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天餡餅抛出去,隻等着沐千洛上鈎。
悠然的端起茶杯,抿一口清茶,他最喜歡淡淡的清茶香氣在齒間缭繞。
誰知巴結惶恐的表情沒看到,得來是這樣一句不求上進的渾話。
爲了防止再聽到氣人的話噴了茶水,忙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沐千洛,你這說的是什麽話。”軒轅昊天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堂堂好男兒,怎麽能說如此沒有出息的話,真是丢盡天下男兒的臉。”
沐千洛撇撇嘴,心道:我又不是男兒,跟我有什麽關系。
“沐千洛,你要明白景兒的身份。”軒轅昊天頓了頓,像鄰家大叔一樣語重心長,“就算是他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可能隻娶你一個人,要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咦?阿景說隻娶我一個嗎?”沐千洛摸着下巴,笑眯了眼,“沒想到阿景還是有情有義之人,不愧我這樣一心爲他。”
沐千洛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軒轅昊天大爲惱火。
“沐千洛……”
沐千洛小聲嘟囔,“我又不是要嫁給您,您着什麽急啊。”
軒轅昊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忍無可忍。深吸口氣,他還得忍。
“看在你還有些本事的份上,朕不想爲難你,實話說了吧,朕不會同意你嫁給景兒的,你要跟着他根本沒有名分可言。”
上次他和燕景不歡而散,本以爲燕景對沐千洛有利用,有寵溺,有縱容,誰年輕時沒有些風流韻事,可是燕景居然放了真心,在他面前言之鑿鑿此生隻娶沐千洛一人,這是他堅決不能容忍的。
“您這管的也太寬了,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沐千洛不大聲反駁,卻不管軒轅昊天說什麽,她就是不松口。
軒轅昊天冷笑一聲,“景兒的婚事從來不是個人的事。”果然是商人之子,雖然有些小聰明畢竟眼界有限,太過天真。
沐千洛閉口不言,反正誰也說服不了誰。
燕景怎麽還不來,她午飯還沒吃,站在這裏對抗老皇帝,那也是很費體力的。
“沐千洛,朕希望你考慮清楚,以你的才能想要飛黃騰達絕非難事,何必要自貶身份,自甘堕落。”
軒轅昊天盯着沐千洛,雖然這人有大才,可是如果景兒一意孤行,他也隻能壯士斷腕,畢竟景兒是要坐在至高位置上的,怎麽可以感情用事。
“是,我會好好考慮的。”沐千洛說道。
她要和燕景在一起,也不是現在,何必要爲還沒發生的事争個頭破血流。
“你……”
軒轅昊天看出沐千洛的敷衍,正要下點重藥,房門被猛的踹開,燕景黑着臉大步走進來,先上下打量沐千洛,看到她沒事,才轉頭看向軒轅昊天。
“洛洛什麽都不用考慮,一切我說了算,我以爲上次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燕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軒轅昊天大掌拍在桌子上,桌面震動,茶杯翻倒,來福慌忙搶救被水淹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