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扇也說道,“大夫,如實說。”
大夫很是爲難,這麽多人啊,真的要說實話嗎?
“上官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呢?”大夫很爲難。
“大夫,你這樣可不行,二小姐如今誣蔑我們呢,你若是不給大夥講清楚,莫不是她的同夥?”
“就是,有什麽話當面說清楚。”
“不會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
面對衆人的指責,上官濤說道,“就在這兒說吧。”
“真的要說嗎?”大夫要哭了,這事關二小姐清白呢。
“說吧。”
上官濤肯定地說道,内心很是期待。
上官畫扇也很期待。
隻有初見,自始至終,都淡定如初。
“這……我……要不然,你們還是請别的大夫來吧,恕我醫術不精。”大夫說完,拔腿就跑。
他有聽說過有幾個大夫來給上官府治病,都莫名其妙失蹤了,肯定是他們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所以被滅口了。
他可不想成爲那樣的下場。
“攔住他。”上官濤怒。
很快大夫便被請回來了。
上官濤怒,“醫者父母心,如今二小姐有傷在身,你居然不說是外傷還是内傷?他傷還是自傷,難道這點判斷,你不懂嗎?”
那大夫快要哭了,“上官大人,二小姐沒有受外部的撞傷,極有可能是因爲憂郁過度導緻出現幻覺。”
“憂郁過度?這不可能!”上官濤怒!
大夫戰戰兢兢道,“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再多請幾個大夫來看啊。”
說完,大夫趕緊溜了。
他不可能說,二小姐因爲小産而憂郁吧?那可有損于二小姐的名譽啊!
“父親,那大夫根本就是亂說的,您趕緊派人再多請幾個大夫過來。”
畫扇的話剛說完,上官子博闖了進來。
“不用去請大夫了。”
“大哥?”畫扇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子博?”
“父親,畫扇因爲上次被彈劾的事情,整個人都有些愛胡思亂想。”
“我沒有。”畫扇辯解着。
“畫扇又因爲娘姨病倒的事情積郁于心,難免需要發洩,平日裏她又跟……”
“大哥!”
“你閉嘴。”子博吼着她。
畫扇的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
一直以來,她以爲不管任何時間,大哥都站在她這邊,可是他居然吼了她。
“難道你要讓大夫們把你流産之事公布于衆?”初見走到她身邊,輕聲地說道。
畫扇瞪大瞳孔。
“父親,初見,這一次是畫扇的錯,請你們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她。”
這可是高高在上的上官子博,初見的親哥哥,也是最鄙視初見之人。
初見也不想爲難他,誰叫他愛慘了畫扇呢?誰說這是兄弟***,可感情的事情,誰也無法左右自己。
上官濤素來是很聽信上官子博的話,而且子博向來都是護着畫扇的,看來這一次,确實是畫扇錯了。
“畫扇,你太讓我失望了!”上官濤說完,輔修離去。
畫扇,含恨地瞪向初見,“我跟你沒完!”
“好了,畫扇,少說兩句,我帶你回去休息。”上官子博扶起她。
“你們,好自爲之。”初見淡淡地說道。
上官子博回過頭來看向她,試圖從她的眼神裏發現什麽。
初見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