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1章 千年道家,不過如此
豈止是道袍老者一人?場内所有人望着這一幕,無不是感覺腦海一片空白,仿佛徐帆的一巴掌,将他們腦袋裏所有的思考能力全部打飛了一般。
徐帆……怎麽敢!?道家太上就站在一旁看着,徐帆怎麽敢當着太上的面, 将耳光抽在道袍老者的臉上?
那可是道家的太上啊!
别說是亞瑟等人了,即便是早已猜到徐帆會反抗的衆小輩,這會兒也是齊齊呆滞。
他們想到過徐帆會反抗,會閃躲,會據理力争,但卻是沒有一人想到過,徐帆竟是一言不發,直接當着道家太上的面,一巴掌再次甩在道袍老者的臉上!
所有人都是呆呆的望着這一幕,看着道袍老者錯愕的捂着臉龐,看着徐帆慢條斯理的擦拭着手掌,仿佛不小心觸碰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那神态裏,寫滿了風輕雲淡。
即便是道家太上的中年男子,這會兒望着徐帆都是微微有些愣神。
要知道,道家底蘊深厚,實力強大,即便是來自世界的各大勢力,在道家面前,也不敢有絲毫的放肆,更何況沒有背景,實力低微不過金剛的徐帆?
而且,忤逆太上的後果,跟侮辱道君,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道家太上實力強大,地位尊崇,一位太上的意志, 往往便是代表了整個道家的意志!
可以說,即便徐帆将一位道君斬殺,後果也絕對比不上忤逆一位太上要來的更加嚴重!因爲一旦得罪了道家太上,剩下的便隻有一條路,不死不休!
而徐帆,不僅斬殺了青玄,腳踩道袍老者,這會兒更是當着太上的面,将耳光甩在道袍老者的臉上!
徐帆這哪裏是在打道袍老者的臉?命令乃是道家太上所下,徐帆這分明是在打這位道家太上的臉!
“你,你……”
道袍老者捂着通紅的臉頰,另一隻手指着徐帆,張口半天,卻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不過,道袍老者斷斷續續的話,卻是成功将衆人從極緻的震驚中拉回了現實,所有人望着徐帆的眼神,都是極爲的複雜,仿佛有些同情,又仿佛有些畏懼,眼神深處,又隐隐帶着幾分敬佩!
而身爲道家太上的中年男子,這會兒則是臉色如冰,陰沉到了極點!
中年男子來時,腳踏飛劍,聲勢如雷,可謂是出盡了風頭,這倒并非中年男子虛榮心強,隻是身份地位使然,中年男子早已習慣了這一切。
然而,徐帆卻是狠狠的一個耳光抽在了道袍老者的臉上,也抽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怒火,更是如有萬丈!
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般對自己不敬了?這個問題,即便是中年男子自己,也記得不太清楚了。但中年男子依舊清晰記得的是,曾經那些不知死活,膽敢得罪自己的人,都已經躺在了墳墓裏!
轟!
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從中年男子的身上升騰而起,如同一條怒龍,居高臨下俯視衆生,在這股氣勢下,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
陰沉的臉面,恐怖的氣勢,無不是在傳遞着一個訊号,道家太上,發怒了!
匹夫一怒,血濺三尺,天子一怒,伏屍百萬,而太上一怒,則是更加恐怖!傳聞可以毀天滅地!
“小子,你在找死?”
憤怒的質問聲響起,一道道靈力所幻化而成的細小飛劍,竟是如同活物一般圍繞着中年男子旋轉飛舞,而随着中年男子的目光所向,百隻飛劍齊齊朝向徐帆,仿佛隻要中年男子一個念頭,百隻威能強大的飛劍便能将徐帆給洞穿。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金剛境爲煉體,引天地靈氣淬煉身體,而知微境則是煉神,感悟天地之間細微之處,從而無中生有,靈力化爲實物。而中年男子随手幻化出的飛劍,靈性十足,威能莫測。
中年男子随手一揮,已是到達了知微境的極緻!
面對中年男子的怒火,所有人無不是噤若寒蟬,瑟瑟發抖,而位于中年男子怒火中央的徐帆,卻是傲然而立,一雙漆黑眸子,古井無波。
“千年道家,萬年底蘊,強者如雲,如今看來,卻也不過如此!”
面對怒火中燒的中年男子,任誰也沒有想到,徐帆非但沒有服軟,反而是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空闊的遺迹入口,來自世界各地的上百位超級強者林立,然而這些超級強者卻是低眉順首,戰戰兢兢,道家太上怒火沖天,對面少年神色平靜,淡然而立,一番話擲地有聲,在這遺迹入口回響,久久不息。
“不過……如此?”
不僅中年男子愣住了,亞瑟等人,這會兒也是紛紛愣在原地,望着徐帆,一臉的懵逼之色。
道家有千年萬年的底蘊,強者如雲,世人無不敬畏,爲何到了徐帆這裏,卻是不過如此?
“小子!你是說我道家,不過如此?”
中年男子聲音竟是突然平靜了下來,然而臉色卻是愈發陰郁的可怕,顯然,這是中年男子憤怒到了極緻的征兆。
中年男子乃是道家太上,徐帆說道家不過如此,自然也是将中年男子包涵在内,而且,徐帆是當着中年男子的面,告訴中年男子道家不過如此。
這,簡直就是将耳光甩在中年男子的臉上!
“小子,我憐惜你天資過人,修行不易,隻是對你略施懲戒,可你不僅出手傷人,更是口出狂言!”
“今日,如果你說不出我道家有哪裏不過如此,那麽我便隻好出手,收下你的性命了!”
中年男子,聲音平靜,語氣平淡,仿佛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卻是直接給徐帆判下了死刑!
說不出,即死!
而徐帆,這會兒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氣氛的異常,神色淡然,眼神平靜,面對實力強大莫測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一語道出,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耳畔炸響。
“道家弟子無數,一位兩位道君心術不正,或許不能代表整個道家。然而道家太上卻是身份尊崇,個人意志幾乎可代表整個道家意志。”
“我說道家不過如此,事實上也是在說你,不過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