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看來你是真将我之前說過的話放進心坎裏了。”不然也不會再私底下見她時都穿上紅衣。
就隻是因爲她喜歡。
“月兒的話,本座自是要用心記着。”容卿笑着将她擁入懷中。
喬月也主動靠近他的話裏,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就将唇直接湊了上去……
容卿垂眸,一手攬緊了她的腰肢就低頭吻了上下,情深淺淺……
她和他彼此的唇瓣相貼,水潤飽滿的感覺,Q彈Q彈,感覺酥酥麻麻的,如有一陣細微的電流緩緩劃過,激的人不自覺眯起眸子,眼尾都眯成一條細縫。
氣息緩緩相纏,心跳在不自覺緩緩加快。
喬月身子很快就軟倒了容卿懷中,無力喘息,好半響沒有辦法平複,一張小臉酡紅,如美人醉酒時的那種撩人姿态一般。
盡是風情流轉,卻又還不自知……
容卿盯着她,眼神不禁深了深,眼皮輕眨動兩下,喉結就是無意識的上下吞咽,仿佛是在克制着什麽。
下一秒便将喬月直接從地上打橫抱起,大踏步又很快到了床邊。
他動作輕柔将喬月放下,又一手取下她頭上的珠钗環佩,讓那一頭順滑青絲緩緩散開,最終撲散于豔紅的床榻之上。
黑發,紅唇,雪膚,再加上這滿目都是紅的屋子……床上美眸半睜着的美人真是誘人無比,傾國傾城,氣質風情皆是絕世無雙。
“月兒……”容卿輕喚了一聲,就俯身壓了下來。
喬月紅唇微張着,眼神迷蒙無辜,透着一股子純真懵懂的風情引誘,眉心那點朱砂更是紅的豔麗。
在容卿就快低頭吻下來的那刻,她臉色卻是一變,突的伸手推開容卿就趴在床邊幹嘔起來。
胃中一陣反胃難忍,讓她一瞬間便難受的恨不得将所有能吐出來的東西都吐掉才好。
容卿被她這動作吓了一跳,一看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面色又是忍不住一喜,随後猛然僵住,語氣遲疑着開口問:“月兒……”
“叩叩!”門口突然傳來急切的敲門聲,也因此而打斷了他的詢問聲。
容卿臉色一變,眼中極快劃過一絲什麽,就打算彎身去扶喬月,“還好嗎?”一邊手不經意就要探上喬月脈搏。
卻不妨喬月再次起身,穿上鞋子就從床上翻身而下,快步奔到一邊的桌旁拿起茶杯就咕噜咕噜往嘴裏灌茶漱口。
“郡主您在休息嗎?青黛有要事要向郡主禀報!”門外再次傳來青黛焦急的呼喚聲。
“郡主,宮裏突然來人要請您進宮,說是皇上有事找郡主商量!安公公現在就在外面等着,還帶了不少禦林軍将王府給圍了,王爺現在正在外面和安公公進行周旋!”
“郡主您在嗎?郡主您能聽到嗎?”
青黛正焦急的敲門禀報。
卻不防眼前的房門突然從裏被人打開,喬月一臉冷凝之色出現在她眼前,語聲淡漠道:“本郡主知道,你去前面爲本郡主回了,就說本郡主身體不适,現如今正卧床不起,皇上要是有什麽事要找本郡主,等本郡主身子好點了自會進宮請罪。”
“不行的郡主,這次皇上下了死命令,說是安公公必須要将您帶進宮裏。”青黛小臉蒼白。
喬月沉吟片刻,又道:“等本郡主換身衣服就随你去前廳。”
說完,她就不容青黛反駁的嘭一聲又将門給重新關上了。
青黛:“……”
“不能去。”容卿面色嚴肅對她叮囑。
喬月苦笑一聲,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門外,“青黛方才所說的話你也應該聽到了吧?很明顯司徒宇這次是有備而來,就算是我病了擡着也想将我給擡進宮裏面去,我怎麽不去?”
容卿沉默,垂眸思索半響,再擡眸望向喬月時還是堅定的搖頭,說:“這趟進宮之行月兒不能去,本座現在馬上回宮去阻攔,月兒現在這和他們耗着。”
“有逍遙王在,那安公公想要帶走月兒想必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容卿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喬月卻是在他身後突然出聲叫他。
容卿停下步子,轉身看了看喬月,語氣溫柔安慰她道:“别擔心,月兒,有本座在,司徒宇絕對沒機會碰月兒一根手指頭的。”
“可是……”喬月抿了抿唇,想要說些什麽。
容卿等了一會兒,最後卻隻等到她搖了搖頭,“沒什麽,容卿你快回宮吧,盡量争取拖住司徒宇那邊,讓他改變主意,我這邊……我也會讓父王盡量拖着的。”
“好,那月兒一切小心。”容卿最後眼神深深看她一眼,轉身走到窗邊打開窗子,轉眼就消失在了喬月視線中。
等他走後,喬月又轉身坐回了椅子上,垂眸眼神柔和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伸手不自禁輕輕撫上。
“郡主,您換好衣服了嗎?”門外的青黛等了一會兒,終是忍不住再次開口催促起來。
“别急,本郡主還沒準備好。”喬月敷衍的對外應了一聲。
眉頭擰起,一手又搭上了自己的脈搏,閉上眼睛細細凝聽片刻,唇角就漸漸牽起了一抹笑意,如春風細雨般的暖人心窩。
門外的青黛卻是急的不停在原地打轉。
郡主剛才開門的時候情緒很明顯的不太好,現在讓她在這等着,她方才又已經催過了郡主一次,這會兒要是再開口催促的話……青黛自認沒這份膽量。
敢爲了别的人去逼自己的主子。
雖然聖旨尊貴,但說起來跟青黛這種丫鬟也沒什麽關系,她平日裏要伺候的主子隻是喬月。
所以,眼下就算前面催的再急,她也隻能裝作不知,‘耐心’站在門前等着喬月出來。
終于,青黛不知道自己又在原地轉了多少個圈,喬月的房門終于再次被她推開,卻依舊是剛才開門時的那身衣裳。
并沒有所謂的如她自己之前所說,換了一套衣服去前廳。
青黛心底瞬間了然,自家郡主這是壓根不想去接旨所以才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