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盛怒之下,戚永昌擡起手,一巴掌打在戚妙妙臉上:“你真是不知好歹!大丈夫能屈能伸,想要嫁進葉家,這點委屈算什麽!”
“我生你養你這麽久,難道還不配你的一句道歉嗎?!”
戚妙妙捂着臉,滿眼的不可置信:“你打我?你居然爲了林若卿打我?”
“妙妙!”情急之下,梁晴連忙拉着戚妙妙,低聲勸說:“你爸也是爲了戚家,不是故意的。”
戚妙妙哪裏忍得了這委屈,她轉身上樓,哭着跑回房間。
“哎!”看着女兒遠去的背影,戚永昌百感交集:“妙妙心性如此,怎麽擔當重任?!”
“老爺,這事怪不得妙妙。既然要低頭求情,還是讓我去吧。”梁晴上前一步,面帶自信:“哭哭鬧鬧罷了,林若卿那種貨色,還難不倒我。”
“夫人好氣魄。”戚永昌欣慰的看着梁晴,兩人眼神交彙,不自覺想到一處。
窗外月色朦胧,冷風呼嘯。
閣樓裏,林若卿一身長袍,正坐在搖椅上打視頻:“盈盈,這幾天去舅爺爺家,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嗎?”
視頻那頭,林可盈坐在林淮腿上,“咯咯”笑着:“知道了,盈盈最喜歡樂樂,最喜歡舅爺爺。”
說着,林可盈還不忘伸手,去搶樂樂的玩具:“給我給我!”
鏡頭晃動了幾下,很快轉到林淮:“放心吧,我會看好盈盈的。”
“哎。”林若卿還沒來得及說話,視頻便挂斷了。
頭條越演越烈,傅暖暖的名聲大起,出門都有狗仔跟蹤。爲了保護女兒不被侵擾,她隻好将盈盈寄放在舅舅家。對于新的地方,林可盈仿佛一點也不認生,反而更加活潑了。
“畢竟還小,什麽煩惱都沒有。”正歎氣,卻聽到門鈴響起:“這麽晚了,誰會來我這兒?”
來到門前,透過監控鏡頭,林若卿看得一清二楚。門外,戚永昌手拿水果盤,上面擺滿了猕猴桃。綠色的猕猴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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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吸引了林若卿。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戚永昌的腦子裏,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爸,你有什麽事?”推開門,林若卿輕飄飄說道:“我明天還有戲要拍。”
“不不不,不會耽誤你時間!”戚永昌連忙奉上果盤:“拍戲辛苦,爸爸隻是體諒你,怕你累着。”
掃了一眼果盤,林若卿語氣冰冷:“爸,你就直說了吧。到底什麽事?”
眼看林若卿慧眼如炬,戚永昌隻好含蓄說道:“也沒什麽大事。爸爸聽說你接了撫遠的新劇?那你一定認識葉淩玦吧?他和妙妙的婚事,鬧得很不愉快。”
“如果你能在葉淩玦面前,幫妙妙說兩句話”
話沒說完,便引來林若卿的嗤笑:“爸,你真當我是救世主?誰見了我都要禮讓?我是什麽身份?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演員!葉淩玦又是誰?撫遠經濟的法定繼承人,注定的大老闆!”
“八竿子打不着,他憑什麽聽我的話?”
大半夜跑來獻愛心,原來是别有所圖。林若卿對于戚永昌,又多了一絲鄙夷。同樣是女兒,戚妙妙過着公主般的生活。但凡有一些不如意,戚永昌都會舔着臉皮低三下四求人。
可林若卿呢?二十八年無人問津,一進門就受盡羞辱。戚永昌做了什麽?隻是跑到林家,一口一句逼問,無時無刻都在顯露父親的威嚴。
兩個女兒,孰重孰輕,早已分明。
“這,爸爸也是沒辦法了啊。”聽出林若卿口中的諷刺,戚永昌一個低頭,便落下眼淚:“現如今家道中落,唯有挽救這門婚事,才有希望保住珠寶行。你就當是可憐可憐爸爸,幫爸爸這一次吧。”
“爸爸虧欠你二十八年,你怨恨爸爸,我心裏都清楚。”戚永昌說着,已是滿臉淚痕:“若你真的不願意幫忙,爸爸也無話可說。”
一番哭訴,讓林若卿握緊雙手,心中隐隐作痛。
月光清澈,映在閣樓泉水,水面碧波蕩漾。
夢海大廈,夜戲收場,陶右匆匆走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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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裏,幾個記者一擁而上:“陶右,請問你知道戴露露夜會導演的事情嗎?還有傅暖暖靠臉上位都是真的嗎?”
聽到這話,陶右猛地皺着眉頭。
經過一天發酵,事情越鬧越大。網友曝光戴露露也就算了,居然還抹黑傅暖暖?
“不知道不知道,你們讓開。”周凱擋在陶右身前,一把推開記者:“走走走,我們忙着呢。”
記者前赴後繼,仍然追在陶右身後:“身爲傅暖暖的好友,你難道坐視不理嗎?撫遠收購孟鑫經濟,力捧傅暖暖,難道不是要包養她嗎?!”
撫遠收購孟鑫經濟?!
陶右的腳步停下了,他回眸看向剛才說話的記者,有些愠怒:“你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見到陶右有了回應,記者立刻抱起話筒:“就在今天,撫遠收購了孟鑫經濟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成爲孟鑫第一大股東。而孟鑫經濟旗下,隻有傅暖暖一位出名藝人。傅暖暖又被提名撫遠新劇女一号,難道這些都是巧合嗎?!”
資源傾斜、黑料曝光增加熱度,撫遠犧牲老人推新人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
隻是這背後,究竟藏着什麽心思,就難以揣測了。
“陶右,你是否承認傅暖暖被強捧包養的事實?”記者咄咄逼問,句句帶刺。
陶右的心瞬時被提了起來,在這緊要關頭,他的任何舉動,都會成爲輿論攻擊林若卿的噱頭。
閃光燈不時亮起,無數話筒擺在眼前。
“我想你們搞錯了,傅暖暖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拿到女一号,和兩家公司融合沒有關系。”陶右說出這話,身旁的周凱立刻拉了他一把:“你在說什麽!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盡管聲音很低,還是被記者聽到了:“陶右,你爲什麽站出來爲傅暖暖說話?傅暖暖對于你,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
“意義。”陶右坦然一笑,說出了心裏話:“她是我喜歡的人,我爲她說句話,需要什麽理由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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