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戰友
似乎是被徐帆這大膽的動作吓到,鳳凰臉上的妩媚瞬間沖散。
“歐巴,你猴急……”
她眼神有些複雜,當下想要躲避徐帆。
然而徐帆卻不答應。
這會一手抱着對方大腿,便是直接伸了進去。
“你!”
伴随着鳳凰的憤怒呵斥聲,隻見徐帆眯着眼, 便将從對方大腿上綁着的東西,給拿了上來。
“剩下的一把,是我搜,還是你自己乖乖交出來呢?”
握在手上的,是一把造型奇異的匕首。
不知是吸了多少血,此刻在燈光的映射下, 透着陣陣寒芒。
獠牙匕,這是鳳凰随身攜帶的兵器。
徐帆已經記不清, 曾有多少人,被她外表迷惑,最後被她用這對匕首抹了脖子。
剛剛鳳凰的魅惑,顯然,就是出其不意地掏出這對匕首,在做準備。
乒!
相處了那麽久,很顯然,自己所有的套路,對徐帆來說,都起不到作用。
鳳凰這會懶得再啰嗦,冰冷着臉,祭出隐藏在身上的另一把匕首,直刺徐帆心口!
倒不是爲了偷窺,出于防身目的下,早在進來之前,徐帆便利用透視眼窺得了鳳凰藏匕首的位置。
這會輕而易舉的,便是一匕首逼退了對方。
“鳳凰,說什麽, 咱們曾經也是隊友, 你這樣,也太狠了吧?”
一把匕首,這會在自己手上翻着花,徐帆一臉淡定地看着鳳凰,便是說道。
若不是自己剛剛做好了準備,鳳凰那一匕首,必定是毫不留情紮進自己的心口。
至于什麽讓她下此殺心,除開退役前,強行吻了她一口,摸了她PP一把,徐帆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鳳凰不死心的,又是幾招攻了上來,徐帆這會憑着手上匕首拆了對方招式,便是說道:“鳳凰,那天晚上,的确是我不對,你要還生氣,我,我讓你摸回來,成不?”
“呵……”
徐帆這一臉大不了我吃個虧的表情,讓鳳凰臉色又是冷了幾分。
這會狠狠地盯着徐帆,便是哼道:“歐巴要真覺得對不起我,那現在就用我的匕首,切了下面。”
“……”
這女人也忒狠了吧?
親一口,斷了自己下半身……
“不行,這樣不是讓你守活寡麽?鳳凰,我心疼你,不答應。”
“你!”
“不要臉!賤人!我親自來!”
和徐帆鬥嘴,那純屬白瞎,鳳凰懶得啰嗦,這會手上一把匕首化作寒光,直攻徐帆下三路!
幹淨利落,每一招,都是無比陰狠毒辣!
雖說自己的修爲要高過她,但要在不傷及她的情況下,化解攻勢,徐帆這會,隻覺得頭大。
“鳳凰,别鬧了,好麽?”
“你乖乖告訴我,你這次來華夏,究竟是什麽目的,我是真的關心你。”
這個女人,從加入白色月牙那一天開始,身上,便蒙着一層迷霧。
即便是并肩作戰的隊友,她也是滴水不漏。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的背景來曆。
對于大夥,一直都保持着戒備心。
人心是暖的,或者這些年來的生死與共沒有觸動到鳳凰,但徐帆,卻是真将她當做了戰友。
他不想讓這個女人出事。
纏鬥不知需要多久才會結束,眼看着鳳凰眼中的殺意越發濃郁,徐帆苦笑着,便是直接扔掉了手上的匕首。
這一刹,鳳凰眼中一亮,當下捏緊了手中匕首,直接往徐帆心口紮了過來!
在這個肮髒的世界,她竭盡一切地保護着自己身子的幹淨,或許别人認爲她的想法太過可笑,但鳳凰,卻始終不如。
她手上染盡鮮血,這已經是她唯一還幹淨的東西了……
可那天晚上,這家夥!
殺意從美目中湧出,空中劃出一道長虹的匕首,殺意盡現!
這一刺,毫無阻攔,若是紮實了,即便是神仙,那也得死在這把匕首上!
“你……”
匕首最終還是停下了。
匕首刺破徐帆胸膛的衣服,抵在胸口,鋒利的匕刃刺破皮膚,滲出滴滴鮮血來。
鳳凰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她不理解,自己這一招,他到現在,都沒露出過半點抵抗的欲望。
這到底是爲什麽?
難道說,他不怕死的麽?
“你爲什麽不躲!”
“你以爲我真不敢殺你麽!還是說,你不怕死?”
鳳凰憤怒地瞪着徐帆!不知爲何,她很讨厭這種感覺!
胸口傳來的刺痛,讓徐帆不住苦笑了聲。
“鳳凰,我當然怕死。”
“你都說我是個賤人了,賤人,那能不怕死麽?”
“但我心中,還有更怕的東西。”
“如果說,并肩作戰的戰友,能夠毫不猶豫的,一刀捅了我,這種感覺,對我來說,難受過死亡。”
“鳳凰,我相信,你不會殺我。”
徐帆一臉認真地看着鳳凰,微笑道:“我不知道,你從哪來,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麽身份,或許你告訴我的一切,都隻是你編纂的謊言。”
“但這幾年來,我們并肩作戰的友誼,生死與共的經曆,卻都是真的,都是我親眼所見的。”
“或許你不相信這種感情,但是我,徐帆,一輩子都堅信。”
“鳳凰,如果說,我觸碰到了你的底限,在這裏,我向你道歉。”
那晚退役,自己的确是開玩笑地作弄了鳳凰,在徐帆的三觀裏,多年患難的隊友,這樣的玩笑,應該還能接受。
自己當時馬上就要離開,可能再也見不到這個女人,當時的确是有些沖動。
可眼下來看,自己似乎是觸碰到了她的原則。
或許别人覺得有些太可笑,但徐帆,選擇尊重鳳凰的原則。
這會一臉認真地看着鳳凰,如果她覺得不解氣,即便是她給自己捅個三刀六洞,自己,也絕不帶皺眉的!
“哼。”
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個男人流露出這樣認真的眼神了。
昔日的記憶,不由得浮現腦海。
向來習慣一個人的自己,在白色月牙這種地方,依舊是格格不入。
甚至好幾次,都曾和裏面的老人發生沖突械鬥。
可這個家夥,每一次,都是極其耐煩地爲自己調解。
執行任務的時候,更是無比信任地将後背留給了自己。
好幾次,因爲自己的私心,這家夥遍體鱗傷。
但他卻從未怪罪過,隻是一句話。
咱們是隊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