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流言燕三十也早有耳聞,隻是她的想法和燕三十一不同。
“三十一,你就是太緊張了,隻要殿下回來,整治一番,看誰還敢碎嘴。”
“話不能這麽說。”
沐千洛也嗅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
關于她的流言傳出很多。
先是爆出燕景重金打造一座宅院,鑲金嵌玉,隻是爲了讨王妃開心。接着不久便爆出北疆的軍備資金沒有及時到位。
于是兩件事便被有心人聯系到了一起,諸多揣測。
随後又有人提出軍營中曆來不允許女眷入駐,而沐千洛卻公然住在黑騎駐地,在大楚國都是史無前例,跟着就發生定北将軍在晨練中缺席的事。
雖然作爲将軍晨練不必親自到場,可是很顯然定王妃的到來,打破了燕景的日常作息規律。
事情沒有挑開來說,但是大家心知肚明,将軍爲了王妃因私廢公。
更有将軍寵愛縱容王妃,視軍營鐵律于無物,王妃随意插手軍醫治療。而這時有士兵訓練受輕傷,傳言因爲治療不當,最後丢了性命。
……
燕三十不以爲然,“王妃不必擔心,雖然這些事都是真的,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問題是,不是誰都是明白人。”燕三十一說道。
能清楚知道這些事的明顯是黑騎内部的人。在後面推波助瀾,刻意引導将不相幹的事情扯在一起,讓人自行腦補。
這些事甚至不需要切實的證據,隻需要在黑騎中埋下懷疑的種子,等将來發生什麽事,可能會全數爆發出來。
這不僅對沐千洛不利,更會影響殿下在黑騎中的威望。
沐千洛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沐千洛卻無能爲力,在這裏能說得上話的隻有顧言歸,可是他爲了北疆的事,一直都沒有回來。
蕭博睿雖然是京中武将,可是卻遊離于黑騎之外,完全沒有發言權。
“王妃,哎呀……”
小媛從外面跑進來,被高高的門檻絆了個跟頭,摔了個五體投地,手裏的魚跟着飛了出去,甩出一路在地上翻滾,魚嘴不停的張合。
自從和燕景敞開來說,知道她就是當初的沐公子,和小媛就多了一份親近,這次花燈節便把她也帶到了軍營。
沐千洛捂上眼睛不忍看,心說她當初是怎麽忍受這個丫頭在身邊的。
燕三十一忙跑過去将人扶起來,關心道:“有沒有摔到哪裏?”
小媛沒有回答燕三十一的詢問,而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緊張道:“三十一姐姐,我聽到有人密謀要害王妃。”
三人面面相觑,在黑騎中有人要害王妃,這事可就大到破天了。
“究竟怎麽回事,你慢慢說。”沐千洛說道。
小媛噼裏啪啦的講起來,原來她聽說今天飯堂那邊有新來的魚,就想過去讨要一條給沐千洛加菜。
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看到有幾人鬼祟的聚在一起,出于好奇小媛便偷偷跟了過去。
結果聽到的事,差點讓她魂飛魄散。
這些人密謀陷害沐千洛,欲緻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