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爲何不看?”初見看向他。
東颢清皺了皺眉。其實吧,是他害怕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動搖了他的心思。
“你在害怕?”初見問。
“不是。就是那丫頭太愛開玩笑了,萬一她不分輕重耍我們,我們又沒有辦法求證。”
“說到底,你還是害怕。”初見緊緊地盯着他,“東颢清,隐居真的是你所希望的嗎?”
“是。”他如實回答。其實他不願意回京城最重要的是因爲她。畢竟她是未來的太子妃,他若是想要強行将她搶過來,那勢必會跟皇後和太子魚死網破。否則單憑她的個人的退婚是無效的。即便是皇家真的同意她退婚,也會秘密将她處死。
“我所認識的東颢清可是一個對權勢勢在必得之人。是不是因爲神女之願,你覺得十年之内皇家不會發生動蕩?”
“不全是。”他看向她,眼中充滿柔情,“其實我希望跟你在一起。”
初見避開他的目光。
看着東傾城的那封信,她猶豫了一會,然後還是拆開了。
“初見。”他緊張兮兮地叫着她。
“怎麽?害怕?”
“我個人建議,你還是不要看的好。”
“可是,我想她了。”初見說出真實的想法。
她确實是想東傾城了。
看着東傾城的字迹,她變得激動了起來。她的字清秀宛若她的人。
東颢清則皺緊了眉頭。
看完信中的内容,初見擰緊眉頭!
“怎麽了?”
東颢清問。
“你想知道嗎?”
東颢清搖頭。
“可你還是想知道,不是嗎?”
“算了,不要告訴我。”他不想回到那個勾心鬥角的地方。
“萬一是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有難,你也不想知道?”
東颢清将眉頭皺得更緊了。
其實他的内心是掙紮的。
他也知道他的人勢單力薄是多麽地不容易。
可是……
他也想自私地任性一回。
“你自己想吧,想清楚了再問我。想必傾城也是這個意思,不然她直接給你寫信通知你。”
夜風來襲,涼意傾來。
東颢清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初見披上,“咱們回去吧,今天累了。”
“又失敗了,那老者也不見得有多厲害啊。”
“也許他在這方面的造詣比我們要高。”
初見将傾城的信給了他,“回去之後想清楚再看吧,我想傾城寫的内容應該是真實的。”
東颢清猶豫了一會,并沒有接過信,“還是放在你那裏吧,等我想清楚了,我再問你。”
其實都不用考慮了,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回京城。權勢的鬥争肯定會有人犧牲,這些年來,死的人還少嗎?
東颢清擁着初見回了客棧。
這一夜。
東颢清徹夜未眠。
他的眼前時不時閃現過母妃慘死的場景。母妃臨死之前棒着她的臉,“孩子,要平安地活着,不要想着報仇。”
可是這些年來,他卻一直都活在仇恨中。
因爲仇恨使得他變得更加強!他并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好,反而覺得這是使自己變強大的方式!再加上來自家族的壓力,使得他每天每刻都在想着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