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那時候回給她的答案,也同樣是自學出師。
這麽一想,喬月又覺得這兩人之間似乎有挺多地方都挺像的。
一樣喜歡自稱‘本座’,一樣長相出衆,甚至......隐隐細看之下,這兩人的長相似乎還非常相似?
喬月看着對面的容卿,突然就反應過來兩人容貌的怪異之處......這兩人怎麽會長得這麽像?
一想到這點,心底的疑惑瞬間就如野草般開始不停瘋長。
喬月腦中閃過種種猜測。
這兩人是親兄弟?
還是表兄弟?
還是什麽親戚來着?
越是想,喬月這心底就越是好奇,忍不住想問。
容卿被她用那種奇怪的目光盯了半響,一頭霧水。
眼看着喬月還在那裏糾結,像在研究什麽一樣盯着他。容卿出聲狀似咳嗽了兩聲:“咳咳.......月兒這麽盯着本座作甚?”
喬月身子隐隐抖了一下。
正想的入神,卻被對方的突然出聲吓了一跳。
随後就是忙不疊的搖頭:“沒有,弟子沒想什麽!”
瞧瞧,還說沒想說什麽,連弟子這種自稱都冒出來了。
容卿頓時更覺得喬月有問題了。
隻是喬月含糊其辭,一臉明顯不想道出事實的表情。
容卿隻能冷了臉,嚴肅着表情再問:“沒想什麽,月兒一直盯着本座做什麽?”
問到這裏,他又突然話鋒一轉道:“還是......月兒是對之前拒絕本座的舉動後悔了?”
喬月:“......”
還能再自戀點嗎?
雖然她好像确實是有點後悔來着。
不過,再怎麽說拒絕容卿這條路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自己選擇出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她笑了笑,轉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随口敷衍:“弟子剛剛是想事想的太過入神,也沒有注意到是一直盯着師父的。抱歉師父。”
雖然想問,但此時心底又有一種奇怪的直覺,在克制着喬月閉嘴,總覺得真問了對她來說不會有什麽好處。
來自于女人的直覺。
“師父今天準備教本郡主什麽?”喬月開始轉移話題。
容卿坐在椅子上沒動。
回以喬月剛剛的目光盯了她半響,直把喬月看的心底發毛,快忍不住走人時,容卿才總算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若無其事的起身吩咐喬月:“走吧。”
喬月:“.......”
莫名覺得這個師父好腹黑?
“今日教你練琴。”
喬月:“好。”
雖然她對琴這種樂器并不怎麽感興趣,不過一想起接風宴中容卿爲她合奏的那一曲《十面埋伏》,喬月又隐隐有些躍躍欲試。
跟着容卿進琴房選好了琴,喬月學着他的樣子試着彈奏了幾下。
‘哧’的一聲,刺耳的就像是金屬在石頭上重重劃過的聲音,難聽的讓喬月身子打了個哆嗦。
一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容卿剛将自己的琴放到一邊,擡眼就聽到了喬月這一聲琴,他唇角忍不住勾起點點笑意。擡步就朝喬月這邊走了過來。
一邊解釋:“彈琴得有技巧,并不是像月兒這般随意撥弄,你要這樣......”一邊說,他就彎身到了喬月身後,直接伸手握住的喬月的小手教她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