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姐夫收回皇命！”喬月又對人狠狠磕了個頭。

一向很怕疼的她，這次腦袋扣在地上直接磕響，起了個大包。

她也顧不得去在意，下一個頭就又要對着地面磕下去：“求皇上收回成命！”

不過這次她隻磕到一半，身子就被司徒宇給按住了，用力擡起，司徒宇眼神寒涼看着她，募得伸出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喬月對上他的雙眼問：“月月，朕可是認真的，君無戲言。難不成月月以爲用你姐姐就能逼朕收回成命？”

這話司徒宇雖問的語氣柔和，但那話裏暗暗隐含着的煞氣......喬月不傻，還不至于真以爲對方的心情就跟他此刻話中所表現的一樣。

她搖了搖頭，又想低頭磕頭：“皇上恕罪！明月不敢！”

司徒宇緊緊攔住她的動作，冷笑一聲，又很快放開了她轉身踱步到了酒壇旁邊：“不用磕了你先起來。”

喬月愣了愣，人還是跪在原地沒動。

司徒宇等了半響聽不到身後人的動靜，他原本慢悠悠的步子停了下來，轉身一看，就看到喬月抿唇跪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姿态。

司徒宇面色凝了凝，本來怡然選酒的動作也跟着收了回來。

再次目光全看向了喬月，挑了挑眉，似若無其事般問：“月月還跪在那裏做什麽？朕剛剛不是說了讓你起身嗎？難道在月月心裏……朕的話一向都是這麽沒有威信可言嗎？”

風輕雲淡中，這麽一頂大帽子就對喬月扣了下來。

喬月心底恨得将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個遍，面上卻是順從起身，又對司徒宇彎身行了個禮，才道：“明月謝過皇上。”

司徒宇見她始終客氣有禮，和他之間全然不見了以往的親密熟稔。心底一時間有些怅然若失，面上卻是勾唇一笑，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但下一刻他口中所說出的話，卻讓喬月清楚的明白，對方心底其實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般好應付。

“從什麽時候開始......月月跟朕之間已經這麽客氣有禮，什麽事情都非要分個清楚明白了？”司徒宇笑着問喬月。

不等喬月回話，他又沉了語氣繼續道：“還是說......是因爲萱兒？月月怕跟朕走得太近萱兒吃醋，所以才會冷落了朕，而去讨好親姐姐？”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如朕現在就下旨廢了萱兒放她出宮，此後嫁娶自由怎麽樣？這樣月月是不是可以不再跟朕那麽生分？對朕避如蛇蠍了？”

喬月：“......”

她隻想送司徒宇六個字：自戀是病，得治！

司徒宇并不知道喬月心底所想，他此時思緒還沉浸在和喬月往日相處的回憶中，以至于喬月就算面色不滿他也沒發現，直接忽略了過去。

“月月，娶了萱兒這件事......其實朕一直都很後悔。”司徒宇忍不住歎息：“明明當初朕下旨想娶的人是你，隻是後來......”說到這裏，司徒宇又突然噤聲。

昏暗的酒窖中一時沉寂下來，沒了聲響。

喬月站得離司徒宇遠遠的，也不打算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