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先是一杯酒,然後才開始聊天,這是幾人約定成俗的習慣。
剛剛喝完酒,王某便急不可耐地望向時彥。
“聽說你能打怪?”
現在這種情況,如果誰會打怪,那可太厲害了!
時彥壞笑着看着王某,搖頭晃腦的,“昂!怎麽,你不信?”
“信!怎麽不信!彥哥!彥哥帶帶小弟吧!”
“不罵了?”時彥又對着王某揚了揚眉。
“不罵了!以後誰罵彥哥,我就跟他拼命!我就是彥哥的頭号狗腿子!”
“别跟我搶!我才是彥哥的頭号狗腿子!你一邊兒去!”左右一把推開王某,遞了根煙到時彥手中。
“有你這樣當狗腿子的嗎?”
王某不服了,直接搶過煙,塞到時彥的嘴裏,然後點上。
“還得是王某!我就服你!”花鹿水望着兩人,一臉惡寒,這特麽就争着當狗腿子了?
“怎麽?你不服?”
“我才懶得跟你們争!什麽頭号狗腿子都來了?能不能有點出息?”花鹿水一臉不屑,滿是高冷,随後給時彥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上,“來,彥哥我敬你!我是你的三号狗腿子!”
所有人哄笑。
時彥也是笑了半天才緩過來,重新将煙拿到手裏,對幾人道:“不是我能殺怪,是你們都得去殺怪!”
時彥看了下表,繼續道:“現在七點四十,如果和遊戲裏一樣的話,再過二十分鍾這雨就停了,一直到明天下午兩點又會開始下雨,趁着沒下雨的這段時間,你們都學一學怎麽殺怪,我幫你們看着。”
“這雨會停?”
“遊戲裏每天會連續下六個小時的雨,然後接下來的十八個小時都沒有雨。我不知道現在跟遊戲裏是不是完全一樣。”
“那……還喝酒嗎?”
花鹿水看着王某來了之後又叫的一箱酒,這幾個人特麽是酒桶吧!喝完得什麽時候去了?
現在花鹿水一心隻想着殺怪提高屬性,看着這些酒就有點反胃。
“喝啊!喝完之後打醉拳!嘎嘎亂殺!”王某啧啧嘴,笑道。
左右望向時彥,“我覺得看時彥吧……”
“再喝點吧,反正啤酒也不醉人,喝完之後去殺怪,美滋滋!”時彥望了一眼雨棚外,“再說了,現在外面還在下雨,打着傘實在太影響行動了!”
“來,滿上!”
左右是想喝酒的,隻是現在不同于以往,左右有點擔心喝酒誤事,在聽到時彥的話後頓時激動起來,直接化身酒司令,跟幾人紛紛滿上。
就在幾人舉杯欲飲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糯糯的聲音。
“學長,你也在這兒啊!”
“卧槽!我特麽喝醉了?哪裏來的大美女?王某你快打打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剛才那兩個大美女居然過來了!左右頓時開始作怪。
王某輕輕捏了捏左右的臉,問道:“痛嗎?”
“有點,看來不是在做夢……”
花鹿水看不下去了,鄙夷道:“你們特麽能不能别犯蠢了!人家又不是過來找你們兩個的!”
衆人紛紛把目光望向時彥,顯然這兩個大美女都是來找時彥的。
時彥望向栗子,笑了笑,“你怎麽也在這兒,好巧啊!”
“對啊,好巧啊!”
栗子回到。
再然後,就是一陣沉默。
左右、王某、花鹿水滿是急切地看着時彥。
說話啊!你特麽倒是說話啊!
人家專門過來找你,你特麽就說一句好巧,你是木頭嗎?
栗子也有些尴尬,于是轉頭看向其他幾人,鞠了個躬,“幾位學長好!”
左右看不下去了,你看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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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得又好看,還這麽有禮貌,你特麽是豬嗎?
“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點?”
栗子想要點頭,出于矜持,看向旁邊的月彤。
月彤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該說什麽,讓她跟這群屌絲一起吃飯,殺了她吧!
王某尋着兩個女孩兒來的方向望了過去,卧槽,都是熟人啊!
“陳嘉豪,杜岩,怎麽看到了都不吱一聲呢!”
陳嘉豪尬笑着回了聲。
還吱一聲?我特麽想殺了你們!
“你認識?”左右問道。
“都籃球隊的,經常一起打球,老熟人了!”
“既然認識,一起拼個桌呗!”
幾個大老爺們幹喝酒有什麽意思?好不容易來了兩個大美女,還能放走了?
左右當即發揮了他的社交屬性,提起個酒瓶走到陳嘉豪面前。
“不好意思啊兄弟,剛才有點誤會,我吹瓶酒賠罪!”
說完之後,便舉起酒瓶,咕噜噜,一瓶啤酒瞬間見底。
王某對陳嘉豪喊道:“陳嘉豪,杜岩,過來拼個桌吧!”
拼桌?我拼你大爺!
你們就是奔着我們家兩個妹子的,你當我不知道?
我們三個純屬是添頭好不!
然而左右沒有給陳嘉豪拒絕的時間,對着老闆吼了一聲:“老闆,拼桌!”
在時彥他們原來的桌子上,老闆又擡了個桌子過來,拼成一張大桌。兩桌酒菜也随之合二爲一。
在左右和王某的盛情邀請下,陳嘉豪不情不願地走了過來。
左右本打算坐回原位置的,栗子笑吟吟地看着他,然後瞪了他一眼,左右秒懂,這妹子居然真對時彥有意思!看樣子還特麽是倒貼!
時彥可以啊,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于是左右拉着王某坐到花鹿水旁邊,栗子順勢坐在時彥旁邊,月彤蹙着眉,跟着栗子坐了下來,剩下三個添頭坐在時彥對面,和王某挨着。
四個人的聚餐,突然間變成了九個人,而這九個人還各懷心思,遠不複之前的熱烈氛圍。
時彥一手拿煙,有些手足無措地看着栗子,“要不你還是坐過去吧,我抽煙怕嗆着你……”
栗子綻出個甜甜的笑容,“學長不用擔心我,沒有關系的!”
錢月彤愣住了。
這丫頭平時不是最讨厭煙味嗎?别說當着她的面抽煙了,便是有人身上有煙味,這丫頭都會離得遠遠的。
現在她說什麽?
沒有關系?
坐在對面的陳嘉豪已經哭了。
我特麽也抽煙啊!你怎麽不跟我說沒有關系?
每次和栗子見面,陳嘉豪不僅不敢抽煙,甚至還要先洗個澡,噴上香水,就爲了遮擋身上那淡淡的煙味。
現在你跟我說沒有關系?
不是,你跟他說沒有關系?
剛才王熹陽給自己發煙,我特麽都不敢接!
這小子叫時彥是吧?
你特麽的時彥!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王某開始舉着杯跟那三個添頭碰酒,左右湊在花鹿水耳邊,兩人說着悄悄話,時彥則是一個人在那裏默默地吃着菜,一言不發。
這一幕,把左右看得幹着急。
時彥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旁邊坐了個大美女,直接變啞巴了?
“喂!别吃了!給我留點兒!”
時彥翻了個白眼,“還這麽多,不夠再點呗……”
得,暗示完全沒用!
左右恨鐵不成鋼地看了時彥一眼,“來,喝酒!”
時彥舉杯,滿飲。
“來時彥!”
花鹿水舉杯,時彥再飲。
然後左右在桌下悄悄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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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王某的袖口。
王某回頭懵逼地看了一眼,突然反應過來,“來,彥哥!”
時彥哭笑不得,“你們灌我做什麽?”
搖了搖頭,再次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左右重新開了一瓶酒,遞到時彥面前。
“他們兩個居心不良!我就是想跟你喝酒!”
花露水望向王某,指了指左右,“這貨真狗啊!”
“左右是苟王,你不知道?”
“我一直以爲他隻是能苟,誰知道他是真狗!”
左右哼了一聲,渾不在意,接着又望向兩位大美女,“你就是舉個栗子吧?”
栗子點頭:“學長好!我叫秋栗,學長叫我栗子就好!這個是月彤!”
“錢月彤!”
錢月彤在一旁糾正道,月彤這種親昵的稱呼,可不是誰都能叫的。
看着栗子還有介紹那三個添頭的打算,左右急忙插話道:“都當了一天隊友了,要不要來點?”
“栗子不會喝酒!”陳嘉豪急忙站起來,隔空攔住左右。
“哪兒有人不會喝酒的……啤酒而已,沒事!”
說完,不管不顧地從旁桌拿過兩個酒杯,放在栗子和月彤面前,倒上了酒。
栗子看着面前滿滿的一杯啤酒,有些懵,求助般地看了看學長,學長隻是專心緻志地吃菜,沒有看她。于是栗子又求助般地看了看月彤,月彤對她無奈苦笑。
陳嘉豪欲要解圍,左右已是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舉起杯來,“兄弟!我叫左右!初次見面,敬你一個!”
你特麽給栗子倒上了酒,怎麽轉頭找上我了?
陳嘉豪有點懵,不知道左右什麽套路。
茫然地舉起了酒,剛剛喝完,正欲坐下,那個臭屌絲再次開口了:“剛才有點誤會,但是所謂不打不相識嘛,來再敬你一個!”
這次都不用陳嘉豪自己倒酒,王熹陽已經給他倒好了。
“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居然還能坐在一起吃飯,相識就是緣分,來,再敬你一個!”
“之前都不知道你是王某的好兄弟,多有得罪啊,但是有一說一,栗子和月彤長得是真好看,這種妹子我肯定也得護着!來來來再走一個!”
……
這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理由?
陳嘉豪雖然也經常喝酒,但他就五六瓶的量,哪兒能和左右這種酒鬼相比?再說了,就算平日裏的五六瓶,那也是慢慢喝的,結果左右一上來,就找他幹了七八杯酒。陳嘉豪是真的不願意喝,但是這個宅種,每次話一說完,就不管不顧地幹了下去,其他所有人都看着他,要是不喝,也太特麽丢人了。
連續七八杯下去,陳嘉豪很快就懵了,坐在那裏打着幹嘔,再顧不上栗子是否喜歡,直接找杜岩要了一根煙,叼在嘴上。
不行了,實在太頂了了,得緩緩!
王某錯愕地看着左右大發神威,不着痕迹地湊到左右邊上,疑惑道:“他惹你了?”
左右灌陳嘉豪酒的時候,王某是幫兇,他負責每次幫陳嘉豪倒滿,那是真的倒滿,稍不注意就會溢出來的那種。
左右打了個酒嗝,對王某悄聲道:“這貨話太多了,幾下給他搞定,免得聽着煩。”
說完之後,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栗子,又看了一眼默默抽煙的時彥。
王某順着左右的目光望去,心下了然,壞笑道:“那其他兩個呢?要不要搞一波?”
“别吧,都搞倒了,一會兒誰擡他們回去?”
“懂了!”
王某點點頭,給自己斟滿一杯酒,“隊長,來,我們走一個!”
陳嘉豪驚恐地看着王熹陽杯中的啤酒,差點直接吐了出來。
泥馬,還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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