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附和道:“夜空公子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隻要有他,什麽都解決得了!”
“對對對,我們就跟着夜空公子!”
剛剛還陰雲密布的氛圍,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大家躍躍欲試,摩拳擦掌,仿佛勝利已經到來,滿面是慶功的喜悅。
正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聲音讓空氣又凝結了:“可是,夜空公子在哪?”
霁初擡眼,見到廳堂中央空着一張桌子獨獨沒有人坐,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将視線投向那裏。
霁初冷冷地道:“他若真的聰明,就不會來了。”
“你說什麽?”大漢顯然對霁初的冷言非常憤怒,但見霁初豔如桃李,卻冷如冰霜的獨特美貌竟無端升起了七分憐惜,三分忌憚,咬了半天牙也沒發作起來,隻是冷哼道:“夜空公子可不是膽小如鼠的人!”
霁初夾了一口菜,漫不經心地張開櫻桃小口放進去,在座的幾個少年見她朱唇微啓嬌然欲滴的模樣,不禁吞了口口水。
她卻視若無睹地又喝了一口酒,淡淡地道:“有膽量,并不代表要找死。”
有個少年像是非常想和霁初搭話,但又扯不下臉皮,便故作深沉地說道:“我們這麽多人,打他一個,還打不過嗎?”
“你們用鋤頭打嗎?”
“鋤頭還不夠鋒利嗎?”
“哈哈~”霁初笑得如黃莺出谷,她平日表情冷漠,而一旦有了笑容就越發的甜蜜可愛,惹得廳中男子無一不心癢難耐。
她笑了一會,便連連道:“夠了夠了~希望你們的夜空公子可以拿着鋤頭爲你們除害!”
一直埋頭苦吃的玲珑此時酒足飯飽,摸了摸肚子,接口道:“就是不知道是除害,還是除草。”
“你你你~”大漢憋了半天,抖着聲音道:“你們這兩個小丫頭怎麽這般伶牙俐齒!”
正在這時,門口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哎,這麽多人啊?”
這是一個清澈的聲音,好聽得讓人聯想到甘泉流水。
衆人将目光投向大門,大漢發出了興奮的聲線:“夜空公子!你,你終于來了!”
“诶?你們不是約我在戌時嗎?這才剛到……”
“是是是~我們太緊張了,所以來早了。”
夜空懶懶散散地走了進來,視線劃過大漢的臉,又環視了滿廳的鎮民,微微笑了。
霁初擡起微垂的眼簾,見到一個藍衫少年。他的頭發用麻繩随意地高高束起,面龐端正俊美,漆黑的眸子如黑玉般靈動。
最惹眼的是他那微翹的嘴角,不笑也有三分笑意,一副懶洋洋對什麽都滿不在乎的模樣,卻爲他徒生風流。
玲珑見了這般俊俏的少年,不禁臉上泛起了紅暈。
衆人見他們的救命稻草來了,更是一陣欣喜,大漢上前兩步迎上他,對他道:“公子,基本情況我剛剛也和你說了,求你想個法子把那個怪物除了。”
旁邊又有人道:“是啊夜空公子,那怪物在後山,一天不除,鎮上的樵夫、獵戶都要餓死了!”
夜空咂了咂嘴,沒有說話。
大漢見他似在沉思,連忙扶着他的手肘,道:“公子,這邊倒好了茶,坐下來慢慢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