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蘭溪笑着說道。
楊清歌輕輕的抿了抿唇瓣,雖然眉宇之間隐含着愁緒,可是卻掩蓋不住她嬌美的模樣。
嶽蘭溪看着一颦一笑都極爲秀美的楊清歌,心裏在暗暗的歎息,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兒,人心地善良,又長得如此美麗,卻硬生生被沈逸霁這個家夥給糟蹋了,真是可惡。
嶽蘭溪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恨意,就算沈家現如今很厲害,整個逸陽城都不敢抗衡,她也一定會去沈家找一個說法的。
她不能讓自己的好姐妹因爲他們蒙羞,憑什麽人已經被他們抛棄了,還有被毀掉?
聽公爹說,現如今王大人掌管逸陽城,因爲是暫代縣令一職,所以,他瘋狂的斂财,生怕過幾天不再在這個位置上了,就沒有什麽機會了。
所以,冤假錯案短短幾天辦了好幾個,還收受賄賂放走了好多罪犯和該抓進牢裏的人。
而且,又因着沈家現如今和太尉家的關系,王大人很是巴結他們家,若是楊清歌被沈家人送到了牢裏,可以想見,王大人一定不會讓楊清歌好過的,說不定就死在牢裏了。
想到這裏,嶽蘭溪就氣怒不已。
楊清歌和嶽蘭溪收拾齊整之後,走了出去。
外面六十正坐在一旁的圓桌前和一個小厮在一起嗑瓜子,看到她們出來,眼睛亮了一下,連忙站了起來,“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楊清歌有些略微不好意識,怎麽說也是在别的人家的地盤,這已經叨擾很久了。
六十很是自豪的大隊部身邊的黑衣小厮說道:“天!瞧瞧,七十,七十,你快快看!我給兩位姑娘挑選的衣服怎麽樣,這随便一打扮,簡直就比宮裏的美人都漂亮!”
那小厮居然擡了擡頭,看了一眼她們,嗯了一聲,說道:“的确。”又繼續嗑瓜子。
楊清歌略微羞澀了一下,這個六十姑娘也太誇張了些,看起來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吧,哪裏見過什麽宮裏的美人,進入宮廷的美人又豈是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能夠相提并論的?還有這個小厮,看起來年紀比六十還小些呢,是個少年的模樣,怎麽那麽老成沉穩,還說得出“的确”二字,說的好像見過宮裏的人似得。
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發笑,有一種故作老成的樣子,少年不知還愁滋味,爲附新詩強說愁的感覺。
楊清歌并未多想,她此刻的心思也不在這些上面,隻是微微得到抿了抿唇角:“六十姑娘。”
倒是嶽蘭溪聽了笑道:“六十姑娘這麽誇我們,我們可要高興的找不着北了!說起來,這衣服挑的這麽漂亮,還不是歸功于你,六十姑娘,我們可要怎麽感謝你呀?”
六十拍了拍手:“哎呀呀,不用你們感謝,在我老大面前多替我美言幾句就得了!哈哈,我得找老大邀功!”
“那怎麽行,你如果有時間,我改日請你去家中做客吧!做好吃的給你!”嶽蘭溪提議說道,說完又想起來潇潇暮雨樓那精緻又上好的點心,頓時有有些不好意思:“瞧我,魯班門前耍大刀,六十姑娘什麽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