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人掃出去之後,東灏清仍覺得不解氣!
想想他昏迷的幾天,那個可惡的女人吃了他多少豆腐啊?
想到這裏,他感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他立馬吩咐下人打了水,然後他去泡了十幾次澡,拼命地搓揉着自己的身子,特别是那雙手!
他居然在昏迷之下握了别人的手,把它當成是初見的!
真是笑死人了!
老天爺是在懲罰他對愛情不忠,所以活該他跟初見分離嗎?
氣死了,氣死了!
最後,東灏清一怒之下,一拳把浴桶給砸爛了。
等他穿衣服的時候,感覺他似乎忘記了什麽東西了。
對了,初見給他的丹藥呢?
他記得,他才吃了一顆。
後來,他昏迷了,藥瓶放在他的衣兜裏,還有八顆丹藥。
昏迷這幾日,他吃丹藥了嗎?
應該沒有吃吧?
不行,那丹藥可是從初見的夢裏帶出來的,萬一落到别人的手中……
想到這裏,東颢清不禁頭冒冷汗!
他一定要把這丹藥找回來!
……
慕容經緯跟司徒逸那個委屈啊!
這殿下的脾氣未免也太暴躁了吧?
他生病了,難道不要女子照顧還要男子照顧不成?
“哎呦,你輕點不成啊?要死了?”慕容經緯怒罵下人。
“慕容公子,奴婢該死。”
“算了,快點擦,輕點擦。”
“殿下下手太狠了,幸好咱們有藥擦,否則要痛上好幾日了。”司徒逸無比委屈。
“都怪上官初見!”
“就是那丫頭害的。”
兩人又将罪魁禍首推到初見頭上。
就在這時,兩人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魔法氣息!那股氣息,那般熟悉!
兩人直接從椅子上滾下來。
”殿下,我們知道錯了,饒過我們吧。“
”殿下,我們已經很痛了。“
慕容經緯跟司徒逸跪在東灏清面前,可憐兮兮地哀求着。
”本王的丹藥呢?“東颢清冷聲問。
”丹藥?“慕容經緯看向司徒逸,”什麽丹藥?“
司徒逸搖頭,”我不知道啊。“
東灏清怒,”少裝蒜了,本王兜裏有一瓶丹藥,忘記放乾坤袋了,是不是你們拿了?“
兩人搖頭。
“你們若不說實話,休怪本王用刑逼供!”
兩人看着眼前陌生的王爺,不禁害怕起來。
這是他們的王爺嗎?怎麽感覺像變了個人似的?
“說!”東灏清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這丹藥在别人手中多待一會,初見便多一分危險。
“我們确實沒有拿王爺的丹藥,這一點,王爺大可放心。”
“我們怎麽也是追随王爺多年,我們的人品,難道王爺不清楚嗎?”
慕容經緯兩人由害怕變得生氣起來!
王爺這是在誣蔑他們的人品啊!
“那個女人,是誰?”東灏清斜眯着眼睛。
“花滿樓的花魁,花滿月。”
“對,會不會是她照顧王爺的這幾日,把丹藥收起來了?”
兩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東灏清已經不見人影了。
“這麽迅速啊?那是一瓶怎樣的丹藥啊?活像要殿下的命似的。”慕容經緯爬起來,疑惑地問。
司徒逸搖頭,“誰知道呢,你說,咱們殿下不會是相思成災,腦子變得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