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國師的宮殿裏,國師正在查看史書,桌面的燭光一閃,後面的軟塌上多了個帶着骷顱面具的人。
本事面無表情的國師揚起一抹笑放下手上的史書:“夜黑風高的,突然光臨寒舍,想來妖婆是有事找鄙人。”
坐在軟塌的妖婆摸了把塌上的被子,手所觸之處盡是一陣柔軟。她輕笑:“國師真是個不會享受之人,這宮裏如此好的生活,竟然喜歡深山野林。”她瞥了眼門外搖晃的人影繼續道,“這宮裏還有美人相伴呢,國師大人真是不懂享受。”
“深夜入宮怕不單是爲了這事吧。”把桌面的紙張與史書收拾好,國師起身望向由坐改爲半躺的妖婆。
屋子裏除了桌面上點着一根蠟燭,其他地方并未掌燈,國師看着妖婆的臉,看得不真切。
感受到來自國師的目光,妖婆收回打量的目光。
“呵,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我是爲了鳳青而來的。”骷顱面具下的烏黑發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雙眼睛散發着迷人的炫彩,讓人情不自禁的沉迷進去。
聽說是爲了鳳青而來,國師心裏了然她爲何而來了。市井裏的傳聞他也有聽說,與那件事有關的人,估計都會以爲是他散播的謠言。
“我說不是我,你信嗎。”這句話用的陳述句不是詢問。國師定定的看着她,兩人的眼神在空中對接,産生火花,誰也不讓誰。
過了許久妖婆不說話,桌面上的燭光一閃,本事半躺着的人憑空消失了。望着空無一人的屋子,國師輕輕的笑了,眼裏有些許的傷感。
市井裏關于鳳青的流言不知爲何漸漸的消停了,消停得速度快得驚人,消停的也夠徹底,不多日便徹底的平複了。而關在祠堂的鳳青剛好也抄完了一百遍女戒,被放出來了。
當時被關進祠堂的鳳青對自己爲何關祠堂不是很清楚,後面在丫鬟的口中得知了整件事情。放出來後也是乖得不要不要的,就連二娘子的邀請都不赴約。
約了鳳青幾次都沒有成功的二娘子,夜半時爬了相府的牆,鑽進鳳青的屋子。
“小青青,你竟然抛棄我。”二娘子躲過外面守門的茗簾,摸進鳳青的屋子。鎖定她的床,一進去就往她的床上滾。
半夢半醒間的鳳青聽到二娘子的聲音迷迷糊糊的應了一下,轉頭繼續睡了。半個身子躺在她床上的二娘子一陣猛瞪,她這是什麽意思,無視她嗎?
因爲呼吸困難而清醒過來的鳳青,發現一個大活人蹲在她床邊,一手撐着床,一手捏住她鼻子。沒看清眼前人的情況下,鳳青一巴掌拍在捏她鼻子的手上。
二娘子吃疼的松開手,在心裏叫了一聲。
清醒過來的鳳青定睛一看發現是二娘子,掃了眼依舊站在門外的人,心裏便知她是爬牆進來的,壓低聲音問她過來幹嘛。
二娘子起身來坐在她床邊靜靜的看着她過了許久憋出一句想你了所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