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看着她離去的背影,雙手撐着身子想要起身,手臂就是一陣酸軟無力,努力了半響,最終也沒能成功的從床榻上起身。
體内的修爲就好像一瞬間被抽空,讓他此刻整個人都虛弱到了極點,沒有半點力氣。
連擡起手腕的姿勢都覺得費力。
他隻能重新閉上了眼睛。
既然現在身體太虛,那他隻能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争取早日恢複實力。
喬月回來的速度很快,容卿都還沒來得及重新睡着,她就已經出現在了容卿面前,手裏端着托盤,上面放着一疊小菜,還有一碗粥。
見容卿看來,喬月将托盤放到了一旁,這才上前準備去扶容卿起身,一邊說:“師父你現在身子太虛,再加上又才剛醒,所以本郡主隻爲你準備了一點清淡的飲食。”
“嗯,沒事。”容卿點頭,順着她的動作靠坐在了床頭。
在喬月又端着粥想要親自動手給他喂的時候,他下意識就伸手想要推開喬月的動作:“不用了月兒,本座可以自己來。”
一邊說,他就想接過喬月手裏的碗。
隻是這動作還沒有成功伸到喬月面前,手腕就是一陣無力,無意識的垂下又砸回了床榻上。
容卿:“......”
喬月:“.......”
氣氛一瞬間變得很尴尬。
容卿看着自己手臂的眼裏更是閃過一抹不可置信,萬萬沒想到他的身體竟然會虛弱到了這種地步!
喬月順着他的眼神也看向了他的手腕,皺了皺眉才道:“師父,你現在内力盡失,再加上之前受的内傷......你還是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好好休養吧!”
一邊說,她動作自然從碗裏舀了一勺子粥,向容卿的唇邊湊去。
容卿猛的轉頭避開,聲音急迫道:“等等!”
喬月伸到一半的動作停在了半空。
随後,她便看到容卿突然閉上了雙眼,像是想假寐。
沒等一會兒,又突然不可置信的睜開,眼神猛的掃向喬月問:“他有沒有來過這裏?”
喬月:“.......誰?”
“錦辰。本座昏迷的這段時間月兒有沒有見過他?”容卿再次問了一遍。
喬月這才領悟過來他的意思。忙搖頭:“沒有,月兒昨天一整晚都在忙着照顧師父,其間并沒有注意到有什麽人出現過。”
她的回答讓容卿眉頭皺得更緊。
明顯一臉不認同的神色。
“怎麽了師父?難道剛剛我出去的空檔他來過?”喬月心下疑惑,又問。
“這倒不是。”容卿低聲回道,突又話鋒一轉:“隻是本座剛剛感知到.......他人現在就在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地方,肯定在這國師殿裏的某一處無疑!”
來了就來了呗!
有什麽好大不了的!
喬月不以爲然。
面上卻還是下意識點頭,回了一句:“本郡主知道了,後面也會多加注意小心的。師父放心,本郡主絕對不會讓他再傷到你半分。”
“呵~小月月這一番情意本座聽了,還真是忍不住嫉妒某人啊!”錦辰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說起來,他不過就是比本座早了那麽一點遇上你而已,憑什麽就能這麽輕易得了小月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