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國師見笑了,這女子是從朕後宮的妃子中抓出來的。”似看出國師心底所想,司徒宇主動提起。
容卿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不大的審訊室内,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
女子一身華服早已被血水侵透,而那張原本精緻柔美的臉頰上,左臉正中赫然是個被燙到皮肉外翻的小三角形狀傷口。看着像是烙鐵留下的。
容卿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這刑罰也太過了些,不僅殘忍......而且對審訊消息沒有半點用處。”
司徒宇愣了愣,又看了看女子。
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容卿話裏的意思,注意到女子臉上那道燙傷,皮肉外翻,甚至微微焦黑到泛白的顔色,像是燙熟了。
司徒宇臉上白了一瞬,胃裏忍不住翻滾。
他轉頭就面容陰沉斥責身後跟着的刑官:“一群廢物!”
身後的刑官:“......”一臉懵逼。
容卿轉眼看了看司徒宇等人,突然道:“皇上想要的答案本座可以問出來,不過這過程不能有人冒出來打擾,還請皇上能夠随他們先出去等候片刻,稍後本座定會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答案。”
司徒宇想了想,點頭應下:“那好,朕給國師一炷香時間。”
“一炷香夠了。”容卿回道。
等司徒宇等人都出去,厚重的門被緩緩關上,容卿這才又擡步,靠近了那女子。
細細看了對方面容半響,擡手,指尖就湊到了女子下巴邊緣,摸索兩下就直接從對方臉上撕下來了一張薄薄的人皮。
原本柔美的面容在那張人皮被剝落後,再露出來的卻是與之完全不同的妩媚面容,眉眼豔麗,唇不點而朱。
女子愣神,随後臉上現出慌亂,又很快再次重新鎮定,轉而勾唇一笑,笑意森冷,說不出的詭異和豔麗:“不愧是司徒國受萬民敬仰的國師,那群蠢貨将本宮臉毀了都沒發現本宮這張臉是假的,國師卻是隻一眼就看透了。真是有趣!”
容卿被誇,面上卻沒出現半點被誇之人應該出現的好顔色。
而是依舊冷着一張臉,望着女子看了半響,薄唇輕啓,口中吐露出一個人名:“月子嫣。”
這三個字一出,月子嫣臉色立馬僵住了。
眼神徹底慌亂,驚恐望着國師,唇顫抖着想張口,卻好半天都沒能說出半個字來。
月子嫣......真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三個字。自從來到這司徒國後,她都已經記不起自己有多久沒聽到别人這麽喊過自己了。
月子嫣苦笑了起來:“國師是怎麽認出來本宮的?”
她的這個問題,容卿并沒有回答。
而是眼神深深看了她半響,才歎息一聲:“值得嗎?權利就真那麽重要?值得月子衍犧牲掉他唯一的妹妹遠在他國成爲細作?”
“呵!~”月子嫣嘲諷笑道:“國師常年身居高位,自然是不會懂哥哥一出生就爲太子,卻又因父皇不喜而一步步将他毀掉,眼睜睜看着親人全部慘死而自己卻被遠送他國成爲最低賤質子的痛苦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