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還在質問她,她隻得搖了搖頭說道:“我……”
“你什麽你,你就是幹了不要臉的事情,自己不好過,還連累了父親。”楊傲芙不高興的說道。
葉氏也在一旁指責道:“你一個姑娘家,就算是心儀人家沈逸霁沈公子,可是,既然沈公子已經表明了态度,你就應該适可而止,知難而退,你這樣獨自一人去人家沈府,這實在是太不知禮數了,還差點被人說成是小偷,你到底是真名搞得,把沈家得罪的死死的?”
楊清歌悲哀的閉了閉眼睛,她也不想這樣。
楊傲芙在一旁啧啧的搖着頭:“你真是可憐,心裏傾慕人家沈公子,就說是沈公子也傾心與你,還偷了人家的玉佩,非要說是自己的定情禮物,哎呀呀,我的好妹妹,你的所作所爲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楊清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免得被楊傲芙氣出個好歹來,她知道楊傲芙是故意這麽說的。
當年楊傲芙還曾經和她一起見過沈逸霁,她和沈逸霁有沒有情,楊傲芙不是最清楚的嗎。這個時候卻說這樣的話,明顯就是在往她的身上潑髒水,而且還不想讓她翻身的那種,這些樁樁件件,算到她的頭上,好像她變成了一個有着錯亂思緒的人。
她不想辯解,和他們說這些沒有用。
她隻想回房,而且,看着這裏的氣氛不大對,不曉得父親爲何很生氣,她隐約覺得是和自己有關,不曉得是不是楊傲芙又在背後攻擊了她些什麽。
“你不是說,沈逸霁會來提親嗎,這都多久了,他怎麽還沒來?”楊正清陰測測的問道。
“他不會來了。”楊清歌的心裏苦澀難當,沈逸霁此刻應該坐着舒适豪華的馬車,一路正在往京城趕吧。
去京都之路上,定然有很多不同以往的風景,隻怕他亂花漸欲迷人眼,根本記不得她了,早就把她抛之腦後了。
楊清歌說完這句話,眼眶裏還是忍不住滲出了一串淚珠。但是她很快的就把它們擦去了。
她告訴自己,不能再爲了沈逸霁而哭泣了,他抛棄了她,她就難過到要死嗎,她還有孩子,她還要爲了孩子而活。
隻是她現如今真的沒有什麽心情和這些貌合神離的家人們在一起。
她真的很想一個人靜一靜,今日發生了太多的失去,好像做夢一樣,一下子從天堂到達地獄,又一下子好像被人從地獄救起,現如今,她還在往上漂浮着,不曉得下一刻是不是又會被人丢回地獄,她的心裏是惶惶然,毫無找落的。
楊正清哼了一聲:“你也知道他不會來了,他今日一大早就跟随着太尉夫人和太尉千金一塊兒上京去了,那樣的人物,也是你能肖想的?你認清楚自己的臉好不好,就憑你也配和沈逸霁扯上關系!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算什麽東西!”
“是啊,我不能肖想。”楊清歌有些低沉的合了合眸子,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和沈逸霁扯上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