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想,這個是不是也可以說明,他收到了七彩手環了。
既然收到了七彩手環,七彩手環當時又是他想出來的辦法。
那他肯定懂她的意思了,她心裏喜滋滋的想着。
接下來,定然就是他的意思了。
信封裏面還夾雜着一張信紙,折疊着,可以看到裏面寫着密密麻麻嗎的字迹,不曉得沈逸霁說了些什麽。
但是楊清歌多少能夠猜到一些,總歸是和婚事錯不得的。
她迫不及待的展開,去逐字逐句的讀着,她最初是眉目帶笑的,看着看着,嘴角的笑容逐漸的僵了下來。
這,這是什麽……
她震驚了。
信上什麽話語都沒有說,卻隻寫了一首詩。
詩的内容是這樣的:還君之明珠,謝君之尺素。贈君以慧劍,盼君斬相思。
心似流水不倦花,吾如明月君勿戀。他朝自有芳菲開,兩兩花蕊情相對。
就算她不如沈逸霁有才華,可是她也曉得這是一封絕情書!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這是什麽意思!
沈逸霁是要和她撇清關系嗎?
她不敢相信。
反反複複的看了又看。
正正反反的去看,信紙是沈逸霁經常用的絹紙,字迹也是沈逸霁慣有的字迹,不可能會弄錯的。
這是沈逸霁寫的。
楊清歌拿出來之前沈逸霁寫給自己的信,一一的展開,對照了一番,沒有一個字的運筆處讓她能夠推到這個結論。
她手裏的信紙飄飄悠悠的落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她的眼眶有些酸澀,她強忍着沒有流下淚來,隻是她實在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沈逸霁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她蹭地站了起來,她不相信!
她和沈逸霁多年的感情,沈逸霁不是那樣的人,她不相信。
而且,沈逸霁的傳家玉佩還在她這裏,他難道不想要了嗎?
就算要斷,是不是也要把傳家玉佩要回去。
可是,這信卻也的的确确是沈逸霁的親筆書信,詩文也是沈逸霁寫的。
她要找他,她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被沈逸霁一刀兩斷。
如果是之前,她沒有懷孕之前,沈逸霁若是這樣,她絕對會矜持的不去找他。
可是,現如今,她懷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沈逸霁這個時候抛棄她,那是要她去死啊!
她死了,可憐的兩個孩子連這個人世間都沒有見到就也要消散了。
她踉踉跄跄的奔出了家門,正好楊傲芙和葉氏從外面回來,手裏拎了大兜小兜的東西。
葉氏老遠的就想和楊清歌打招呼,因爲是在外面,裝,也要裝的慈母一些,讓外人說起來不至于太難看。
楊清歌當然也瞧見了葉氏和楊清歌,她也隻是匆匆的颔首了一下,根本無心和她們說太多。
她現在要辦的事情這麽重要,關系到生命和生育。
她沒有時間和楊傲芙以及葉氏虛與委蛇。
于是,她步履匆匆從她們面前走過,沒有多做停留。
看到她這樣的狀态,楊傲芙在背後小聲的嗤笑了一聲:“那個賤人不曉得又去幹什麽了,娘,我想跟上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