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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犯我劍宗者,雖遠必誅!!


第182章 犯我劍宗者,雖遠必誅!!

蘇北一時間愣住了,手上的動作輕輕地停頓了下來。

想要送給自己一個劍鞘?

看着蘇北怔然地神情,劍娘輕輕地抿了一下小嘴,隻當他不喜,亦或者是責怪自己給他帶來了麻煩。

心中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粉面生的一抹紅暈,連忙打着手勢道:

“我是看你的劍鞘有些舊了,想送給你一個新的.”

“你不喜歡嗎?”

“.”

眸子中升起了一層水霧,嘴唇有些發白,身子微微瑟縮。

明明他都對自己這麽溫柔了,可是自己卻還是給他不斷地添亂,找麻煩。

感受着周圍一衆人對她的指指點點,以及那趕到的聖地弟子望向自己的目光,劍娘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淚不斷地從眼眶之中湧出,柔弱的身體不斷地顫抖着,一陣壓抑到極緻地抽泣之聲輕輕地傳來。

看着面前的女子這般表情,蘇北連忙握住了她的小手,看她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化身爲什麽禽獸對她做了什麽事一般,揉着她的腦袋,輕聲道:

“劍娘是怎麽啦?”

劍娘沖着蘇北輕輕地搖了搖頭,極力讓自己笑起來,擦拭着小臉上的淚水,可是卻是越擦越多。

眼眶輕輕地紅腫了起來,面龐梨花帶雨一般,惹人憐惜。

“劍娘總是會給蘇長老帶來麻煩,劍娘是不是很讨厭?”

“明明隻是想要爲蘇長老買一個東西,卻是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

蘇北眨了一下眸子,自己也不是什麽情商很低的人,難道是自己讓她誤會什麽了?

自己可從來沒有讨厭過這麽善良柔弱骨子裏卻很堅強的女孩。

沒有理會那聖地弟子對自己的質問,亦或者說直接便是将他們當作了空氣,将劍娘柔軟的身軀攬在了懷中,溫柔撫摸着她的後背,感受着她的心跳,附在她的耳畔輕柔道:

“劍娘送給我的,當然會喜歡了,怎麽會不喜歡呢?”

“特别是這還是劍娘全部的靈石才換來的”

“.”

說着便是從那刀疤臉的攤位上拿起了那個劍鞘,一副滿心歡喜的表情。

劍娘聽着蘇北的華語,乖巧地低着頭,嘴角含着一絲笑意,心中逐漸變得越發的溫暖了起來。

就仿若霜打的茄子,原本萎靡不振的樣子,在溫暖和雨水的滋潤之下,逐漸緩了過來。

烏城,聖殿。

薄霧微瀾,晨鳥輕鳴于柳枝,跳躍展翅時,驚落顆顆露珠。

鑰煙望着手中的那一道金黃色的聖谕,輕輕地吹幹了上面的墨迹,點了點頭,随後便是看向坐在她對面的那名中年男子,輕聲開口道:

“柳長老,倒是麻煩你去劍宗駐地走一趟。”

柳長卿接過聖女的聖谕,看着上面的内容,一臉震驚道:

“聖女,您竟然真的任命這劍宗的蘇長老爲聖地的第十九長老?”

鑰煙輕輕地端起茶杯,淡然地點了點頭道:

“他堪破了奇石,這是自然。”

“長老令牌還在制作中,要過幾日才能送到他的手中。”

“.”

柳長卿面色一臉的怅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奇怪之意。

這蘇北是不是聖地曆屆來修爲最低,年齡最小的一位長老?

要知道有資格成爲聖地長老的,修爲最起碼也要半步合道境界。

但是聖女有令,自己卻也不能說什麽。

起身,對着鑰煙一禮,便是退去。

鑰煙美眸輕輕地眯着,看着這走遠的男子,随後從那一盒精緻地蜜餞盒中拿出了一片蜜餞,放進了嘴中。

輕抿着紅唇,美眸中瞬間布滿了幸福之意,随即又是輕輕道:

“蝶衣怎麽會想要拜他爲師呢?”

蘇北感受着懷中女子柔弱的身軀,安慰着她,随即擡起頭,眸子朝着那刀疤臉森然的望去。

他是怎麽忍心對這麽柔弱的女子出手的?

刀疤臉看着蘇北的表情,下意識地便是後退了一步,眼巴巴地看向一衆聖地弟子。

那爲首的聖地弟子見到自己被無視的一幕,眉頭狠狠地皺了皺。

圍觀群衆這麽多,這個劍宗的男子不但觸犯了烏城的秩序,竟然還公然無視自己?

這是對聖地的大不敬!?

冷哼一聲,眸子死死地盯着蘇北,向前踏出了一步,大喝道:

“我在問你話!爲何公然在烏城出手傷人?”

“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的眼中根本就沒有聖地?劍宗的眼中容不得聖地?”

“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

說話之間,一衆劍宗弟子便已經是将蘇北團團圍住了。

圍觀的衆人一個個皆是朝着這邊看了過來,一臉吃瓜的表情,議論紛紛道:

“這事是要鬧大了?”

“聖地這些弟子估計正愁找一個宗門立威呢,劍宗就撞上了。”

“可是那刀疤臉就不管嗎?他明顯是敲詐了啊?”

“他敲詐劍宗也不能出手傷人啊,這是烏城的規矩,可以上報聖地啊,要怪就怪這幾個小姑娘太弱了吧.怨不得别人。”

“.”

蘇北起身看着一衆聖地弟子,本着不爲劍宗惹事的态度,盡量地讓自己看上去心平氣和一些。

畢竟那個大齡剩女待自己還不錯不是?自己卻也不想讓她爲難。

“蘇某也無意傷人,不過這刀疤臉敲詐我劍宗弟子的靈石,如若蘇某不這麽做.”

“.”

那聖地的男子冷笑了一聲,看着蘇北,在聖地這麽多年,何曾體會過被人無視的感覺?

身體傲然而立,目光陰沉的看着蘇北:

“烏城之内不允許出手傷人。”

“你不但出手傷人,還一而再的無視我聖地執法,如今還在狡辯?”

“你心中将我聖地放置于何處?”

“.”

眼看着聖地的弟子同那姓蘇的似乎起了争執,刀疤臉喘息了一口氣,臉上看着蘇北等人升起了一絲戲谑,有些得意地看着蘇北,煽風點火道:

“就是!聖地公然出手傷人,還無視聖地執法!就是在公然挑釁聖地!”

“你是想要同聖地作對嗎?”

“.”

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隻是暗道自己倒黴,不過好在有聖地弟子護着自己,等此間事一過,連忙逃走,天大地大,這蘇北還能特意去抓自己不成?

那兩千的靈石可還在身上揣着呢,那把劍鞘最多也就兩百的靈石,自己已經賺翻了。

蘇北淡淡地看了一眼刀疤臉,起身,拍了怕劍娘的腦袋,溫柔道:

“等一下我啊,不要看,不要聽,一會兒我們回駐地。”

“.”

劍娘點了點頭,雙頰浮起兩團紅暈,垂下睫毛避開了他的目光。

聖地的一衆弟子眼見得蘇北朝着自己走了過來,不知怎地心中突然一顫,眼皮下意識地跳了一下,确是發現那人并沒有朝自己走過來,而是直接走向了刀疤臉。

淡淡的話語回蕩在一衆聖地弟子的耳畔:

“在烏城傷聖地執法之人,試圖損壞聖女之物,當判何罪?”

爲首的那聖地弟子聽着蘇北的話語,一臉的疑惑之色,眸子一眯,周身的靈氣徘徊在身邊,謹慎的看着蘇北,一隻手朝着一名聖地弟子打了一個招呼,讓他多派找點聖地人過來,随後冷聲道:

“當然是處以極刑!”

蘇北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一步一步地邁着步子,走向眸子瞪得大大的刀疤臉。

刀疤臉猛地咽了一口水,看了一眼身旁的聖地弟子,顫抖道:

“你你想要做什麽?這裏可是烏城!”

“你這.你這是在公然挑釁聖地!”

而後蘇北便是将刀疤臉那被自己捏的變形的手拿起,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緊接着便是一口血迹從蘇北的嘴角溢出。

刀疤臉一臉疑惑地看着蘇北,不知道蘇北此舉何意。

然而下一刻,蘇北的一隻大手猛然便是抓住了他的腦袋。

刀疤臉一臉惶恐地看着一道道青蓮靈氣瞬間綻放于蘇北周身,奮力地掙紮着,試圖從蘇北的大手中掙脫出來,一邊大吼道:

“蘇北,你要做什麽?你敢?”

那聖地的男子的眸子也是瞬間一收縮,周身的靈氣湧動起來,眼中流露出一抹驚駭,大聲道:

“你在做什麽?”

“你還膽敢在烏城傷人?你這是在找死!”

“快住手!!”

圍觀衆人的目光,對于蘇北竟然敢公然挑釁聖地弟子,不出意料的都是帶着一絲幸災樂禍之意,心中暗自嘲笑着蘇北魯莽,難道他以爲劍宗還是當年的那個劍宗?此舉無異于公然地站在聖地對面,這劍宗想幹嘛?

而就在所有人衆多思緒各自湧動之間,蘇北周身的青色蓮花已然瞬間綻放!

隻聽得一聲巨響!

轟——

刀疤臉的腦袋猛然便是撞擊在了地上所鋪設的青石闆之上,沉悶的聲音響起,而後刀疤臉整個人一瞬間趴伏在了地上,龐大的恐怖力量,直接讓這一整塊青石闆朝着四周數十米之地,瞬間蔓延而開一道道細密的裂縫!

“噗嗤!”

身體撞擊在石闆之上,刀疤臉當即便是一口血水噴湧而出,猩紅的血液灑在了蘇北的那一襲白衫之上。

眸子中滿是濃濃地驚駭之色,顯然還沒有從蘇北剛才的那一下子反應過來,然而下一刻,隻聽得天地之間一聲清脆的劍鳴!

铿锵——

拔劍,一瞬!

刹那芳華!

一道璀璨的青紫色劍氣瞬間逸散于整個蒼穹之上,刹那間的蓮花綻放了整片天地!

青萍劍出,劍二,隻若初見!

一片寂靜無聲。

天地之間唯有一抹青紫色的靈氣蔓延着,直沖天際!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空氣中能聞到鮮血的鐵腥味道。

滴答一聲。

一滴血滴從青萍劍尖上緩緩滑落,聲音在這寂靜的大街上竟是清晰可聞。

凜冽的劍身周圍繞着青紫的蓮花,倒映出蘇北冷峻的側臉,一抹血流沿着劍鋒緩緩淌下,最後從劍尖上墜落地面。

滴答,滴答,滴答——

刀疤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處不斷朝外噴湧這血水的傷口,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周身的靈氣向外逸散着

“你竟敢在.烏城殺”

自己化神初期的境界,全力運轉出的靈氣,竟然不能抵擋他劍鋒的分毫.

話未曾說完,整個人便是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蘇北的青萍劍斜指着地面,劍鋒之上的鮮血涓涓流下,在地面上彙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幽幽道:

“蘇某心眼不大,向來睚眦必報。”

“.”

遠處傳來了急促的破空聲音,一瞬間,衆多的聖地弟子皆是震驚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望向面無表情站在所有人群之中的蘇北,眸子中滿是忌憚之色。

這刀疤臉也是個化神,甚至于都不能扛下這蘇北的輕描淡寫的一劍?

那聖地爲首的弟子終于是從震撼之中緩過了神,眼神一寒,連忙揮動着手中的長槍,直指蘇北冷喝一聲道:

“你放肆!!”

“所有聖地弟子,拿下此子!”

“.”

周圍的聖地弟子相互對視了一眼,卻皆是不敢上前。

嘩——

人群中,一片嘩然之色,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看着蒼穹之上綻放的那一朵燦然的青蓮,旋即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抹震撼,議論紛紛道:

“這這蘇長老完蛋了。”

“他傷了人倒是還好說.這是直接”

“這又是何必呢?不過是幾個雜役弟子啊!爲此得罪了聖地?”

“話是這麽說,但是蘇長老爲人真的讓人敬佩!”

“.”

蘇北的目光淡淡地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看着那一衆躊躇不前的聖地弟子,沒有任何言語。

下一刻,便是從儲物戒指中突然拿出了一枚發簪!

陽光的映照下,光影交錯,發簪之上綻放着琉璃七彩的光茫,絲絲縷縷的神聖之氣在其上逸散着。

見到這枚發簪的下一瞬間,所有的聖地弟子表情皆是一怔。

上面流光溢彩的靈氣,獨屬于聖女!是聖女之物!

緊接着!

撲通——

整齊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皆是單膝下跪,低垂着眸子,不敢同蘇北直視,異口同聲道:

“參見聖女!!”

“參見聖女!!”

——哪怕是聖女之物,對于聖地的弟子來說,見此物如聖女親臨。

而後蘇北瞥了一眼那持着長槍半跪在地上的聖地弟子,緩步地走到了他的身前,俯視着他,幽幽開口道:

“此人偷襲聖地長老,試圖搶奪蘇某的聖女之物,已被蘇某處以極刑。”

“這位弟子,有意見嗎?”

那名聖地弟子哪敢回話,面色青白交替,眸子一陣變換着,緊緊地攥着手,低着頭,咬牙回道:

“沒沒意見。”

蘇北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微垂,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聖地的弟子。

就在此時!

蒼穹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道破空的聲音。

所有人皆是下意識地朝着蒼穹之上的那一道金色的身影看去。

隻見得一名身着鎏金帶玉的聖地長老,看着此間發生的一幕,眉頭輕挑,卻也沒有任何表示,随後便是一臉笑意地朗聲道:

“蘇長老可在?”

圍觀衆人皆是一臉疑惑地看着蘇北,這聖地的柳長卿長老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了?

難道是因爲此事?

嘶——

所有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看向蘇北隐隐有些同情之色,也有幸災樂禍之人,事情竟然引出了聖地的長老?那必然是不能善了!

半跪于蘇北身下的那名聖地弟子,餘光瞥向了柳長老,心中頓時大喜,連忙起身,朝着那柳長卿開口道:

“柳長老,此人公然在烏城傷人,甚至還幾番的挑釁我聖地!”

言語之間,眸子不善地看向蘇北,拳頭緊緊地攥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開口道:

“柳長老到了,希望你還能如現在這般猖狂!”

“.”

蘇北沒有理會身旁的那名聖地弟子,目光平淡地看着蒼穹之上的柳長卿,雖然不清楚爲何這聖地長老突然找自己但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作揖道:

“在下蘇北,見過這位長老!”

柳長卿爽朗地笑了一聲,環視了一下四周,而後便是将手中金黃色的聖谕瞬間展開,重重地咳嗽一聲,開口道:

“聖女聖谕,鑒于劍宗蘇長老堪破近四百年未曾有人堪破的奇石,特任蘇長老爲我聖地榮譽第十九長老!”

“長老令牌過幾日便會親自交予蘇長老手中!”

“.”

嘩——

轟!

這柳長卿的話音一落,瞬間便是在整個人群之中掀起了一陣騷動之聲,所有人皆是一臉錯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眸子中滿是震撼之色!

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面色有些動容,

蘇長老竟然成爲了聖地的榮譽第十九長老?!!

繼而便是鋪天蓋地的訝異聲,震驚聲,豔羨聲回蕩在整片天地之上。

“蘇長老竟然.成了聖地的第十九長老??”

“我沒記錯的話,聖地的每一任榮譽長老最少修爲也要達到半步合道吧!”

“那林多不知道幾次朝聖地申請,似乎皆是未得到聖女的批準!”

“這蘇長老怕是成爲了整個二十一州最年輕的聖地長老?十九老?”

那名手持長槍的聖地弟子眼瞳瞬間緊縮,一臉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看着柳長老手中的那金黃色的聖谕!

怎麽可能?!

他的臉皮猛然地顫抖了一下,下一瞬間,面色瞬間發紫,一抹冷汗森然流下。

隻覺得喉嚨之間瞬間湧起了一片幹澀之意,

對于周圍響起的一片嘩然之聲,柳長卿并未理會,眸子眯着,走向蘇北,一臉和善道:

“蘇長老,以後便是同爲聖地的長老了。”

“.”

蘇北挑了挑劍眉,伸手接過柳長卿遞給自己的手谕,點了點頭開口道:

“倒是勞煩柳長老特意來跑一趟了”

柳長卿的眸子閃爍着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刀疤臉男子,又是看了一眼面色早已經變得煞白的幾名劍宗女弟子,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蘇長老,這是怎麽一回事?”

蘇北的眸子若有若無地瞥向了那名聖地弟子。

一瞬間,那名聖地弟子便是感覺到後背有冷汗溢出,手腳冰涼,猛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蘇北便是一臉谄媚道:

“蘇蘇長老!這都是誤會!是誤會!”

蘇北不緊不慢,将青萍劍輕輕地插進了劍娘送給自己的新劍鞘中,幽幽道:

“哦?誤會?”

“蘇某沒有記錯的話,拿下此人是何意思?”

柳長卿眸子眯着看着這聖地弟子,正想說些什麽,便是聽到蘇北面無表情道:

“聖地弟子就如此公正執法的嗎?”

“欺淩弱小?不問青紅皂白便想要立威?”

“此種敗壞聖地名聲的蛀蟲,要之何用?”

“.”

蘇北冷哼了一聲,牽起劍娘的手,便是轉過身去,不再看那名聖地弟子。

看着蘇北的動作,柳長卿眯了一下眸子,大概也知道了這名女弟子似乎在蘇北心中頗有地位。

在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後,他親自走向了劍娘,一臉和善道:

“讓這位姑娘受委屈了,此事确實是聖地處置不周,聖地會爲你們做出補償的。”

劍娘哪裏見過如此大人物對自己這番心平氣和地說話,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洗劍池的女弟子而已,心跳快的仿佛要躍出胸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擡起頭看見了蘇北溫柔的眸子。

随後松了一口氣,緊咬着薄唇,朝着柳長卿打着手勢:

“劍娘謝過柳長老,已經沒事了,隻是希望以後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柳長卿笑了笑,沒有說話。

或許他心中依舊不是很理解爲何蘇北會因爲此事而動怒,不過既然蘇北已經成爲了聖地的長老,那便是需要給他一個交代!

起身,看向那個聖地弟子,面無表情,闆着臉冷聲道:

“你,去冰火窟呆十年吧。”

這名弟子一瞬間隻覺得身體一軟,滿臉的絕望之意,周身一寒再無半點力氣。

——冰火窟,入内非死即殘。

眸子帶着乞憐之意看向蘇北,隻可惜蘇北自始至終都未曾看他一眼。

他突然笑了起來,嘴角露出一抹慘然。

原來自己在他的眼中不過隻是一隻蝼蟻而已,從始至終都未曾正眼看過自己。

很快,在一種圍觀的衆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中,便是有其他的聖地弟子将此人拖了下去。

剩餘的弟子便是将半死不活,不知道有沒有救的刀疤臉也是拖了下去。

看見此間事了,蘇北别過了那柳長老,拉着劍娘同那幾名劍宗弟子朝着劍宗駐地走去。

一衆群衆的目光皆是忍不住地朝着蘇北望去,看着這個行事看似魯莽,但是一切似乎都是掌控在手中的白衫繡海棠身影。

隻是心中的疑惑之色仍然布滿了臉龐之上,這個男子爲什麽會不惜一切去管那些蝼蟻般的存在?甚至于連正式的弟子都不是。

蘇北停頓了一下腳步,背對着一衆圍觀的人群,感受着下至金丹上至返虛的一衆圍觀修士的目光。

微風燎起蘇北長衫的一角,輕輕地揮了一下寬袖。

陽光靜好,灑遍烏城。

蘇北擡起頭,腰間懸挂着的那把青萍劍似乎因爲染血的原因,綻放着森然的妖冶,而後淡淡地話語響徹了整片天際:

“在劍宗。”

“凡進山門,無論跟腳出身,皆爲我劍宗弟子。”

“犯我劍宗者,雖遠必誅!”

蚊子太多了,手指頭和眼睛都被盯了一個大包!

半夜還有一更。

如果沒有,就是我大戰蚊子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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