,突然頓住,卻是又說不出來了。
這畢竟是件難以啓齒的事情。
嶽蘭溪微微一愣,很是粗線條的問道:“怎麽了?蕭老闆怎麽了,他不會是獅子大張口了吧?”
“不是……”楊清歌搖了搖頭:“沒事,那把傘他已經接受了。”
嶽蘭溪哦了一聲,了然的說道:“果然你們算是朋友嘛,還不錯,之前劉叔去送,他說什麽都不要,但是,你自己去送,他卻收下了,這是看什麽,這看人下菜碟啊!還說你們關系匪淺?收下他門樓裏的東西,也無可厚非啊?”
楊清歌微微的搖了搖頭,“正因爲如此,我們才要避諱,我們哪裏還敢要别人的東西?你想想,我馬上就要和沈逸霁……”畢竟還沒有提親,她說成親這兩個字,作爲一個身份是是姑娘的人,還是不太好意思說的。
她頓了頓,然後望着嶽蘭溪說道:“總之我已經懷了沈逸霁的孩子,和别的男人來往密切,總歸不太好。”
她終是沒有說出來。
沒有說蕭晟徹強吻她的事情。
她也覺得很難以啓齒,上次在菊花林裏,沈逸霁就亵渎了她,這次是在這個潇潇暮雨樓,這個蕭老闆又亵渎她,她看起來就是很輕賤的人嗎?
她心裏有些生氣,對于沈逸霁,她雖然有些埋怨,可是,又無可奈何,畢竟是以後要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