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再來一次,太醫們年紀大了,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這份帝王之怒。
司徒宇雖然有些不高興太醫的動作,不過因着喬月病情上的好轉,所以他這會兒心情倒也很不錯,也就懶得去和太醫計較了。
揮了揮手就讓衆人全部退下,去外殿裏候着。
而他則是在喬月床邊坐了下來,眼神緊張看着喬月:“月月你終于肯醒過來看朕了,還有沒有哪裏覺得身體不适的?”
喬月好不容易清醒,結果眼前出現的就是她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張臉。
她下意識就閉上眼,下一秒反應過來自己這個動作的失禮,又忙不疊再睜開對司徒宇搖頭:“明月謝過皇上關心。不過明月現在并無大礙。”
一閉眼一睜眼之間,喬月的反應都是極快的,如若是個稍微心大點的都不會察覺到她真正的情緒變化。
可惜這個人是司徒宇。
隻一眼就看出了喬月對他的反感,得知她再次蘇醒狂喜的心情瞬間冷凝,司徒宇頭一次嘗試到了一種名爲挫敗的心情,似有些酸澀。
想他自爲帝以來,全天下想要的有什麽是得不到的。
就連當初的喬雨萱那麽難弄到手,到了現在不照樣乖乖成爲她的女人了!
女人嘛,其實說起來都一樣。
沒有例外。
早晚都會是他的!
想到這裏,司徒宇看着喬月的眼神越來越露-骨,出口的聲音卻又是冷徹入骨:“你就這麽讨厭朕的靠近?”
喬月閉眼,語氣疲憊回話:“皇上真是說笑了,明月不敢。”
“呵!~不敢......而不是沒有。”司徒宇自嘲一笑。
又突的話鋒一轉,伸手撫向喬月面容,語氣陰狠道:“朕知道月月拒絕朕最大的心結在哪裏,不過月月放心,這心結很快就要沒了。朕貴爲九五之尊......這輩子看上過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喬月沉默,對于司徒宇的這句大放厥詞根本連回答的心情都沒有。
帝王又怎麽樣?
人生在世,有些東西總是你得不到的。
是人,就總會有遺憾,有不甘,有怎麽努力也觸不到的地方。
“不說話就不說話罷,月月現在傷還沒好,朕也不想逼你。”司徒宇又道。
說完這話,他就起身出去了,沒再留在床邊看着喬月。
喬月耳邊響起腳步聲離開的聲音,她這才睜眼看了看,一直到司徒宇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才放心睡了過去。
這次傷勢明明不重,卻出乎意料讓她覺得疲累,她還是好好休息吧。
也不知道逍遙王府那邊怎麽樣了,待這次傷好了她還是快點找個借口回逍遙王府吧。
反正有逍遙王在,兵權執掌在手,她要是真不願意的事,想必司徒宇也是不能将她如何的。
喬月想着,漸漸睡了過去......
因爲傷了頭部的緣故,喬月昏昏沉沉睡了好幾天,人才稍稍清醒了點,後腦的傷也已結痂,可以自由下床活動了。
她傷勢養的快,司徒宇面上的喜色也漸濃。
等看到喬月終于忍不住要下床走走時,司徒宇忙上前殷勤出手相扶,喬月卻是退後一步避開,彎身就對司徒宇行了個禮:“皇上恕罪,這份厚愛臣女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