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驚羽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将她抱得那麽緊。
就在他要松開初見之時,隻見一道身影迅速飛過,将初見從他懷中奪走。
北驚羽看到東颢清黑着一張臉。他從未見東颢清如此生氣過。
不知道爲何,這一刻,北驚羽忽然不喜歡起東颢清來!
他看向東颢清,拳頭不知不覺握緊了。
最倒黴的莫過于初見了,她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東颢清抱飛到馬上,然後他抽着馬,馬兒迅速狂飛起來。
待初見反應過來,這家夥在生氣時,她更覺得奇怪了。
這家夥有什麽好生氣的?人家北驚羽不過是抱了她,他搶了人家的馬,這麽遠的森林,可憐的北驚羽就要步行了。
對了,他這樣,算是吃醋吧?
“我說東颢清,你能不要将我勒得那麽緊嗎?”
被這家夥緊箍着,還真是不舒服!
東颢清沒有說話,又用力地抽打着馬,馬兒受驚,速度又加快了。
“你這人,真是奇怪,馬兒又沒得罪你,你抽它幹嘛?”
東颢清仍是沉默,将她又箍得更緊了。不僅如此,還用魔法将她固定住,不讓她掙脫。
初見試着用魔法來破除他的“牢籠”,可惜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如此看來,這家夥的修爲比她要高很多啊。
“我說東颢清,有你這麽小氣的男人嗎?”
下一秒。
東颢清直接将她轉過來。
四目相對。
東颢清的臉色異常難看。
“對,沒錯,我就是小氣,我就是吃醋了。怎麽着?初見小姐,你在拒絕我的表白之後又投入别人的懷抱,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這還是初見第一次見他如此生氣。
仔細想來,他生北驚羽的氣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差點沒把北驚羽給折騰死。
初見笑了笑,“行,我錯了,我道歉,可以放開我了嗎?”
東颢清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如此誠懇地道歉,這還真是奇怪了。其實仔細想來,也不是她的錯,都是北驚羽那混蛋強抱她的!
低頭,不顧她的反抗,直接含住她櫻花般的唇。
這個磨人的小家夥,就會折騰他,讓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吃醋、敏感、小氣……
這些詞,以前他哪裏體會得到。
直到她咬破他的唇,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
看到她的臉變成蘋果臉,東颢清笑了,“你是喜歡我的,隻是你不承認罷了!”
初見趁其不備,直接踹了他一腳!
接下來,兩人都滾下了馬!
安王大驚,迅速将她護在懷裏!
“砰——”
安王的頭撞上了一顆大石頭,痛得他兩眼直冒金星!
“你……你怎麽這麽歹毒啊?”
見她安然無恙,安王捂着疼痛的頭,忍不住抱怨。
初見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弱不禁風。她那一腳不過是想解氣,沒想到居然害得他撞了頭。
看在他拼命護住她的份上,初見便先起來,然後去拉他。
可是安王倔啊,不肯起來。
喲,還有脾氣啊。
初見看到他的頭血流得越來越多,又見他無所謂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他以爲,他的血很多可以随便浪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