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看床上喬月昏迷不醒的狀态,他又突然沒了對太醫出氣的心思。
轉身又順手砸了一旁的玉器,司徒宇冷眼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太醫:“滾!”冷冷一個字,太醫忙不疊就要爬起來就要滾。
“站住!”又被司徒宇再次叫住。
太醫年紀大了,被司徒宇這陰晴不定的性子吓得心髒病都快要有了。
卻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轉身:“皇上還有何吩咐?”
“傳朕命令,将太醫院所有太醫召集來爲郡主診治,如若治不好......你們今日就全部都給郡主陪葬!”司徒宇沉聲下令。
太醫聽着眼皮子就是狠狠一跳,心底怕的恨不得直接辭官跑路。
都說伴君如伴虎,他一大把年紀了,卻還是整天過着把腦袋别褲腰帶上的日子,真是累。
太醫很快帶着司徒宇的命令下去了。
司徒宇守在喬月的床邊看着,看着原本他進來時還安靜坐在床榻上的人這會兒卻是痛到陷入了昏迷,心底忍不住就是一陣自責鋪天蓋地襲來。
扪心自問,從他知曉晴事以來,一路寵幸過無數女人,也對不少女子動心過,特别是喬雨萱,那時候爲了得到喬雨萱他可以說是用盡了手段,以至于讓喬雨萱到了今時今日都對他心存恨意。
以前,司徒宇隻要想起喬雨萱對他的恨意心底就會隐隐作痛,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喬雨萱對他的恨意依舊,他卻是不怎麽心痛在意了。
不知不覺中,在他不知道的某個時候,他對喬雨萱的感情就漸漸淡了,沒了。
轉而瘋狂不可抑止的愛上了喬月,這種在意和心動那麽猛烈,情不自禁,讓他連反抗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司徒宇從來就沒有這麽在乎過一個女人。
甚至會在意她的喜怒哀樂。
他也不知道喬月身上究竟有什麽魔力,明明以前他還是對喬月不屑一顧,就算喬月追在他的身後甜甜的喊宇哥哥,對他癡戀成狂,他也隻當自己瞎了聾了不知道。
可現在......
“月月,你一定不能出事。不然......不然朕一定殺了國師!你不是喜歡他嗎?不,朕不能将他送給你和你做伴,朕應該要親手毀了他,賜他無數美人,如花美眷環繞,讓他永遠都不再有空想你。”司徒宇低聲喃喃。
床-上的喬月依舊連半個反應都沒給他。
太醫院的一群太醫也及時趕到,司徒宇隻能退到一旁讓他們爲喬月診治。
長長久久的等待,一群太醫聚在一起探讨,研究,苦苦思尋救治喬月的辦法。一個個愁得焦頭爛額。
畢竟皇帝下了死命令,喬月要是救不活,他們這群太醫也要全部陪葬了。
皇帝寝宮突然之間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太醫齊聚,後宮妃子們也緊跟着聞到了風聲,沒多久飛霜殿外就聚集了不少妃子圍着,紛紛向守門的宮女太監打聽,飛霜殿裏這會兒究竟是躺着哪樽大佛。
要知道皇帝一向薄情,他的飛霜殿這麽些年就隻有喬雨萱曾經住過,其他的妃子就連躺上一趟的機會都沒有。
從昨日就聽聞人說皇帝從禦膳房抱回了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