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二公子,你沒發燒吧,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墨林珏以爲沐千洛不信任他,忙解釋道:“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來找你的,隻要你同意……”
“我不同意。”
沐千洛搞不明白墨林珏在想什麽,她和他好像不是很熟。
墨林珏拿出那個小木人放在桌上,“洛洛,如果當初在吃毒藥的時候,我救下你,我們如今會不會不同?”
沐千洛看到小木人有一瞬間的尴尬,不管怎樣人家送她的東西,就這樣丢掉,還被正主撿了回去。
“我知道你怨我,我……”
“停,我不怨你,因爲我怨不着。”沐千洛有些頭疼,難道短短幾天,她就惹上了墨林珏這朵桃花?可是在她看來他們連朋友都算不上,當然是在她扔了小木人之後。
沐千洛承認當時她是有些生氣,後來很快就想通了,是她太自以爲是了,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我們一開始就站在對立面,所以我們做不成朋友,也不必強求。”
“是……這樣麽。”
墨林珏頹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意氣風發的墨二公子第一次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在他還在糾結如何選擇時,對方早就劃清了界限。
“好了,你繼續做你的墨二公子,我就不打擾了。”
沐千洛起身離開了,留給墨林珏一個潇灑的背影。
回到錢府到處都是一片忙碌景象,錢夫人更是拿出所有積蓄,隻希望給女兒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沐千洛多次勸說無果之後,也隻好聽之任之了。
“小姐,您這是去哪裏了?”春雪見到沐千洛,跟上來詢問。
沐千洛看到春雪,心情立馬變糟了,“随便走走。”
“小姐下次去哪裏還是帶上春雪比較好,以免有什麽意外。”
沐千洛定下腳步,淩厲的目光射向春雪,“怎麽,威脅我?”
“奴婢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的,你的主子這回又下達了什麽旨意啊?”沐千洛不明白春雪眼中的敵意,她們兩人似乎沒有沖突的地方。
“請小姐讓奴婢成爲你的陪嫁丫鬟。”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沐千洛沒打算委屈自己,也沒打算向一個丫鬟低頭。
春雪靠近沐千洛壓低聲音道:“好打的擔子,竟敢違抗主子的命令。”
“怎麽?讓我毒發身亡?”沐千洛嗤笑一聲,“你回去問問你家主子,他敢嗎?墨家不是神通廣大嗎?想要監視我,你們自然有辦法。”
把春雪氣得臉色鐵青,沐千洛哼着小曲回房了,今天郁氣散了大半。
很快沐千洛和墨林珏見面的事情,就被報給了燕景,頓時燕七覺得自家殿下開始黑霧纏身。
“墨家的毒藥。”
燕景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他的洛洛爲什麽要遭受這些,墨家人都該死。
“殿下。”燕七第一次看到燕景紅了眼眶,“殿下莫急,沐公子不是一般人,定然會有轉機。”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墨家毒藥根本沒有解藥,隻有不停的服用毒藥用來壓制藥性,一旦爆發就是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