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畫扇醒來,她躺在一張陌生而簡陋的床上。
她感覺四肢百骸都痛死了!
更要命的是,她很渴!
她想爬起來喝水,但是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好仿佛聽到門咯吱打開了。
就在她以爲來人可以給她喝水的時候,卻沒有想到來人直接鑽進了她的被窩裏胡亂摸着……
她沒有力氣抗拒,隻能無力地承受着!
如果說來者長得好看些,她忍忍也就過去了!
可是來者那麽髒,那麽醜,那麽惡心!
更要命的是,他不斷地摧殘着她傷痕累累的身子。
這一天,她暈死過去好幾次。
每一次醒來,都看到男子惡心的嘴興奮地啃咬着她。
她好想好想就這樣死去!
可惜,她沒有死成。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想移動身子,可惜,她無法挪動。
她的身子仿佛已經麻木了。
可惜,她的噩夢仍未醒。
又有一張陌生而惡心的臉來了。
昨日的厄運再次重現。
一連數日,都是如此。
最後,上官畫扇都要瘋了!
……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有人将她救出來了。
這個人,她以爲是上官子博,可惜不是。
這人修行強大,是上官子博遠遠不及的。
他每日都精心照顧她,還熬制了很多名貴丹藥給她享用。
直到,她有力氣說話。
“爲什麽要救我?”上官畫扇問完,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一個人,不該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或許,你我有緣。”武聰健說道。
“我的經曆,你肯定知道吧?像我這麽髒的人,應該侵豬籠了。”上官畫扇悲哀地說道。
“這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什麽意思?”
“上官畫扇,上官府的二小姐,本院可是認識你的。”
“本院?莫非您是武聰健,五院的院長,武院長?”
武聰健點了點頭。
“本院救出你的時候,殺了最後一個玷污你的人,那人臨死之前告訴本院,是你的姐姐,上官初見叫他幹的,你的姐姐一共叫了……“
“不要說了。”上官畫扇捂着臉,不想去回憶過去半個月的噩夢。
“如今,上官初見可是太子殿下跟安王殿下争奪的對象。對了,安王殿下回來了,并且每個月固定15日在聚芳院吹箫,這件事情,你可知道?”
什麽?
安王殿下回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跟太子搶上官初見?
上官畫扇握緊拳頭,整張臉猙獰起來。
“其實你的遭遇,說白了,也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以前把上官初見的母親害死,她也不會找你報仇。”
“啊!”
上官畫扇忍不住疼痛地吼出聲來,然後雙手不斷地捶打着床。
“悠着點力氣,否則可是白白浪費了本院的上好丹藥了。”武聰健說道。
上官畫扇忍不住又吐了好幾口血,武聰健隻好替她輸入靈力。
“本院知道你委屈,上官初見說白了,也太過份了,能救下你,也算是你我有緣,你安心養傷,隻要你想報仇,本院會助你一臂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