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認錯的話,剛才那跳舞的女子就是本該在相府的二娘子,這該死的女人,一天不出來四處浪就不行,那天逮住她不狠狠的打打她一頓屁股他就不是A。三皇子看着空無一人的地方狠狠的捏住拿在手上的杯子,旁人看着就像那杯子與他有仇般。
等等,A是誰?一個閃神他竟想不起剛浮現在腦海裏的A是誰,爲何會出現他的記憶裏?陷入自己思緒裏的三皇子沒發現鳳焱的異常。
就在剛剛一名醉迎香的丫鬟上來換茶水,鳳焱拿起剛放下的茶壺提起就給自己倒了一杯,一直關注着人群看熱鬧的鳳焱沒有發現坐在一旁充當木頭人的珠瑤看着他喝下的茶,嘴角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是看着獵物跳進坑裏的得意的笑。
鳳焱看着看着覺得視線有點模糊,他皺眉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一點,不想越揉越模糊。怎麽回事?他現在不但覺得眼前有點模糊,還有點頭暈,他甩了甩想要讓自己清醒點,卻無論怎麽甩頭都還是很暈。他怎麽了?
“鳳四公子是不是不舒服呀?”見三皇子呆呆的坐在那裏似是想什麽事,珠瑤輕聲的對着鳳焱道,眼睛卻一直看着三皇子。對于珠瑤的聲音,三皇子一點都沒聽到,不單是珠瑤說得小聲,還有周圍雜吵的聲音以及他在想事情。
最後珠瑤扶起有點神志不清的鳳焱望外面走去,坐在旁邊的黃衣男子拿着一杯茶,放在嘴邊,嘴邊揚起一抹笑。有趣,實在太有趣了,一個跟在男子一起來這種地方,現下還扶走了一位,看來有人中計還不知道呢。嗯~他要不要告知他的同伴呢?瞧了眼還在自己思緒中的三皇子,黃衣男子壞壞的想。
珠瑤扶着鳳焱東躲西藏的來到一間較偏遠的地方,進房間時她還警惕的掃視了周圍一遍。她設計鳳焱可沒想過讓第三者知道,諒他一個男的,發生這種事後,爲了保證女方的名譽都不會大聲喧張,這樣她所做的一切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推開門進去,珠瑤才發現門的後面是如此黑暗,那窗戶也是封得死死的,一絲亮光都沒有。該死的,這什麽房間,連個燈都沒有,竟安排這樣的房間給她。珠瑤扶着鳳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慢慢摸索前進。
門外面,船邊背對着門一前一後站着兩名女子,一位是醉迎香的鸨兒,還有一位不知是誰。
“主子完成了。”鸨兒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朝站在前面的女子恭敬道。
女子輕颔首,轉身看着被當成貨物扛在肩上的鳳焱,面無表情的看着緊閉的門淡淡道:“随便扔進一間房。”說完就離開了,留下大眼瞪小眼的鸨兒還有扛着鳳焱的男子。
“還愣着幹嘛,随便弄進一間房間。”回過神的鸨兒,朝還在愣着的男子喊道,喊完也跟着離開了,這下隻留下愣頭愣腦的男子。認真思考了一會,男子扛着鳳焱往更後面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