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是不是棋子,由本座說了算,而不是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本座是念在容家這些年來忠心耿耿的份上,才一直對你諸多容忍。不要挑戰本座的耐性。”容卿聲音沉沉。
九溪後退兩步,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不該是這樣的。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啊。
她辛辛苦苦守了這個男人這麽久,努力仰望了這個男人這麽久,到頭來他卻看上了别的女人。
爲什麽要這樣?
她心心念念守了他十幾年。
而那個女人的出現,才不過短短幾月光景就走進了他心裏。
憑什麽!
“喬月她到底有哪裏好,那樣一個纨绔草包,又好色,從小就追在皇帝身後揚言要嫁給皇帝,她和皇帝之間厮混了這麽長時間,說不定身子早就不幹淨了。她根本就配不上……噗……”容九溪話未說完,一口血就猛然吐了出來。
身子接連退出老遠。
好不容易穩住,心口那裏又疼得幾乎快要撕裂開般,五髒六腑都似已經移位。
容九溪忍不住再次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擡頭,眼神不敢置信的看向容卿,淚如雨下,正要張口質問。
卻不防容卿就眼神冰冷向她看來,那眸光如冰似雪,彷如是寒冬臘月裏最冷的溫度,容九溪心忍不住就寒了一瞬。
身子有些發抖,唇更是猛然閉合不再開口。
“月兒的事,容家記好了,你們最好别動歪心思,我自有打算。”容卿語氣冷然道。
“皇帝那邊計劃不變,你們按照原計劃繼續行事,至于其他的,本座會在其中周旋相助。”
“大哥是真不肯舍得将喬月送給皇帝了?”容九溪心碎的問道。
容卿卻不再看她,轉身一拂袖子就道:“本座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走吧,其他的不要再多言了。”
容九溪:“……”
她手捂着胸口站在原地半響沒動,眼神直勾勾盯着容卿離開的背影,眼裏淚光閃爍,心痛的感覺鋪天蓋地。
也不知是因爲身體受傷,還是心受傷了。
很疼,很疼,疼得讓她覺得窒息,呼吸困難,身體發僵無法動彈。
明明就是她的男人,她不會就這麽放手的!
爲了容卿,這一生她已經放棄了太多東西,所以就算是他不喜歡她,她也絕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就算死,她也不會放手的!
喬月,她容九溪絕不會放過這個賤人!
“賤人,本小姐一定要将你送到皇帝身邊!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纏着皇帝不放嗎?那本小姐就幹脆好心幫你一把好了。”
“想要容卿……呵,真是可笑!”
……
“啊切!”喬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哪個沒道德的在罵本郡主?”她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句。
随後翻個身又繼續睡下了。
昨夜的一夜瘋狂,這會兒她還沒睡夠,正是困乏的厲害。
一直睡到西落西山,喬月才總算從睡夢中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青黛,外面什麽時辰了?”喬月下床,一邊問侯在門外的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