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娘瞬間就哭了起來,眼神閃閃躲躲的,隻哽咽着道,“剛剛不小心弄折的,府醫還是快點爲大公子看看眼睛吧。手的傷勢等看完眼睛再說。”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以後會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瞎子。
府醫雖然還想問問,具體是怎麽受傷的,也好方便他判斷傷勢。
不過看大姨娘那副遮遮掩掩,明顯有所隐瞞的做派,府醫便明白他再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答案,遂也不再說話,凝神開始爲喬墨含把脈。
“如何?大公子怎麽樣了?”大姨娘焦急的等在一旁詢問。
府醫面露疑惑,轉眼看到了那一桌子狼藉不已的情況,他又開口問道:“這桌子上的飯菜可是剛剛沾到大公子臉上的?”
大姨娘點點頭,握着帕子的手無意識收緊了一瞬。
府醫又問,“那這桌子上的菜肴姨娘可否讓老夫查驗一番?”
大姨娘手中帕子又是一個收緊。
面上神色卻是露出疑惑,似是不解,又很快點點頭,“你去看吧。這桌子上的東西有什麽問題嗎?”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府醫沉吟,“如果隻是普通的菜肴進了眼睛,就算是辣椒,也不可能會導緻大公子的眼睛失明。所以老夫鬥膽猜測……剛剛進到大公子眼睛的那盤菜肴應該有問題。”
府醫一邊回答,很快就順着下人的指印找到了那盤珍珠乾貝,撚起銀針就朝那菜肴裏探去。
銀針出乎意料的沒有變色。
之後,府醫又細細對其檢驗了半響,臉上的疑惑是越來越滿,到最後轉換爲一臉失望,對大姨娘搖頭,“大公子的失明老夫無能爲力,姨娘還是快點着人去宮裏請太醫過來吧。”
“怎麽會這樣?”大姨娘眼淚瞬間決堤。
淚眼朦胧看向喬墨含,喬墨含唇隐隐顫抖着,面色慘白,一雙眼睛無神睜着,裏面全是慌亂。
大姨娘心頓時揪得更緊。
一轉頭這才想起還站在一旁的逍遙王,大姨娘下意識撲過去就要懇求,卻被逍遙王不着痕迹閃開,淡淡說道,“不必憂心,本王剛随銀朱過來時就已差人進貢去請太醫了。”
話音落,太醫正好邁步進門。
大姨娘一見太醫過來,又忙不疊朝太醫撲了過去,招呼人趕緊爲她兒子看傷。
之後太醫又是一番細細把脈,然後照舊檢查桌子上的菜肴。
這次一檢查,太醫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面色凝重朝逍遙王的方向看了一眼,張了張嘴,“臣有些話,想與王爺私下禀告。”
逍遙王原本漫不經心看着。
一看太醫神色不對,這才察覺出事情的嚴重性,沉着臉對太醫點了點頭,帶着太醫兩人就去了外面。
大姨娘:“……”她擡腳就恨不得追過去。
喬月直接上前一步攔住她,笑眯眯的,“太醫剛剛都說了有話要單獨跟父王談談,姨娘這麽着急跟過去做什麽?”
大姨娘:“……”
“月兒你讓讓,姨娘并沒有偷聽的意思,隻是突然想起有些話剛剛忘了與你父王說。”大姨娘笑得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