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的渣渣!
喬月心底忍不住吐槽。
面色卻是白了白,突然伸手捂臉就‘崩潰的大哭’起來:“明月隻是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郡主,身份卑微不堪,皇上難道就一定要如此逼迫于明月嗎?”
說完,喬月又抱緊身子止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
看見她這突然反常的一幕,司徒宇眸子危險眯了起來,仿佛是一瞬間反應過來了什麽。
面上極快劃過一絲陰霾之色:“那賊人對月月做了什麽?可是月月這兩日在那賊人那裏受了委屈?”他問,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喬月卻沒看他,依舊抱着自己的身子顫抖不停,小聲哭泣:“沒有,那賊人并沒有從明月身上得到什麽好處,明月就自己回來了。”
喬月對司徒宇解釋。
反正她這話說的都是真的,至于話裏的内容司徒宇到底願不願意相信,那喬月就管不着了。
而司徒宇沒出乎意料的,果然沒相信喬月的這番說辭。
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看着喬月的眼神也多了幾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出的擔心嫉妒:“現在這處地方隻有朕和月月兩人在此,月月有什麽委屈的也不用憋着,朕大可想法爲月月做主。”
“不會讓其他人知道,隻是朕和月月兩人間的小秘密。”想了想,司徒宇又補了一句。
喬月搖頭,依舊在哭着:“明月唯一的請求就是皇上此刻能否出去,明月真的很害怕!”
喬月終于說出了自己此刻心底最想說的一句話。
司徒宇抿了抿嘴角,目光複雜看了喬月半響,也沒說話,但腳下的步子也沒有因爲喬月剛剛的話而挪動半分。
那副欲言又止,嫉妒又不甘心又傷心的神色......喬月看了那一顆小心髒是被吓的突突突直跳!
簡直恨不得直接将自己沉入水底裏,也好避開司徒宇那占有欲極其強烈的眼神。
好在她的這份尴尬也沒維持多久,司徒宇就挪了步子轉身,妥協道:“好,朕不逼月月,朕在外面等月月出來,月月不必如此害怕于朕。”
說完,司徒宇也就真的擡步出去了。
喬月:“.......”
媽蛋的!到底誰說要讓你在外面自作多情等着本郡主了!
司徒渣渣!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是皇帝就了不起了!渣渣!”喬月忍不住小聲怒罵。
一邊快速出了溫泉池子,然後以着她生平所能用的最快速度換了衣服。
換好衣服後,喬月又在裏面磨蹭了許久,差不多等了半刻才慢吞吞的走出去。
不出意外的在外面看見了此時正耐心等着她的司徒宇。
喬月那個恨,面上卻又還是不得不笑臉相迎:“明月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喬月對人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月月難道以後就非要與朕之間如此生分了嗎?”司徒宇有些心塞。
更多的卻是反感,怒氣,不甘心,嫉妒,傷心,以及一絲絲後悔......五味陳雜,那心情複雜的讓他自個兒現在也無法确定,他對喬月到底是種什麽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