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洛清辭如今的修爲,大量服用靈果并不會對經脈造成傷害。
其中五階及以下靈果服下後帶來的靈力提升微乎其微,不過勝在量多,總體上還是有一定效果。
六階和七階靈果帶來的靈力提升效果較爲顯著。
隻是修爲到了洞天境,想要提升境界并不是簡單之事。
哪怕所有靈果均被服下,洛清辭的修爲也還停留在洞天初期,區别在于周身靈力明顯比先前雄厚了一些。
在這之後,她取出先天造化丹,仰頭服下,開始沉浸心神,慢慢煉化。
修行無歲月,春去秋來,三年時間眨眼即過。
這日,靈元洞天内,盤坐于蒲團上打坐的洛清辭将先天造化丹藥效徹底煉化,修爲從洞天初期晉升到了洞天大圓滿。
至此,當初參加蒼玄大會所得的三枚先天造化丹已全部被她服用煉化完畢。
掐指一算,發現距離原本的五年之期還有兩年,洛清辭翻手取出盛放菩提玉液的玉瓶,打開瓶塞,一股清香頓時撲鼻而來。
過有片刻,她仰頭将這瓶玉液一股腦全服了下去。
刹那間,一幕幕景象在她腦海中突兀出現,洛清辭似是回到了當初在古戰場中,悟道樹下頓悟提升之時。
僅從外形上看,悟道樹和菩提樹相差不大。
菩提玉液服下後,每個人見到的場景都不一樣。
許是因洛清辭是道修的緣故,此刻她作爲旁觀者,看到出現在菩提樹下的并非是佛修,而是一名面貌看不真切的道修。
不過直覺告訴她,此人很有可能是那位女仙。
她在旁凝視了許久,正好奇着接下來之事,忽然間耳邊響起了一陣陣仙音。
此音虛無缥缈,又似暗含着大道,洛清辭不知不覺中便聽得入了迷。
此刻靈元洞天中,器靈流韻驚訝地發現自家主人周身原本平和的氣息爲之一變,整個人變得越發神秘起來。
這時的洛清辭周身氣息極爲玄奧缥缈,令流韻琢磨不透。
從前自家主人雖然也強大,但于流韻而言都是知根知底的,但是從此刻起,她知道自己再也看不透了。
雖然不清楚當中具體緣由,但流韻知曉這并非壞事,也打心底高興了起來。
如今随着洛清辭修爲飛速提升,距離渡劫期越來越近,流韻自身的願望也即将實現。
她很期待,有朝一日随着自家主人一起飛升,而且她相信那一天或許用不了多少年便會到來。
洛清辭此刻沉浸在玄之又玄的狀态中,完全不知外間時光飛逝。
待到有朝一日,她忽然驚醒,掐指一算,才發現在不知不覺間已過去了兩年。
待到再探查自身修爲時,則陷入了短暫的震驚之中,同時不可思議道:“竟然再次突破了,而且直接晉升到了大乘中期,這...突破大乘不是有雷劫的嗎?”
話落,許久未曾開口的流韻琢磨道:“你當年突破元嬰和煉虛之時,經曆的雷劫着實可怖,換做任何一人都是十死無生。
或許是因這個緣故,到達大乘之時直接晉升了吧。
随着修爲提高,雷劫的威力是一次強過一次。
按照你先前突破煉虛時雷劫的威力來看,比它更強的隻有飛升雷劫了。”
說到此處,流韻打趣道:“飛升雷劫的威力與突破境界晉升的雷劫不同。
此雷劫的威力大小隻與渡劫者生平所造無辜殺孽有關。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修士修爲突破晉升的雷劫,再如何威力強大,也不可能超過飛升雷劫的威力。
你平日裏又沒濫殺無辜,到時候的飛升雷劫威力并不大,在此影響下,大乘雷劫自然也就無法形成了。
畢竟要是你突破大乘時渡過這般雷劫,到時候怕不是直接飛升了,都無需經曆渡劫期這個境界。”
“原來如此。”洛清辭失笑道:“雖然聽着有些不可思議,但這确實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如今五年已過,當初界外怪物發動全面進攻的時間已至。
因此洛清辭并未在靈元洞天内多留,待修爲鞏固後,她正要離開洞天,神識查看居所外情形時,發現了停在周邊,望着此處的绯羽。
經過當年虹澤城一戰,绯羽已經能成爲她的一個助力。
作爲神獸鳳凰,經過一次涅槃,洛清辭能感受出绯羽的實力比之從前提升了不少。
幾番思索下,她打算将之帶出,界外怪物各個邪氣滔天,鳳凰屬火,對它們或多或少都有着克制。
将打算簡要同自家靈寵提了一遍後,绯羽表現得極爲樂意。
至于藍靈鳥,它自身實力不足,雖然有心跟随自家主人一起離開,但也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爲一個拖累,于是選擇安靜待在了洞天裏。
...
此刻太一宗内,整體來看是空蕩蕩的一片。
各峰長老和弟子均已被派往各地駐守,隻留下了少數預備在緊急時刻維持護宗大陣的兩儀峰之人。
之所以說是少數,是因爲太一宗護宗之陣混元都天大陣從未啓動過。
哪怕是萬年前那次侵略,界外怪物也沒有能夠打到宗門駐地,因此宗門派在維持陣法之上的人手并不多。
混元都天大陣是九階陣法,爲此界陣法最高等階,一旦啓動,威力無窮,不過真到那個地步,那也說明太一宗,乃至整個蒼玄界,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
洛清辭站在重明峰頂,忽然想起一事,孔元鑄被冥幽控制這麽多年,本身又是宗内大乘期長老,對于宗門陣法肯定是熟悉的。
若她是冥幽,想要攻下蒼玄界,定然是要想方設法對此界的幾個頂尖勢力下手,破壞護宗大陣便很可能是其中一項。
隻是當日孔元鑄被帶回宗門,按常理而言,他的手段應該都被宗主他們知曉了,就是不知是否會有遺漏。
事關重大,不容疏忽,洛清辭打算再次去一趟天極峰,詢問相關事宜,以便确認。
有了決定後,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遠處一座巍峨的山峰疾馳而去,绯羽則跟着她一同前行。
天極峰上一切如舊,洛清辭在熟悉的大殿前降下身形,卻意外發現宗主淩道鴻根本不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