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公笑,“哪能呢,奴才一輩子都是皇上的人,誰也買不走。”
皇上笑了,“就依那丫頭吧,研磨,朕要下旨。”
“好。”杜公公樂開了花。
最近皇上銀子掙得多,經常打賞他。說白了,這一切都是初見的功勞。若不是她經營聚芳院有方,怎麽可能會掙得了那麽多銀子?現在說起聚芳院,誰不豎起大拇指來稱贊啊?
……
上官濤快被逼瘋了!
兒子重傷昏迷,畫扇亦是如此。兒媳不見蹤影!也不知道這一切是誰搞的鬼!
上官子浩自願替父親追查柳如眉的下落。
最近家裏沒有初見在,他整日借酒消愁,感覺日子過得一點意思都沒有。這會兒,家裏出事了,純屬是被逼無奈。
不過上官子浩找着找着,便找到了斷情學院門口。
他想着,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初見吧?
于是乎,他跟守院的護衛打了聲招呼。
一聽說他是初見的哥哥,那兩個護衛立馬熱情地招呼他進去。
這讓上官子浩感覺頗爲奇怪,不是說斷情學院很無情的嗎?如今怎麽這般熱情起來了?
直到他被帶到初見的眼前,他才徹底相信這是真的。
“初見。”他笑嘻嘻地看向初見。
他感覺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初見了,他要好好看着她。
“二哥,你怎麽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來啊?”上官子浩一臉不高興。
“不是,隻是感覺有些奇怪而已,你進來,他們沒有爲難你吧?”
“沒有,還有專人将我領到你面前來,是不是我太帥了,他們被我迷倒了?”上官子浩說完,擺了一個酷酷的動作。
初見噗嗤一笑,“你少來。”
“都說斷情學院個個冷酷無情,我看也不見得嘛,不會是你把他們全都改變了吧?”
“我有那個魅力嗎?”
“你有,就憑你長得羞花閉月,他們光是看着你美麗的外表,就被你征服了。”亦如我。
“二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幽默了?”
上官子浩摸了摸頭,“我其實挺幽默的,就是你不夠了解我而已。”
“是嗎?家裏都好嗎?”
“挺好的。”
上官子浩不想将家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告訴初見,其實她能夠從上官府出來,他也挺替她高興的。就是一想到要很久都見不到她,他就很郁悶。
就在這時,柳如飛進來跟初見彙報一些事情。
最近初見讓柳如飛教大夥練流星蝴蝶劍,每日她必來跟初見彙報。
“我要不要避嫌?”上官子浩問。
初見搖頭,“不用。”
上官子浩無聊,隻能東看看西看看,最後便一直盯着初見看,有時候不好意思,偶爾也看柳如飛一眼。
柳如飛彙報完大夥的練習之後,然後她猶豫了一會,說道,“大人,我可不可以請兩天假?”
“請假?”
關于學員的請假是很難的。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則都不會批準,而且學員們一年隻有一天的假,病假也算在裏面。若是用完了,那就沒有了。有的學員甚至從未請過假。
“咦,我怎麽覺得你長得很像嫂子?”上官子浩突然插話問柳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