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憤怒不已時,猛然瞥見了一旁趴在洛鳴旁邊酣睡的小蛇。
小可愛是吧!
師徒是吧!
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成小可愛!
我揪過紅色小蛇,對着它的臉一頓猛扇。
一臉懵逼的小蛇吐着信子,對我張牙舞爪。
小樣!還不服!
“服不服!”
我不停的抽打着小蛇。
腦海裏小可愛的求救聲響起,“别打了,别打了!歸願殿都要塌了!嗚嗚嗚嗚!曼珠野人暴走了!”
本來要停手的我,聽到“曼珠野人”後,下手更重了。
直到小蛇不再張牙舞爪後,我才停手将它放下。
就在我放下的一瞬間,小蛇飛速劃走,對着洛鳴又是一嘴!
在我呆滞的目光下,洛鳴穿着粗氣,眼中帶着血絲的壓在我身上。
“大咩!”
不知道再次折騰了多久,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洛鳴将臉色潮紅的頭埋在被窩裏,羞于見我。
我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
生無可戀了已經。
“當啷!”
胡謙又發了新的博客...
“曼珠野人出現反轉,竟是美女主動!”
......
我和洛鳴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換上了仆人們送來的衣物。
洛鳴臉色通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已經知道了外面的绯聞。
和我一樣,隻想砍死胡謙。
但是洛遠清爲了降低輿論影響,将我和洛鳴關在城堡裏。
我們倆就像兩隻籠中金絲雀。
除了吃,就是坐着發呆,都不想開口說第一句話。
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洛鳴有些尴尬,她明白秦諾的存在,原本她的計劃恐怕是讓我們仨相處。
慢慢發展這段關系。
洛遠清不反對,而且洛鳴從小和我相識。
我不開口,純屬是因爲沒有精力了。
這件事的曝光并不是好事,大衆認識我就算了。
戴輝和莫買莫也認識了我,恐怕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敗露。
未來不穩定的因素更多了。
胡謙的事上,洛遠清安撫我和洛鳴,讓我們現在不要操心,安心養着就好。
我嚴重懷疑洛遠清想抱孫子!
更懷疑洛遠清這個老狐狸讓胡謙散布輿論!
他已經知道了莫買莫和戴輝的事,派人監視着成輝藥業。
散布輿論就是引誘戴輝的誘餌。
我也得知了另一個消息,戴輝就是神秘的刹帝利。
還是婆羅門親自提選的,這條消息意味深長。
但是我不操心那些,我隻想怎麽補全儀式。
時空回旋到底是個啥啊!
我重新整理目前所遇到的事。
來到曼珠的第二天,五金店案件發生!
同天下午知道莫買莫失蹤的案件。
第三天,雇傭兵襲擊檢查站,進入曼珠城内。
這些都是戴輝的陰謀,他到底想做什麽?!
目前得知的線索:戴輝是中立的刹帝利,并且是成輝藥業的老闆。
莫買莫不是失蹤,而是自己逃離。
莫買莫的失蹤案就是和戴輝自導自演的戲碼。
戴輝讓自己的雇傭兵進城,還帶進來某樣違禁品。
而在學校裏其他失蹤者,恐怕隻是爲了掩人耳目。
但是學校背後的刹帝利爲什麽要拒絕檢查呢?
這樣的案子早點有個結果,不也對他有利嗎?
還有戴輝,他在曼珠想做什麽?
戴輝已經成爲刹帝利了。
我不斷盤算着,還有洛遠清之前再次提供的消息。
在制裁刹帝利的議會上,戴輝棄票,另一位中立刹帝利投了制裁反對票。
這樣票數才持平,學校背後的刹帝利是無法爲自己投票的。
這樣的情況下,爲什麽婆羅門還要添加刹帝利進入議會呢?
真的隻是爲了換屆這事嗎?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叮鈴鈴!”
我的電話聲再次響起,是一串陌生号碼,來源地居然是島國!
“喂!你找誰?!”
“喂,我找我自己!”
我嘴角一翹!
“我不明白!爲什麽這樣做,爲了拿下洛鳴?!”
我絲毫沒有避着洛鳴的意思,洛鳴聽到我的話臉上再次浮現了羞紅。
“你不是對洛鳴也心動了嗎?時空裏沒有成神,就無法改變結局!和洛鳴的結局是必要的!”
“那秦諾呢?!”
“你覺得我會不了解你,本性男人誰不想左擁右抱!行了,我打電話不是和你聊女人的!”
在電話的另一邊,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是當下時空的自己,他在島國。
另一個我給我交代了兩件事:第一、好好對待洛鳴!
第二、接受婆羅門的邀請!
我還想再問一些事,但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就在我剛挂斷電話的一瞬間,洛遠清走進了房間。
他看見我和洛鳴幹坐着,似乎有些不滿意。
這老家夥絕對想抱孫子!
我黑着臉看向他。
洛遠清看到我的表情讪讪一笑,“那個...婆羅門邀請你參加明天的議會!還說如果你願意,你就是下一個刹帝利!”
果然,該來的早晚都躲不掉!
在洛遠清走後,我和洛鳴并沒有什麽繼續的進展。
我倆都心照不宣的裝着,還要等一個人。
在後天,秦諾就該從學校裏回來了。
她的态度才是這事的關鍵。
在無聊中,我和洛鳴就這樣結束了一天。
沒有小蛇的日子,難得安穩。
畢竟生産隊的驢都遭不住小蛇的折磨。
第二天,我跟着洛遠清前往玉佛寺,洛鳴還在家裏修養。
她現在走路都還有些困難。
我沒有接受僧袍,反而穿着普通的裝扮,隻是口罩和墨鏡捂着。
曼珠這樣的悶熱中,遮掩面部十分痛苦。
本來打算和洛遠清一起去議會,但是我被婆羅門的人先叫走了。
在玉佛寺後面的閣院裏,我見到了婆羅門。
這次他沒有裝x飛着,我估計主殿應該有磁懸浮這種。
我很好奇婆羅門找我的意圖。
“聖子,你心裏有不少疑惑吧!”
快别叫我聖子了,婆羅門依舊說着梵語。
“是有不少疑惑,但是你好像不願意告訴我答案!”
我冷哼一聲,沒有什麽好臉色。
“聖子,你要明白,世間的一切都有因果,若有人消失,必要有人頂替!聖子着了相了,因果外才能看因果!”
我頓時愣神,這一句因果外,瞬間點醒了我。
從江州的案件中開始,我一直将自己帶入案件裏。
在漩渦之中的人群,又怎麽知道漩渦是什麽樣呢?
我雙手合十,沖着婆羅門行禮。
盡管心裏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有一個因果,我不得不接受。
因爲是我帶來的!
在婆羅門的帶領下,我走進了議會廳裏。
婆羅門宣告,我是第二十一位刹帝利。
戴輝這次沒有讓秘書前來,他距離我很近,但我沒有襲殺他的想法。
在制裁的投票箱裏,我投下了反對的一票。
原本棄票的中立刹帝利,投了同意制裁的一票。
我明白了,這都是掌控均衡的手段罷了。
開票的結果依舊平票,洛遠清站起身難以置信的看着我。
顯然他說服了那位中立刹帝利,但我卻成了變數。
洛遠清看着婆羅門。
婆羅門下達了最後的決斷。
“這位刹帝利不受制裁,這是佛的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