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有沒有人來提親?”楊正清面色陰郁的說道。
葉氏的臉色緊了緊,但是卻沒有多麽的緊張,好像是在回想一樣,看了看楊正清,然後很是從善如流的說道:“有啊!當然有,咱們的兩個女兒長大了,又都是這麽的貌美如花,自然是少不得人來提親的啊!怎麽了?”
“那沈逸霁來提沒提過親,你不知道?”楊正清很是狐疑的望着她,像是已經在懷疑她了。
葉氏很是苦惱的說道:“沈逸霁,你說的是哪個沈逸霁啊?我不記得什麽叫沈逸霁的啊,我隻記得近來有個小子好像挺有才華的,叫做沈逸霁,是你說的這個嘛?”
“不是他,還有誰,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楊清歌覺得葉氏裝的可真像啊,當年的時候,葉氏出口寒碜沈逸霁的話語還猶在耳畔,當時,她都替沈逸霁覺得難受,差一點點想要跟着沈逸霁走掉算了。
但是也正是因爲了葉氏的挖苦和諷刺,沈逸霁才更加有了想要考取一番功名的動力,這些年,他才會這麽的努力,能夠一舉斬獲頭角。
“看你說的,來提親的人那麽多,我哪裏能記得。”葉氏編的理由也是很多的。
楊清歌想起當年的事情,不由得說道:“那你當年挖苦過一個人,你說人家沒有顯赫的身世,和資本,憑什麽來求娶,把人轟走了,還記得嗎?”
“……我這麽說過嗎?”葉氏頓時有些遲疑。
但是楊清歌知道,她都是在裝的,她怎麽可能會不記得呢,當年的話語言猶在耳,好像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
她也是第一次見識了葉氏的刻薄,把沈逸霁說的面色青白,最後很是受辱的走掉了。
沈逸霁當時就說過,一定要闖出一番功業來,再來求娶她。
那個時候,她就搖頭了,她其實也沒有奢望什麽,并沒有想要沈逸霁一定要成爲什麽,隻要沈逸霁還是沈逸霁,她就喜歡他,隻是沈逸霁一心如此,決意如此,她無法阻攔,隻是很爲沈逸霁的拼命而感到心疼。
但是葉氏又說,她的年紀小,如果被父親知道了她居然和男子私下裏關系密切,一定不會饒過她的。
她于是便沒有提這件事,隻期盼着楊傲芙早日嫁人了,她就也可以早些嫁人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沈逸霁真的名聲大噪,而她,也在楊傲芙還沒有出嫁之前,就懷孕了。
這一切,是如此的措手不及,讓她無法控制事情的發展。
現在,隻期望一切都還能挽回,一切都還能走向正軌。
“沒想到葉姨年紀輕輕,居然如此健忘啊……”楊清歌不由得想要冷笑,這個葉氏,當真是裝的猶如唱大戲的戲子似得。
真是可笑之極。
她怎麽可能會相信葉氏不記得,葉氏一直都記得沈逸霁,之前也在她的面前似有所悟的提及過沈逸霁,包括哪一次想要奪走了她的玉佩,就是因爲知道那是沈逸霁的玉佩,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曾經拒絕過沈逸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