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蕭老闆手下那些人,各個的莫名奇妙态度,想到那來無影去無蹤的下人的舉止,想到那個圓臉小姑娘的言語,想到那個蕭老闆随手開啓的機關,想到蕭老闆隻見過她一面就對她肆意輕薄……她就打寒戰。
好詭異的一個地方,總之處處都透露着不對勁兒。
這種不同尋常,其實是一個讓人産生了深深好奇心的地方,但是她卻克制自己,一點兒也不想探尋。
嶽蘭溪聳了聳肩膀:“那是當然,真不曉得這裏面的東西怎麽做的,如果讓我去做幫傭,每日裏隻要管我吃個夠,不給工錢,我肯定也願意。”
“這麽好?”楊清歌有些訝然,“既然這麽好,怎麽會生意這麽差勁兒?”
難道真的是因爲所謂的那啥,人品不好?
“你注意了沒有?”嶽蘭溪偏頭想了想,說道:“去他們店裏的人不是達官顯貴,就是富豪地主,根本沒有一個布衣之人,今日我們進入,你沒有覺察到嗎?我們的穿着好突兀。”
楊清歌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的。雖然客人少,可是那些客人一個個都是逸陽城留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和嶽蘭溪一起,進入裏面之後,沒有見到一個客人是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一看都是出自富庶之家的人。
她和嶽蘭溪穿着最普普通通的衣裙,布料飾品甚至都不如哪裏的小厮和琴師。
楊清歌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吧……”
嶽蘭溪卻是得意的說道:“所以,我當時就納悶了,這麽好吃的東西,一定還沒做出了就應該被人搶光了,可是他們的店鋪裏面卻是少的可憐的人,因此,我就猜他們的東西,賣的價錢一定不便宜,不然這麽好吃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沒有人來呢?肯定是因爲太貴了,大多數人買不起。于是便不知曉,知曉的人呢,也望而卻步。”
楊清歌忍不住心裏一樂,打趣道:“喲,看不出來啊,我們蘭溪現如今說話越來越文绉绉的了,真給我這個師傅增光啊!爲師與有榮焉,與有榮焉!”她做出一副私塾先生的樣子,捋着下巴,好像在捋着胡子似得搖頭晃腦。
嶽蘭溪嗔了她一眼:“我這還不是跟着你們學的,一個個在我面前文绉绉的,我都沒有搞明白什麽意思呢!”
“那也敢拿來用,居然還沒有用錯,佩服佩服!”楊清歌再次揶揄她。
“哎,若不是看你懷着寶寶,還是兩個,我定要收拾你到怕!”嶽蘭溪威脅着,然後大度的揮揮手:“說了,看在寶寶的面子上,放過你咯!”
和嶽蘭溪說笑了一陣,楊清歌的心裏才覺得舒緩了過來。
一直從潇潇暮雨樓出來,她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覺得任何一個人家的女子也許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是選擇忍氣吞聲,可是,因爲她是個特殊的,父親不愛,母親不在,又沒有兄弟幫襯,孤孤獨獨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有資本爲她出頭。
所以,被潇潇暮雨樓的蕭晟徹給輕薄了,她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誰也不能說,隻能一個人忍受這種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