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眸中漸漸染上一抹癡迷之色,雙眼不安眨動着,看着那唇離她已經不過一張紙的距離,就能毫無間隙貼上......
她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心底又是猛然一跳,讓她猛地睜眼,手中動作不由自主唰一下就推開了身上的容卿。
容卿:“.......”
喬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擡眼再看了看一臉錯愕的容卿,心底閃過一抹濃濃尴尬,喬月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偏轉開頭:“對不起,本郡主不是故意的!”
“本郡主隻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容卿:“......”
“月兒,你......你是在怕我嗎?”
“當然不是!”喬月極快答道。
容卿擡眼掃了一下兩人間此時寬到還可以容納一個人的距離,對喬月挑了挑眉問:“既然不怕,那月兒離我這麽遠做什麽?連正眼看我回話都不曾,還是......月兒隻是在害羞?”
即便是他這樣說了,喬月還是沒有正眼看他。
而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眼神發怔:“給我一點時間。我,我還沒有準備好這麽快就和你成爲夫妻。”
不對啊?
她連上門提親訂親和大婚這種事都沒經曆過,怎麽稀裏糊塗就已經和容卿直接跳到了洞房花燭這個環節了?
喬月心底突然起了疑惑。
擡眼猛然對上了容卿的視線,眼裏明明白白透着疑惑:“本郡主明明記得昏倒之前可是将司徒宇和喬雨萱全都得罪死了。他們倆那麽恨本郡主和你,這會兒又怎麽會放任本郡主和你成親?”
“很簡單,本座直接替你将他們取而代之。”容卿風輕雲淡回道。
随後下床踱步到了桌子旁,拿起桌上的小酒壺,将那對玉瓷小杯裏都注滿了酒水,再端起那對玉瓷小杯重新走回床邊,将其中一杯酒遞給喬月。
容卿又勾唇一笑:“現在這司徒國的天下......月兒才是九五之尊,誰都别想再欺辱月兒半分!”
喬月:“......”
她是睡了一覺,就直接當了皇帝嗎?
可是她并不想做這勞什子皇帝啊!
喬月皺眉:“你的意思是說本郡主現在才是皇帝?”
容卿點頭,眼神溫柔看她:“沒錯,從今往後月兒想做什麽大可放手去做,不會再有任何人敢攔着月兒。”
喬月聽了面上卻是沒有半點喜色。
相反的,她厭惡皺眉:“本郡主從來沒有說過本郡主想當皇帝,也從不認爲本郡主能勝任皇帝這件差事。司徒宇他們去哪了?”
“自然是殺了。”
“那你怎麽自己不當皇帝?”喬月又問。
畢竟她可沒忘了原文中容卿真正的身份:前朝慕容國的遺孤——慕容卿。
“我隻想此生能夠常伴月兒左右,就夠了。”容卿一邊說,一邊将酒杯放到了喬月手心。
喬月遲遲放了接過去,他便隻能再出動點了。
“月兒還有什麽疑惑,大不了我花這一晚來爲你解答便是,不過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應先和我将這交杯酒喝了再說。”容卿說道。
喬月握住手裏的酒杯,唇抿了抿。
看着容卿對她手腕挽過來的動作,不知爲何,她心底卻有些遲疑起來.....
總感覺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