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平靜無痕的池塘,她覺得很奇怪,他們是怎麽過去的?因爲這上面沒有可以行走的過道,伐舟?她沒發現舟啊,用輕功?可能。畢竟一般的官家子女都會習武。
可很快鳳青的舉動就打消她的念頭了,因爲鳳青正在一蹦一跳的往對面跳去,後面跟着歪歪斜斜跳着的新丫頭,從遠處看去倒有點像跳舞。瞧見還愣在岸邊的二娘子,鳳青喊了一句:“快過來呀。”
二娘子回過神來,發現池塘上釘這距離不遠不近的木樁,不細看還真發現不出來,這太子府有點意思。跟上鳳青的腳步,一蹦一跳的出現在池塘面上。
鳳青那聲喊引來了,正在下棋的幾位目光。
“那是你家妹妹吧。”一名長相英俊,但眼神略顯無神且輕浮的男子挑着壞笑道。
放下一枚棋子,鳳淼瞄了眼塘面但笑不語,鳳焱就坐在那欣賞他家妹妹的“舞姿”沒有搭理他。這說的不是廢話嗎,每年的賞花宴她都悄悄跟在屁股後面過來,每年他都會問上這麽一句,真夠無聊的。
漸漸習慣了這木樁規律的二娘子,擡頭發現坐在涼亭内的人,除了在專心下棋的兩位,其他人都看着她們,她稍稍停頓微微扶額,運用輕功飄過去了,經過鳳青身旁時好心的拉了她一把,然後畫風一變,變成了二娘子提着鳳青時不時的踩下木樁,眨眼間就來到了涼亭中。
“這位是?”兩人剛到,一名男子直勾勾的盯着二娘子問道,那眼神色眯眯的,讓鳳青看着很是不舒服,二娘子倒覺得沒什麽,她已經習慣了,隻要是穿上女裝就會遭受這種目光,所以這也是她不喜歡女裝的原因。
鳳青一把拉過二娘子往前站了一步,眼睛微眯,有點危險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說:“四皇子,此人不是你能窺探的。”雖說他身爲皇子但鳳青自幼跟他們混得很熟,鳳青說起話來也是沒大沒小的。這些話放在其他人口中出啦吃,早被扇嘴了,鳳青曾在當今聖上前直呼過太子的姓名,聖上并沒懲罰她,還誇她真性子,天真可愛。
不過,當時發生的事傳到她父親耳裏,那天回去可被狠狠的修了一頓。在祠堂跪了兩個時辰,外加不能吃晚餐。自那次以後,鳳青再也沒有在長輩都在的情況下直呼姓名,說話也收斂很多。比如現在,要是有别的人在,鳳青肯定不會這樣講。
“六小姐,不要誤會了,本皇子隻是看這位美人很面生,貌似沒見過,才問一下。美人規定,不能問吧?”四皇子收回盯着二娘子的目光,看着鳳青笑嘻嘻道。那麽多人,最鳳青最天真也最無情。沒錯,就是無情,你要是做的不對且不滿她意他不會顧及你感受,直接出言告訴你。
“如果你不睜開你那雙色眯眯的雙眼盯着人家的話,我就不會誤會你了。”鳳青甩了個白眼給他,拉着二娘子在鳳淼旁邊尋了個位置坐下,不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