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後,兩人便回到了族地。
洛清辭去到了待客的西廂房中,陳梓然則去尋她父親告知好友同意作爲家族外援一事。
善嶺閣中。
陳梓然快步走近前,對陳懷慕道:
“爹爹,梓然已同洛師姐溝通過,她答應作爲家族築基期的外援參與玄元會。
不過洛師姐畢竟是築基初期,因此待爹爹下過決定後族中必然會有許多質疑之聲,我們還需将這些流言壓下去,不要讓其影響到洛師姐。”
陳懷慕聽聞此言微松了口氣,他笑道:
“待我傳音給各位族老,請他們前來此處,說明此事。”
話落,他右手指尖劃過戴在左手的儲物戒,取出五枚傳音玉簡,言簡意赅地說了幾句,随後激發。
一盞茶時間後。
閣外陸陸續續來了五位氣息渾厚的修士。
爲首的是一位老者,其身着黑袍,臉龐瘦削,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五人邁進善嶺閣中,對着陳懷慕抱拳一禮,黑袍老者言道:
“不知家主喚我等前來是有何要事?”
陳懷慕道:
“是有關玄元會的築基期外援一事。我已決定,将陪同然兒回家族的洛清辭洛小友作爲家族此次參與玄元會的築基期外援。”
黑袍老者問道:
“此人是何修爲?”對于陳梓然回來一事他們是知曉的,不過并未關注過别人。
陳懷慕如實答道:
“是築基初期。”
黑袍老者的聲音陡然提高:
“築基初期,家主莫非是在開玩笑?”
這時一位蓄着八字胡,相貌威嚴的中年修士看向陳梓然,開口問道:
“既是同梓然一起回來的,想必也是太一宗弟子吧?”
陳梓然恭敬答道:
“正是,洛師姐在此番外門大比中奪得練氣期第一,随後将修爲突破至築基期。
梓然信得過洛師姐,她的實力不會比一般的築基後期修士差。”
黑袍老者聽聞此言,态度緩和了不少,他斟酌言道:
“居然是太一宗外門大比練氣期第一麽,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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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實力确實不錯,不過練氣期的實力并不代表築基期的實力。
她在何處?我需要見一見她。”
陳梓然默然,她先前答應替洛清辭擺平這些質疑的聲音,若是讓這位叔祖此刻前去打擾洛師姐,她豈非食言了。
念及至此,她組織了一番話語,開口道:
“回禀叔祖,洛師姐此番本是陪同梓然前來,并未打算參與玄元會。
隻是梓然回來後聽聞我族因東陽甯氏、河西葉氏和晉北溫氏的聯合打壓一直未能招攬到合适的築基期外援,這才說服洛師姐相助我族。
梓然先前曾答應過洛師姐,不會讓其餘事情驚擾到她。”
黑袍老者聞言冷哼道:
“倒是個伶牙俐齒的後輩,我且問你,若她實力一般,家族最終輸了比鬥,這責任是你能承擔得起的麽?”
站在他對面的陳懷慕反駁道:
“族叔此言差矣,玄元會比鬥的輸赢和參會的每位修士皆息息相關,畢竟最終決定排名的是二十人闖過塔層的總數,而不是個人成績。
若然兒的這位好友在大會中表現出衆,卻因我族弟子不争氣而輸了比賽,這卻怪不得他人。
倘若族叔依然反對洛清辭作爲外援參加比賽,那就請族叔自己推出合适的人選。”
“你...”黑袍老者啞口無言,他若有合适人選,怎會等到今天,早就借此來打壓陳懷慕一脈的勢力了。
其餘幾人聽聞陳懷慕之言也未再表達反對之意。
此時一位身着灰衣,兩鬓斑白的老者開口言道:
“既再無反對之言,索性便這般決定了吧。
便是最終輸了又如何?我嶺南陳氏也不是輸不起。
況且太一宗能人輩出,聚集了雲天大陸天資高絕,實力出衆之人。
然兒口中的洛小友既能奪下太一宗大比練氣期第一,想必實力和心性具是上佳且身上底牌頗多,我等也不用過于擔憂。”
...
玄元會舉辦地點在明淵城外的一處廣袤無垠的平原上。
六天後,明淵城中聚齊的四大家族之人紛紛出發趕往目的地。
此番是各家族之間的較量,參與大會之人除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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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外援之外其餘人均着了家族服飾,很好辨認。
譬如嶺南陳氏之人皆身着清一色的藍袍。
陳梓然看着另外三大家族之人,對洛清辭道:
“洛師姐,身着黑色勁裝的是東陽甯氏之人,身着圓領白袍的是河西葉氏之人,那些打扮的如花孔雀般的便是晉北溫氏之人。”
這時站在最前方的陳懷慕手拍儲物袋取出一個八角狀的淡黃小塔和一塊白色玉璧,注入靈力右手一揮使兩者浮于半空。
再雙手掐訣打出十幾道繁雜法訣,小塔淩空而起落在遠方,接着按原比例不停長大,直至百丈高方才停歇。
白色玉璧則飛至塔右側矗立一旁。
洛清辭擡眼看去,整個塔體古樸雄渾,散着氤氲靈光,充滿莊嚴雄偉的氣勢。
做完一切,陳懷慕開口道:
“請各家族參與大會的練氣期和築基期修士站至中央位置。”
見狀陳梓然對身旁的洛清辭道:
“師姐一切盡力即可,不要勉強,梓然在此祝師姐一切順利。”
洛清辭點頭笑道:
“既然答應作爲外援,我會竭盡全力,亦會注意自身安全,師妹不必擔心。”
随後她走至嶺南陳氏參會之人所在之處站定。
此時河西葉氏的隊伍中,葉承明對身旁的葉嵩小聲嘀咕道:
“你看陳家隊伍裏,那位青衣少女是六天前在膳徽堂中站在陳梓然身旁之人。
她居然是作爲嶺南陳氏築基期外援前來的,我先前還以爲她隻是作爲陳梓然的好友陪同她一起回族的。
她再是天資高絕,也隻有築基初期修爲,陳家竟然請她作爲外援,當真是尋不到人了。”
葉嵩卻是不贊同這觀點,他開口告誡道:
“以我們河西葉氏爲例,每逢家族主持玄元會之際,能被邀請作爲外援之人皆是經過家族高層一緻同意的。
嶺南陳氏想必也是如此,她既能來此,便說明有這個實力。
身爲修士,最忌以貌取人,何況你議論之人是修爲高我們一大階的前輩,你若不将此點改改,到時得罪了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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