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卿?!”
夜空浮雲遊動,星光與月争輝。
車内,葉淩玦一把捧着她的臉,内心排山倒海:“是你嗎?林若卿?你就是艾塔爾?!”
“别鬧。”劇烈的搖晃,并沒有叫醒林若卿。她倒在座位,臉蛋都紅透了。酒精的作用下,林若卿已經不省人事。
月光照射而下,面具發射出藍色光茫。
【警告警告,脫離主機控制,系統即将關閉。】
機械的聲音,吸引了葉淩玦的注意。他重新拾起面具,看到上面纖細的藍色光茫。
這樣的設備,和他曾經帶過的微型眼鏡,極爲相似。
“原來如此。”想明白一切後,葉淩玦臉露凝重。艾塔爾就是林若卿,他倒真的沒想過。原來冥冥之中,他和林若卿的緣分,早就牽扯到了一處。
夜風冷冽,吹打着樹枝。
樹木搖晃間,白晝如期而來。
魏家别墅,陽光直射而來,紅牆比往日更濃烈。
房間内,魏良走走停停,盯着眼前的手提包。
“到底是誰的呢?”魏良想了想,最終還是撥通了秀場服務電話:“你好,我想聯系一下昨晚的負責人,就是那個長得像外國人的女人。
“您是說塞彌亞總監嗎?”前台小姐十分知趣,立刻轉接了電話。
沒過幾分鍾,電話那頭便傳來熟悉的娃娃音:“喂,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陪葉總一起看秀的,昨晚才去過。”魏良張口直言:“我想問一下,昨晚你是否丢了東西?”
“是你啊,我并沒有丢失東西。”塞彌亞反映過來,立刻柔聲說道:“先生,昨晚的事是我不對,如果您非要追究。”
“我不想追究。”得到想聽的回複,魏良随手挂斷電話。
手提包不是塞彌亞的,那就更糟糕了。白敏知的東西留在他身邊,就像是定時炸彈,随時都能引誘白敏知殺來。一定要趕快處理才行。
這麽一想,魏良快步走近手提包,将零食袋子重新放入:“這麽大年紀,還整日吃吃吃,像豬一樣。”
除了零食和胸貼,他還看到夾層拉鏈。
白敏知的背包裏,會放着什麽呢?
突如其來的好奇,讓魏良伸出手,将拉鏈拉來。
夾層内,擺放着一沓資料。資料上記載的,竟是一份手術報告手冊。
“患者林若卿,全臉動刀十四處,骨骼矯正三次,面部修複十次。肌膚遭遇莫名刺激衰老,若不定期修複,将會出現極速老化。”翻看着資料,魏良感到無比震驚。
報告手冊裏,居然附帶着林若卿以前整容失敗的照片。而那些照片上的女人,簡直不能用醜來形容。
“林若卿的整容記錄手冊!我真是賺到了!”
意外的發現,讓魏良心潮澎湃。他飛快取出手機,拍下關鍵記錄。這樣的醜照,就應該傳到葉淩玦面前,讓他看清林若卿的真面目!
“林若卿啊林若卿,這次你的報告全落在我手裏,我看你還怎麽狡辯!”
“咔咔”幾下,魏良已經拍完照片,随即轉發給葉淩玦。
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八點,距離葉淩玦醒來,還有些時候。
可他剛放下手機,便聽到電話鈴聲。
“喂,淩玦,看到我給你發的照片了嗎?!”魏良脫口而出,毫不掩飾内心的激動。
“什麽照片?”電話那頭,是熟悉的女聲:“我到你家門口了,把我包還我。”
魏良這才看向手機屏幕,見上面寫着三個大字:白敏知。
白敏知這麽快就找上門了?!
回眸一看,零食散落在地,矽膠胸貼更是不成模樣。
魏良深吸一口氣,額頭滲出冷汗。如果讓白敏知看到這些,後果不堪設想。
别墅外,日光耀眼,樹影斑駁。
葉家别墅内,傭人早起,正在修理樹枝。
諾大的房間内,黑白鋼琴上擺放着新鮮的桃花。粉嫩的花瓣,映襯着林若卿的笑臉。
豪華大床上,林若卿眯着眼,正欣賞面前人的睡顔。
男人膚色白皙,就算是閉上眼睛,也有種恬靜的美感。近距離看,他的睫毛纖細濃密,猶如黑夜精靈。均勻的呼吸聲,讓林若卿感到舒适安心。
她忍不住,擡手撫摸他的眉骨。那堅硬的眉骨,仿佛經受過時間雕刻,如雕塑一般。
輕微的觸碰,讓睡夢中的人有了反射。他一伸手,将林若卿摟在懷中。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林若卿瞪大雙眼,心跳也随之加快。
“咚、咚、咚”
此起彼伏的心跳,讓林若卿變得手足無措。她看着他誘人的唇,清瘦的鎖骨,漸漸有些迷亂。
不知不覺中,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心跳,還是葉淩玦的心跳。
正在這時,“嗡嗡”的聲音傳來。
枕邊,葉淩玦的手機屏幕亮了。
大清早的,誰會給葉淩玦發信息呢?
林若卿伸出手,小心翼翼越過葉淩玦,瞄準那震動的手機。
可她還沒碰到手機,先被巨大的力量包圍,整個人又摔回原地。
“你去哪?”晨光中,葉淩玦睜開雙眼,有些愠怒:“林若卿,你瞞我瞞得很辛苦啊。又是面具又是喝酒,你這頂級設計師的身份,真把我弄得暈頭轉向。”
“我。”林若卿看着他,一時心虛:“我不是故意的。”
林若卿的确不是故意的,這一次她沒有怒火,反而出奇的耐心:“都一周了,你不找我也不發信息,我還不能出去散心嗎?你若是相信我,我什麽都和你說。我發誓。”
此時的林若卿咬緊嘴唇,眼眶變紅,好像受盡了委屈。
“怎麽不相信你?”見她如此,葉淩玦不争氣的心軟了:“你給我起來,把你那些陳年舊事,全都說清楚。”
說着,葉淩玦一個用力,将她抱起來,完全擺正:“說,你和陶右是怎麽認識的?他爲什麽抛下你和盈盈?”
“我和陶右?”
林若卿聽到這話,不免覺得好笑:“都這麽久了,你怎麽還一身醋味呢?你是掉進醋缸,根本出不來了是嗎?盈盈不是陶右的孩子,我和他什麽都沒有。”
“盈盈不是陶右的孩子?”葉淩玦半信半疑,仍然追問:“那盈盈是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