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楊清歌渾身顫抖着,她被砸的狼狽不堪,渾身髒污,簡直不能看,她早已經無法往前面走了,因爲人們都堵着她,而沈家的小厮和丫鬟躲在一旁,生怕被牽連着砸到。又好像是故意讓她當街被人羞辱的。
楊清歌簡直不可置信極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人當街這樣子對待!
如果未婚先孕被人知曉的屈辱是這樣,那她真的提前遭受了。
她一直避免,一直害怕自己會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沒有成親就懷孕了,就是擔心會被人指指點點。
會遭遇到像今天這樣的情形,可是,沒有想到,送自己遭遇這樣情形的人,是沈家的人,是沈母,是她一直真心對待的沈逸霁的親生母親。
“清歌,清歌!”突然,一道熟悉的女子聲音傳來!
接着,便是一個人撲了股偶來,毫不嫌棄的擋在了她的身前,大叫道:“别砸了!啊!别砸了!你們憑什麽這樣對待清歌!”
楊清歌根本不用看,就知道這個人是嶽蘭溪,她的好朋友嶽蘭溪。
她透過模糊的眼眶,看到嶽蘭溪也被砸了好幾下,身上幹淨的衣服也弄髒了,她連忙搖頭,不想讓嶽蘭溪爲自己受累。
嶽蘭溪轉身,看到楊清歌身子被綁着,隻有腳能動,而嘴裏還塞着東西,身上還狼狽得不像樣子,頓時哭了出來。
“清歌,清歌……”她顫抖着嘴唇,和楊清歌相看淚眼,她伸手要爲楊清歌把嘴裏的東西拿出來,隻是,卻被人沈家的人一下子拽到了一旁:“你幹什麽?哪裏來的搗亂的?”
“你幹什麽!”嶽蘭溪掙紮着,卻是根本掙紮不脫,她眼睜睜的看着楊清歌再一次置身于漫天飛舞的髒污之中。
“這是小偷,你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有人說道。
嶽蘭溪急急道:“各位鄉親父老,你們不要砸了,有什麽好好說!她絕對不是小偷,我可以保證!”
有人起哄,“你再狡辯一句,也連你一塊兒砸!跟小偷一起,爲小偷說話,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嶽蘭溪瞬間被擠出了包圍圈,被人拉扯着,再也不能走近楊清歌。
楊清歌隻能聽到她在爲她呐喊,爲她不服,爲她哀鳴。
讓自己唯一的朋友這麽擔心,楊清歌悲哀自責的直落淚。
沈母此舉,對待自己太過分了。
不是因爲這件事的發生,她根本就不曉得沈母的爲人。
沈母她根本就沒有聽她說明白事情的緣由,也好像根本就不打算聽,接着就認定自己是偷了他們家玉佩的人,就算是真的看到了她偷了,是不是也要審一審呢?
可是,她還沒有被審問,就被直接押送到衙門來了,這不是故意的嗎?
沈母是故意的。
沈母爲什麽要這麽針對她?
如果沈母真的不認識她,以沈母的爲人處世,爲何要逼迫她走上這樣的絕路?
楊清歌總算是想明白了,沈母是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她進沈家的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