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棄的我,好像不是我。”白衣男子接過二娘子的茶,呵呵一笑,嘲諷道。誰人不知三皇子是萬花樓的财神爺,卻又是萬花樓最難纏的客人,萬花樓的姑娘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
鳳青聽到這話,那雙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他倆。他不認識二娘子但認識二娘子她哥?好像哪裏有點不對?好奇的心促使她那雙大眼轉向這裏最有可能知道實情的子蘇。
“好了。”子蘇拿起二娘子面前的茶壺爲鳳青倒了杯茶,輕聲說。
本是很輕的一句話,沒留意聽就會被忽略的一句話,衆人都聽到了,靜默下來。
三皇子摸摸鼻子,惡狠狠的瞪了眼坐在二娘子旁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笑呵呵的看着他,慢條斯理的抿茶。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起來着實很欠揍。
“想來這位就是大公子的妹妹吧!”鳳淼無意識的撫摸着桌面上的紋路,在心裏歎道好木!
聞言,除了子蘇與發言的鳳淼,其餘男子愣愣的二娘子與白衣男子身上打轉。
剛才白衣男子說這是他妹妹,三皇子與鳳焱都當作笑言,因爲他見到長得漂亮的姑娘都會稱之爲妹妹,而白衣男子也知道他們當作玩笑話,沒想到鳳淼居然看出來。
愣了一會,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白衣男子也就是大公子。
“淼兄的眼睛真靈,這樣都被你知道了。”大公子摟過二娘子,笑呵呵道。
鳳淼笑笑不語,三皇子又是一記冷眼射過去,大公子嘿嘿的幹笑,都怪他總是喜歡開玩笑。看吧,說實話被當作玩笑,被拆穿又怪他,唉,真可憐~
隻有三皇子自己知道他看他的眼神有點醋意,雖然他很不想承認這就是人們口中醋意,但事實這就是。自從上次在茶館與她見過一次面後,就對她念念不忘,縱使他還不知道她是女子。
那時他還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就是短袖,記得前幾年生了場大病後,他就對女人提不起性趣,常年流連萬花樓是爲了遮掩,避免被催婚。這也就是他作爲萬花樓的财神爺,卻不受萬花樓女子歡迎的原因。
每每他到萬花樓去,就會召上幾位姑娘到房間叫,不能太大聲,又不能太小聲,很是折磨人。本來很美的一個差事在他高要求下,卻沒人想接。
悶聲喝茶在角落充當木頭人的鳳青看着子路,笑嘻嘻的扯了扯子蘇衣袖,在桌下偷偷的指了指一直盯着大公子手的子路。有古怪喔,哪位風流皇子該不會看上她最崇拜的人了吧。
這可不行,雖然他人品不錯,但他風評不好。經常在萬花樓出沒的人不知有多少小妾了。這會的鳳青忘了,成親的皇子會分府邸搬出皇宮的。
子蘇手腕一轉握住了鳳青的手,倆人在桌下玩了起來。七人一桌的大桌突然就冷了下來,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準備找個話題時,二娘子拍手像是招呼小二過來。
兩個呼吸間,捧着托盤,一身素衣的丫鬟井然有序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