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龍鎮。
司徒逸跟慕容經緯收到來自京城的書信。
之前他們掌管的日月學院跟斷情學院仍有他們的親信在,故他們在比賽之前就知道了學院要重新選管理員之事。
這本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一旦想到今日之後,學院就要易主,兩人仍是感覺很心痛。畢竟他們掌管學院都三年多了,已經産生感情了。
“你說,皇上用意何在?他爲何要跟上官畫扇對戰上官初見?這不等于把學院的管理拱手讓給上官家族了嗎?”
“就是,這個我也想不通,難道是想要逼安王回去嗎?”
“不是,最近皇上都沒有再催促咱們尋找安王了,難道是上官初見跟他透露了什麽消息?”
“這個上官初見,心裏肯定是向着太子的。”
“算了,不聊她了,咱們就來說說這韋笑吧?他是何許人也?”
“不知道,估計是小家族吧,一般的大家族,咱們應該聽說過。不過既然皇上想要栽培他,自然有他的道理吧。”
兩人正聊天,突然,東灏清來了。
兩人趕緊将書信給藏了。
關于京城的事情,他們不想讓他知道得太多,怕他有負擔。
如今正是關鍵時期,他們在馬龍鎮跟附近的城鎮已經培養出了一小批勢力。
“安王。”
“安王。”
兩人客氣地跟東灏清打招呼。
東灏清淡淡地瞥了兩人,最後将雙眸定在兩人的手上。
兩人不知不覺将另一隻手往後縮。
東灏清如今的目光真是太厲害了,光是盯着他們看,便讓他們産生一種恐怖感!
太恐怖了。
“那個,隻是一些叙舊的信。”慕容經緯解釋。
司徒逸也笑着附和,“雖說我們被貶出京,但京城中還是有我們的朋友,這就叫患難見真情。”
“拿來。”東灏清冷冷地說道。
慕容經緯看向司徒逸。
司徒逸搖了搖頭。
“拿來。”
東灏清的聲音再次傳來。
慕容經緯沒有辦法,隻能将書信拿給了他。
東灏清看到裏面的内容之後,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沒有想到,父皇居然利用了初見。
這丫頭也真是傻,她鬥得過父皇嗎?
慕容經緯跟司徒逸感受到了安王的怒氣。
兩人估摸着,不會是生上官初見的氣吧?
“那個殿下,其實吧,學院誰管理都一樣,反正失去就失去了,我一點也不在乎。”慕容經緯說道。
“我也是。”司徒逸也說道。
東灏清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了。
“這是更加生氣了嗎?”慕容經緯問。
司徒逸搖頭,“不懂,自從上官初見離開他之後,他的脾氣變得越來越差。”
“說到底,都是上官初見害的。”
“就是,那丫頭就是個害人精!”
兩人憤憤不平地數落着初見的各種不是,将家仇神馬的全都推到初見身上。
……
初見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誰在說她的壞話呢?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大夥都在說她的壞話吧?
她一早之間成名,原因卻是因爲她是廢物!
以前吧,她隻在上官府出名,現在經過皇上的比武決賽,她可謂是火到大江南北了。
可惜啊,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