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5章 大潑髒水!
呼!
徐帆微微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複下自己心中滔天的殺意。
亞瑟的頑固,出乎了徐帆的意料,更是在不斷的挑戰着徐帆所剩無幾的耐心,倘若不是因爲有着昔日情分的緣故,徐帆真不介意直接出手将亞瑟當場斬殺!
恩怨分明, 是徐帆的優點,可有時候也會成爲徐帆的負擔。
“亞瑟先生,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我稱你一聲先生,可你也要知道,此刻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徐帆冷冷望着亞瑟,殺意不斷的在徐帆眼中跳動, “你隻知我殺戮你光明教廷信徒, 有可問過我爲何大開殺戒?在你眼中,我徐帆便是濫殺無辜之人?”
徐帆強忍着滔天殺意,而亞瑟卻是固執無比,冷冷甩袖,“你既然已經向我光明教廷痛下殺手,又何必在此多言!速速将我一并斬殺!否則我必不饒你!”
的确,在亞瑟眼中,徐帆并非什麽濫殺無辜之人,然而亞瑟生而爲光明,光明教廷的信念,早已深深植入了亞瑟的骨髓之中,影響着亞瑟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此刻,亞瑟竟是隻求一死!
“亞瑟!說得好!我馬文同樣隻求一死!”
徐帆與亞瑟争論的功夫,被徐帆毆打得奄奄一息的馬文竟也是搖晃着身子站了起來,望向徐帆的眼神中投射出無比仇恨的光芒,臉上卻是帶着神聖的堅定。
并非馬文看到亞瑟一心求死,心中欽佩, 也要來湊一湊熱鬧,而是馬文不得不如此。
此刻,亞當與馬修已是被姜權所斬殺,清楚徐帆爲何大開殺戒的人,除了徐帆這邊的人,便隻剩下了馬文大主教一人。此刻,隻要馬文咬死是徐帆無理取鬧,心懷不軌,那麽徐帆便是百口莫辯!
而一旦如此,馬文便是可以推掉自己頭上所有的罪名,便是可以站在光明教廷的這艘大船上。
徐帆再強,能強的過光明教廷?
徐帆再能打,能打得過教皇?打得過五位大主教聯手?
天方夜譚!
這會兒,馬文滿身鮮血,衣衫褴褛的扶着亞瑟,重重拍了拍亞瑟的肩膀,滿臉的欣賞,轉而望向徐帆,卻是一臉的視死如歸。
“徐帆!你當真以爲我光明教廷無人嗎?你能殺我光明教廷一人,便有十人站出來!你能殺我光明教廷千人,便有萬人站出來!”
“光明教廷,永垂不朽!黑暗必将會被聖光驅散!”
不得不說,每一位大主教都不容小觑,畢竟到了這種層次的人,無一不是八面玲珑的大人物,既然已經得罪死了徐帆,無法補救,那麽便将髒水潑到徐帆身上,将這件事搞大,趁機将徐帆斬殺!
至于真相如何,隻要将事情搞大,一場鬥毆事件上升到了光明教廷生死存亡的高度,還有誰會去關心什麽真相?
果然,之前被徐帆的恐怖所驚駭到的衆人,此刻無不是滿臉的感動,紛紛出聲,高呼馬文大主教的名号,望向徐帆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此刻的徐帆,俨然已是成爲了光明教廷的公敵!成爲了與光明所對立的惡魔!
而亞瑟更是一臉感動的攙扶着搖搖晃晃的馬文大主教,想要開口說上幾句,卻竟已是被感動得泣不成聲,隻好轉過頭來與馬文大主教一起,用同仇敵忾的眼神望着徐帆。
誰對誰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徐帆在這光明教廷之内大開殺戒,便是最大的錯誤!
望着這一幕,姜權氣的破口大罵,“我呸!一群僞君子!”
而石磊則是一臉的焦急迷茫,一邊擔心着夏小碟那邊的安危,一邊擔心自己似乎給老大惹了麻煩。
反觀之前殺意沖天的徐帆,此刻竟是突然冷靜了下來,臉上挂着幾分淡淡的嘲諷,對于自己成爲光明教廷公敵這件事,仿佛根本不以爲意。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此刻光明教廷中開陽境強者不過有三位,一位已經被自己所重創,喪失了戰鬥力,而多拉又見識過自己的實力,更加知曉自己“背後勢力”的恐怖,自然不敢對自己出手,那位始終不肯露面的教皇,再強,又能強到哪裏去?
至于面前這群人,徐帆壓根就沒有将其放在眼裏。他們甚至沒有令徐帆出手的資格!
唯有亞瑟一人,值得徐帆動怒,因爲之前徐帆一直信任亞瑟,并将其當做一個爲人不錯的長輩。
而此刻,徐帆随着亞瑟的頑固腐朽,之前的幾分情分已是煙消雲散,所以亞瑟自然不再值得徐帆動怒。
這會兒,徐帆隻是用充滿不屑的眼神望着馬文,望着亞瑟,望着場内同仇敵忾,視死如歸的所有光明教徒,那眼神裏,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殺你一人,便有十人站出來?殺你千人,便有萬人站出來?”
“這樣的事,倒是少見的有趣!”
馬文望着徐帆淡漠的眼神,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驚恐,然而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早已沒有了回頭的路,隻好繼續向徐帆保持強硬。
“沒錯!你有種便将我光明教廷趕盡殺絕!否則必将迎來審判!”
周圍一群人齊齊喝彩,“大主教說得好!”
“聖光不滅,我光明教廷信徒便死不盡!有種便将我們趕盡殺絕!”
“在我光明教廷内,還敢如此放肆!難道不怕聖光的審判嗎?”
亞瑟沒有說話,隻是并肩與馬文站在一起,那充滿堅定與仇視的眼神,已是說明了一切。
“呵呵,很好。”
徐帆淡然笑着,仿佛對衆人的反應根本不以爲意,這會兒冷笑着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杆閃爍着幽幽鋒芒的長槍來。
道家誅仙一戰,徐帆最大的收獲,除了擁有了一個無比強大的“背景勢力”,接下來便要數三位仙尊留下的仙器了。三位仙尊的武器,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即便開了封的青鳥仙劍,也遠遠無法比拟。
徐帆不善使**,又有着青鳥飛劍,自然便是挑了一杆長槍作爲武器。
劍,乃是武器中的君子,而槍,則是武器中的霸主!專攻殺戮!槍身上刻着兩個小字,碎星!
看到徐帆一臉淡漠的取出碎星長槍,馬文心中升騰起一股極緻的不安,“徐,徐帆,你,你想要幹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