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錦搖頭。
“我隻是不想你再碰見那個道貌岸然的月子衍,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厮明顯對你心存不軌嗎?還想狼入虎口!”
喬月:“......”
伸手敲了某人一個爆栗,喬月斥責:“說了多少次我一個大男人能有誰會惦記,就你這小屁孩心眼多,我懶得跟你辯解。還有啊,想回司徒國你就自個兒滾回去,我可不去!”
“那怎麽行,小染之前可是答應過我了去哪裏都帶着我的!”錦急了,雙手緊緊抱着喬月腰身。
就差恨不得變成一個樹袋熊挂在喬月身上了。
像一塊喬月怎麽摳都摳不下來的牛皮糖。
她都快要被對方磨得沒脾氣了。
每次忍不住想發怒時,對方就總是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那雙漂亮的眼睛水潤潤的,純粹幹淨到似容不下這世間的半點污垢。
忍不住讓喬月想心軟。
這麽純粹的目光,就算是天真可愛如齊思晴,喬子非,她都沒有看過這麽幹淨的眼睛。
除了有一個人,倒是跟小錦的眼睛有些相像......
想到這裏,喬月又忍不住想笑。明明就是因爲那個人,她才會動了要逃離司徒國的心思。怎麽好端端又突然想起來了。
“走吧,想跟着我那就什麽都要聽我的的。我去哪裏小錦就跟着去哪裏。”喬月伸手摸了摸錦的頭,軟了語氣道。
“好吧。”好半天,錦才低聲回應。
語氣明顯有些失落。
不過就算如此,喬月也不可能爲了他改變主意。
帶着錦在城裏買好了幹糧和馬匹,兩人就直接離開了。
由于錦不會騎馬,兩人隻能共乘一騎,加速趕路。
喬月的馬術并不是特别熟練,畢竟用到的機會不多,在帶着錦連續趕了一天路程以後,兩人找了一戶村裏人家落腳。
在兩人下馬的那一刻,喬月大腿内側火辣辣的,疼得幾乎麻木到沒有知覺。
這具身體由于是郡主,還是個從小就體弱多病的郡主,一直以來都是嬌生慣養,從來沒有吃過什麽苦頭。
所以等到晚上休息,喬月悄悄避開錦查看自己傷勢時,自己都看的吓了一跳。
原本白嫩的肌膚一片鮮血淋漓,染紅了白色的衣料,又幹凅,以至于脫都脫不下來。
輕輕一碰,就是一陣龇牙咧嘴。
最後喬月用侵了藥水的布巾在布料上敷了半響,才成功的将衣服跟傷口分離,上藥,包紮。
但這樣一來,很明顯她是不能再騎馬了。
而且這傷口也不适合再舟車勞頓。隻能暫時在這村子裏多住上幾天。
也就是兩人在村子裏的這一停頓......
刺客又來了。
當晚,喬月正準備睡下,空氣中就突然多了一股壓迫。
下一秒窄小的房間裏就已多了十多個黑衣人站在她的身前,揮刀就是一陣無情砍殺。
喬月抱着錦一路後退閃躲,看着眼前一瞬就被毀得亂七八糟的房間,心底的怒火在這一刻再次被挑起。
層出不窮的刺殺,無處不在的危機,這具身體注定了悲劇的結局......這種惶惶不安的日子到底何時才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