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應?哥你又在搞什麽?”
魏憐還有疑問,電話卻已挂斷。沒過一會兒,助理打來電話:“校長,您的賬戶收到一百萬轉賬,轉賬人是您哥哥魏良。”
“多少?”魏憐瞪大了眼睛,他那吝啬奸商哥哥,轉錢什麽時候這麽利索了?
“一百萬。”助理重複說道:“他讓我給您帶話,任務不完成,不急着回家。”
“不是,他給我出的什麽任務?倒是說清楚啊!”魏憐還要說話,電話那頭卻傳來盲音。
盯着手機,魏憐心中滿是糾結。有一個比自己聰明還愛算計的哥哥,他隻能任其拿捏。
“哎,還是想着省錢吧。”
拖着不情願的腳步,魏憐緩慢步入會場。
與此同時,門口一輛跑車停下。
女人一襲紅裙加大衣,身姿高挑,引得路人回眸。
“喂,陶右,我到了。”林若卿一手握着電話,匆匆推開大門。
酒店門口,正擺着“包場”的牌子。
魅藍酒店是市内數一數二的五星酒店,能包場一整天的,大都是富豪世家。可她隻是和陶右見面,頂多吃頓飯而已。
疑惑間,陶右已經出現:“若卿,你終于來了。我爲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看到陶右,林若卿臉色陰沉了不少。這一次,她一定要和陶右徹底說清楚。
壓下心頭的焦躁,林若卿推門步入餐廳。
諾大的餐廳内,沒有琳琅滿目的商品器物,反而擺着一張長桌。長桌上鋪滿美食佳肴,兩側全是戚家人。
“林若卿,你居然還敢來?”戚妙妙見了她,最先開口:“你不是離開我家了嗎?你有錢投資嗎?休想争奪家産!”
“投資?”林若卿回眸看向陶右:“你爲什麽帶我來這兒?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若卿,你先坐下。”陶右連忙道:“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這個家哪裏還有我的位置?他們哪裏把我當作是一家人?!”林若卿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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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大門徑自打開,戚老爺子拄着拐杖,緩慢走來:“你就是若卿?我知道你在家裏受了很多委屈,也替你懲罰了永昌。隻要我一天還沒死,這個家就絕不會失去公正。”
白發蒼蒼的戚老爺子,一瞬間震懾了所有人。大家見了他,紛紛站起身,恭敬的低下頭。
這是林若卿第一次,看到戚家一團肅靜,沒有嚣張跋扈和争搶。
“若卿啊,爺爺對不住你。”老爺子慢慢走近,撫摸林若卿的發絲:“若你不肯原諒爺爺,不肯原諒你爸做的錯事,我都可以理解。”
“隻是可惜啊,永昌失去了一個好女兒,戚家失去了這麽好的孫女。”
說着說着,戚老爺子已是熱淚盈眶:“你走吧,我知道你心裏有怨。”
輕柔的撫摸,讓林若卿雙眼通紅:“爺爺,我哪裏不想回家?可是家裏沒人爲我做主。隻要您能爲主持公道,我何嘗不想回來?”
望着老爺子,林若卿擠壓已久的委屈爆發,眼淚止不住的流:“爺爺!”
燈光下,爺孫相擁而泣,影子融爲一體。
窗台上的花瓶,正閃爍着紅色的光點。
屏幕那頭,是漆黑的房間。
恒大電影城,魏良手持遙控,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戚家競賽會場。
“這個齊子義,倒是有些手段。”在競賽場安排攝像頭,是魏良指派給齊子義的任務之一。既然花了錢,精彩戲份一定不能錯過。
正看着,敲門聲響起:“魏爺,葉少來了。”
“淩玦?他這時候來做什麽?”關閉攝像錄影,魏良起身開門。大門口,除了僵硬的保镖,還有一臉頹喪的葉淩玦。
“怎麽?”魏良見了他,便是親切問候:“你終于有良心,舍得來看我?”
“魏良,你别開玩笑了。”對比魏良的慵懶,葉淩玦一臉焦躁:“你快給我分析分析,我到底是怎麽了。”
進入房間,葉淩玦快速打開燈光:“比如你喜歡黑夜,就不喜歡開燈。可我喜歡光明,爲什麽也不喜歡開燈呢?”
燈光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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爍過後,很快照亮卧室。皮質沙發柔軟舒适,葉淩玦倒頭就睡:“我現在腦子裏既有林婉,又有林若卿,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倒在沙發上,葉淩玦腦子裏還回想着那一吻。林若卿粉嫩的唇、狡猾的笑容,還有霸氣的發言,将他搞得神不守舍。
“林婉?”魏良有些詫異:“你不是說你讨厭她,恨不得和她離婚嗎?四年前你還發誓,一定要擺脫她。”
“我做到了,可我也失眠了!”葉淩玦一蹦三尺高:“我最近總是夢到她,隻有夢到林婉我才能入睡!就連慕景曜都說,我内心深處愛的是林婉!”
“他說的話你也信?”魏良伸手掏出一張牌:“随便挑兩張牌,首字母拼在一起,就是你心裏想的人。”
說完,紙牌從魏良手中滑過,劃出一串疊影。
“來吧,閉上眼。”
紙牌是魏良獨自開發的姓名牌,上面印着二十六個英文字母。當然,也有出老千的操作。不管是林婉還是林若卿,隻要将那張l牌抽走,就會得到不一樣的名字。
魏良洗了一遍,擡眼看向葉淩玦。此時的葉淩玦緊閉雙眼,緊張的咬唇。
這麽信任他?那就别怪他動手了。
說時遲那時快,魏良抽走l,又将牌洗了一遍:“睜眼,抽兩張試試。”
睜開眼,葉淩玦一臉凝重的抽走兩張牌:“fm,傅暖暖!是林若卿!”
“啊?”魏良皺着眉頭:“兩張牌不能組成傅暖暖,這次不算!”
“怎麽不算?就是暖暖!”葉淩玦堅信不疑:“這是命運!命運讓我失去林婉,然後又将若卿送到我面前。我心裏是喜歡她的,我應該接受她。”
得到想要的結果,葉淩玦登時充滿自信:“對了,祠堂馬上就修建好,那時我可以供奉林婉,以後就不會夢到她了。”
“你還修建了祠堂?”魏良大吃一驚:“你腦子進水了?有錢燒的慌?”
面對魏良,葉淩玦一如既往的深情:“你不懂,愛是複雜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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