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丫頭嘀嘀咕咕的說着,楊清歌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沈母平日裏對這些下人們都很寬厚,所以,他們才會這麽的出言無狀,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感受,更甚者,是在說給她聽的。
楊清歌覺得自己最大的打擊都接受了,沈逸霁不告而别,獨留她一個人在這裏,她都接受了,聽她們幾句冷嘲熱諷,又有什麽。
也許,未來,她還要聽得更多。
想到這裏,楊清歌的心裏便沉重了起來。
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時間不會重來,隻是她擔心自己的孩子,她很盼望到來的孩子,她唯一的親人,難道以後也要面臨這樣的冷嘲熱諷麽?
她的小手微微的撫摸着自己的小腹處,有些惴惴不安,童年如果過的不開心,孩子很容易就會産生陰影,就像是她,小時候因爲父母的事情,導緻她一直都有着濃濃的不安全感覺,常常一個人,在夢裏都過的不開心,好想哭,内心深處充滿了敏銳的自卑感。
她不希望她的孩子也這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孩子了。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放棄孩子。
她一定要保留下孩子,這不單單是沈逸霁的孩子,還是她楊清歌的孩子啊。
她微微的撫摸着自己的小腹處,沈母卻是将她的舉止都看在了眼裏,看似在端着茶杯喝茶,其實是在打量楊清歌。
将楊清歌在細細思量的模樣都看在了眼裏,她的面色沉了沉。
“不知道姑娘想要說什麽?”
沈母放下了茶杯,臉色沒有方才那麽和善了:“難道我兒逸霁還和你認識?這又關玉佩什麽幹系?”
楊清歌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度給激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夫人,其實,玉佩是沈逸霁送給我的……很抱歉告訴您這樣的事情。”
“逸霁送給你的,你開什麽玩笑呢?”沈母立刻拍桌而起。
“我知道你是貪戀我們家沈逸霁有了名聲,而今日沈逸霁又去了京城,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所以,就就想着死無對證,空口說白話了……”
“不是的。”楊清歌驚了一下,連忙搖頭,這個沈母突然之間就變換了姿态。
“我說的都是實情,我和沈逸霁,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她咬了咬唇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家的玉佩根本就沒有丢,而是被沈逸霁,我的兒子,才名遠播的兒子拿走了,然後給你的?你又憑什麽?”沈母厲聲說道:“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我說的,都是實情。”楊清歌咬了咬嘴唇,隻覺得自己被這樣直面的被駁擊無法言說。
如果沈逸霁真的沒有告訴過沈母自己的事情,那麽,沈母會誤會她,以爲她是騙子,也無可厚非。
“如果您不相信,您可以問一問他,去信問一問……”楊清歌吸了吸氣說道。
“我去信問他?姑娘,你知道我兒此刻是多麽關緊的時期嗎,我怎麽可能就因爲你一句話就打擾我兒?姑娘,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沈母仿佛聽不下去了似得,拍了一下桌子,立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