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教皇的清白!
當然,這些心裏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教皇做出一副震怒的模樣,卻是不着急出手,而是朝着姜權開口問道,“你叫徐帆?還是叫姜權?我光明教廷從不以強欺弱, 我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的另一名同伴又去了哪裏。”
若不是忌憚徐帆的恐怖,教皇早已出手把面前敵人斬殺了!管你什麽姜權還是徐帆,管你什麽血奴!
可此刻,教皇卻是開明得不行,看到滿地的鮮血,親眼目睹馬文大主教凄慘的模樣,親耳聽聞馬文大主教口中催人淚下的故事,依然不惱不怒,竟還給了姜權開口自證清白的機會。
光明教廷衆人一臉震驚的望着教皇,這……根本不是教皇的行事風格啊!
而清楚一切的多拉則是滿臉蛋疼,隻是看着,多拉便爲教皇感到累得慌。直接問徐帆在哪兒不就完了?裝腔作勢的,累不累?
饒是教皇臉皮極厚,此刻看到衆人望着自己一臉震驚的表情,也是感覺有些難堪。
而姜權的一句話,更是令教皇整個人尴尬到了極點。
隻見姜權揮舞着手中青鳥仙劍,毫不客氣的朝着教皇喝到,“來了便老老實實的站着!徐先生吩咐了,來的人,一個都不能走!如果冒然離開,當場斬殺!如果膽敢反抗,這光明教廷,也就沒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能夠在黑暗議會中生存十多年的姜權,心思何等剔透?早已一眼看穿了教皇的心虛!
徐帆的一番話,經過姜權的一番修改, 直接甩在了教皇的臉上,偏偏卻是甩得教皇敢怒不敢言。
教皇自然清楚面前姜權并非徐帆,可教皇卻是拿捏不準徐帆與姜權的關系,倘若冒然把這個姜權得罪了,再加上徐帆本就在氣頭上,事情萬一變得超出掌控,那就不太妙了。
堂堂開陽境巅峰的強者,卻是在一個小小知微境的血奴面前唯唯諾諾,敢怒不敢言,此等場面,也算得上是百年不遇了。
光明教廷一群人望着敢怒不敢言的教皇,差點感覺要信仰崩塌了!
你可是教皇啊!來這裏不是爲我們主持公道的嗎?怎麽那個可怕的徐帆還不在,隻是一個小小的姜權,你就畏懼至此?
早知如此,你還不如不來,好歹給我們留個念想希望啊!
好在,能夠當上教皇的人,自然也不是什麽簡單之輩。
這會兒,教皇冷冷的哼了一聲,傲然開口道,“我乃開陽境巅峰,你乃知微境小輩,我不屑以強欺弱!我光明教廷,也從不做以強欺弱之事!”
“既然你那位朋友不讓我離開,我便站在這裏等你那位朋友來!是非公道,誰對誰錯,今日我倒要分個清清白白!”
明明是慫到極點的一番話,竟是被教皇說得正義淩然!
看到這一幕,無數不明真相的光明教廷信徒暗自感動,想不到教皇如此尊貴的身份,如此強大的實力之下,卻是藏着一顆嫉惡如仇,是非分明的心。
而馬文一顆心,則是沉到了谷底,冰冷刺骨。到了這一刻,馬文自然已是看出,這位一直是自己全部希望的教皇,似乎也頂不住那個名爲徐帆的少年所帶來的壓力,兩人連面都還沒有見上,教皇便已是畏縮至此!
“切!”姜權出聲,對教皇的行爲表示不屑一顧。
而教皇卻是無視了姜權的嘲諷,朝着受傷的衆信徒走去,一邊帶着慈祥笑臉,安慰着惶恐不安的衆人,一邊在心中默默祈禱着事情不要鬧大,等待着徐帆的出現。
至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早已經不重要了,誰也不會去關心,教皇當然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光明教廷的态度,是自己的态度。
……
而徐帆,此刻在石磊的帶領下,已是走入了一座庭院之中。
庭院風光雅緻,小橋流水,曲徑通幽。然而院中散落的各種雜物,卻是表明了院中主人的身份,隻是光明教廷做雜活的下人。
石磊早已是忍不住大呼小叫道,“小蝶姐!周大哥!冬冬!大家快出來啊!老大來了!”
嘩啦!
仿佛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房間内傳來一陣絮亂的腳步聲,可見這句話對房間内的人所産生了巨大的震動。
徐帆深吸了一口氣,在馬上要見到夏小碟等人的這一刻,徐帆竟是有些倉促,有些手忙腳亂。
夏小碟對于徐帆來說,實在太過重要,那個因爲自己而東奔西走,受盡了苦的女子,徐帆她有太多的虧欠愧疚。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過了許久,房間内竟然是再沒有傳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什麽情況?”石磊撓了撓頭,眨了眨眼睛,望着徐帆,“老大,小蝶姐她們不會聽到你來的消息,太過激動,暈過去了吧?你快進去看看吧!”
徐帆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兀自帶着幾分顫抖的手,就要将房門推開。
吱呀!
一聲輕響,房門竟是從裏面被打開,露出一個賊兮兮的腦袋來,正是陳冬冬。
幾個月的時間不見,陳冬冬明顯高了一頭,昔日青澀的面孔也開始變得成熟,隻是破舊的衣服,以及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傷痕,看起來令人觸目驚心。
“小磊子,你跑哪裏去了?小蝶姐快擔心死你了!趕緊進來!”
陳冬冬一邊賊兮兮的朝着徐帆擠眉弄眼,一邊拉起石磊往屋内走去。
石磊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冬冬,你沒看到老大來了嗎?小蝶姐呢?之前小蝶姐天天盼着老大來,怎麽老大來了……”
陳冬冬一把将犯迷瞪的石磊拉進了房間裏,一邊苦着臉朝着徐帆擠眉弄眼,一邊将房門關了起來,“哎呀,你就别廢話了!老大來了嗎?我怎麽沒有看到?”
房門關的很慢,一會兒便是有一兩個腦袋從房門縫隙裏探了出來,望着徐帆嘿嘿嘿的傻笑。
“陳冬冬!你關個門要這麽久?難道你也想站到外面去?”
房間内傳來熟悉的聲音,如同黃鹂般清脆美妙,帶着幾分顫抖,卻又故意帶着幾分清冷。
砰!
陳冬冬一個哆嗦,毫不猶豫,瞬間叛變,一把将房門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