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沒有覺察到自己和沈逸霁的差距之所在,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和沈逸霁的之間的感情情比金堅,像是她對待沈逸霁的感情似得,沈逸霁對她也永遠都不會變,她太自信了些,也對沈逸霁太自信了些,她以爲自己像娘親那樣,會遇到渣男,遇到像父親那樣的渣男,可是,她大約是以爲錯了。
她知道那些丫鬟不曉得她的來意,所以,在外面的時候,說話之類的沒有瞞着她。
也可能那些丫鬟根本想象不到她是來找他們少爺的,甚至,和他們少爺還有一層别人都意想不到的關系。
甚至,也想不到她的肚子裏還懷着他們少爺的孩子。
而且,她這麽普普通通的女子,他們大約也覺得她配不上沈逸霁,就算懷有什麽别樣的想法,她們也是不屑的。
所以,她們才會在外面當着她的面,毫不避諱的議論着别的女人的美好。
楊清歌聽着他們的議論,已經大概的知曉了太尉之女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了,是那麽高不可攀的貴人,卻又有着平易近人,人見人愛的性格,而且,貌美至極,懂事至極,天真爛漫至極。
這樣的女孩子,沈逸霁動心了嗎?
所以,如果是這樣的話,沈逸霁會寫來絕情詩,也不無可能了。
這般一想,之前心裏層層閃過的一些爲沈逸霁開脫的理由,都一下子分崩離析。
她已然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那封絕情書,不是沈逸霁塞錯了,也不是沈逸霁開玩笑的,可能,就是真的。是沈逸霁親手寫給她的真實意思。
楊清歌抿了抿唇瓣,渾身都有些顫抖。
他說過,那個七彩手環代表着她懷孕了,如果懷孕了,就送來七彩手環,可是七彩手環松了過來,他卻是退了回去。
這說明,他連孩子都不想要了!
這樣的想法冒出來,讓楊清歌的渾身都發冷了起來!
不,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她要看看沈逸霁到底是有多麽的心狠,她要當面質問他。
正想着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些動靜,像是有人走動的匆忙聲音。
楊清歌隐約覺得是沈逸霁的母親來了,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動靜。
有丫鬟在讨好的說道:“夫人,您慢點走,這裏剛鋪好的地磚,可能有些滑。”
接着,一個比較端然的女聲贊許的說道:“小姑子的眼光真不錯,這般一鋪墊,看上去瞬間煥然一新了,好像又回到了剛嫁到沈家的時候了!”
果然是沈逸霁的母親。
她連忙擡袖去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讓自己看起來比較自然一些,不能第一次見面就給人以不好的印象。
不曉得沈逸霁來了沒有。
“夫人,起止是要回到您剛嫁過來的時候,這日子啊,隻會越來越好,待少爺金榜題名,沈家光複指日可待,回到鼎盛時期又有何難!您呀,就坐等好消息吧!”一個丫鬟樂滋滋的說着。
“你呀你呀,就你嘴甜,這張小嘴兒啊,就跟抹了蜜似得,我就愛聽你說話。”沈母滿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