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鑰煙的紅線與泡寒泉


第214章 鑰煙的紅線與泡寒泉

眉心點着一點紅痣,風情惹人罪。

貼身的一襲紅紗在兩邊擺開,其下依稀見得同樣是輕紗所織就的冰袖,隐隐約約地勾勒出一雙修長的玉臂,雪白如玉。

不知道是何等清透緊緻地布料,緊緊包裹着修長玉腿在散開的裙擺之下隐現着,其後綴着牡丹刺繡與白絨。

雖然是帶着面紗,但那股國色傾城的味道卻是遮掩不住的幾名聖地女子望着這女子明顯地呆滞了一下,見到那女子妩媚的彎了一下眸子,款款走過來,帶起一道肆意的香風。

“蘇長老是不是就在這個房間?”

幾名聖地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後點頭道:

“見過魚宗主,蘇長老就在這房間内.不過。”

“.”

魚紅袖黛眉一挑,望着這圓臉女子,不知她想說什麽。

“不過.房間裏面的情況似乎有些奇怪,嗯,還是請魚宗主盡量避免打擾”

“.”

魚紅袖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卻仿佛沒有聽見這聖地弟子的後半句一般,徑直推門走了進去。

而後一屋子的目光齊刷刷地朝着自己看了過來。

圍繞着正當中的那名男子嘴裏面塞着鴨梨,手裏拿着紅棗,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

“咯咯,本宮來的好巧啊.這麽多人都在。”

魚紅袖掩面輕笑一下,邁動着步子旁若無人地走到了蘇北的身旁,而後——

狹長的眸子中滿含淚水了,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在聞人平心冷淡目光的注視下,伸出手觸摸着蘇北的臉頰。

一用力,擠出了一塊蘋果核。

“弟弟,你怎麽傷成這個樣子?”

“你讓姐姐怎麽活啊”

“.”

聲音幽怨惹人憐惜,臉色的那般苦澀讓人看了不由得爲之垂淚。

蘇北咽了一下口水,好懸沒有噎住,身子無可避免的向後靠去,而後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魚宗主怎麽有時間來這兒?”

心中卻是不由得感歎唏噓不已,自己剛來到這世界時,欲求不滿,想要大被同眠三妻四妾,沒想到如今竟然淪落到對女人這個物種敬而遠之的地步。

靈魂這是怎麽樣的一個升華?怎麽樣的一種天大的進步?

“你個沒良心的?你說姐姐怎麽有時間來這兒?”

“特意來看看你死沒死。”

“.”

說着還稍稍用力在蘇北的身上捅了一下,黛眉卻是一挑,若有所思地看着蘇北。

“經脈都斷了?何必對自己這麽”

說話間,看了一眼四周的一群女人,又是閉上了嘴,

很顯然有些話并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講。

魚紅袖回頭看了一眼姬南珏,随後眸子看向蘇北更深邃了。

——連東皇都能瞞過去,他的身上究竟有什麽秘密?

“那個,我想再睡一會.你們這麽多人圍着,有點害怕。”

“.”

蘇北伸手拒絕了蕭若情即将塞進自己嘴巴裏面的那個桃子,又是将那喝了一半的水杯緊緊地捂住,這麽一會兒自己已經喝了六杯了,眼巴巴地看着她們。

嗯,服務是挺好,甚至讓自己在這兒再次感受到了海底撈的添酸梅湯服務。

聞人平心有些無奈地起身,目光不忘狠狠地瞪一眼魚紅袖,轉身看向姬南珏,笑道:

“東皇,此前還想要去找你。”

“.”

姬南珏回過神來,強行壓制住心中的那一份震驚,看着聞人平心:

“聞人長老有事不妨明講,姬某同北兄是好友”

聞人平心輕咳了一聲,而後臉色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道:

“不知蘇北前幾日送到林皇後手中的那玲珑珠可曾帶在身上,蘇北的傷勢或許經過那顆玲珑珠泡在寒泉中能恢複的更快一些.”

“.”

玲珑珠?

姬南珏眨了一下眸子,而後便是想到了幾日前醉酒時,在蘇北的住宿地的那一幕。

鑰煙自認爲自己的生活很規律。

起床吃蜜餞,中午躺在床上吃蜜餞,晚上躺在床上吃蜜餞.這或許是幾百年來養成的習慣,現如今自己早已經破千歲,這麽多年來,習慣幾乎未曾有任何的改變。

火燭搖晃。

和前幾日一樣,結束了一天的登仙台戰,鑰煙伸了一個懶腰,穿着光滑地綢緞睡衣稠褲,靠在枕頭之上,仔仔細細地在腳趾上塗着紅色蔻丹,身旁放着各種各樣的言情小說。

一邊翻看着言情小說中各種催淚的男女片段,一邊将玉足放在矮案上,等待着蔻丹晾幹。

眸子中閃爍着淚花,很難以想象聖女會有如此宅的一面。

也不知道過了幾百年,她都未曾翻看過功法秘籍,對于天下至強的聖女來說,功法吹的在天花亂墜,也沒有她對其理解的深奧。

當然,除非會有那些飛升的秘籍拍在她的臉上,如果她願意動筆,一定會是市面上的絕大部分秘籍的祖宗。

那張千年絲毫未在其上留下歲月痕迹的精緻面龐上,未施粉黛,長發披散在香肩之上,面若朝霞映雪。

忽然,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後便是見得蝶衣前喘籲籲地跑了進來,眨巴着眼睛。

“姑姑,姑姑!”

而後聲音便是傳了過來,好像一隻布谷鳥。

“什麽事?”

鑰煙伸手觸碰了一下足尖,蔻丹已經幹在了上面,紅潤小巧玲珑。

蝶衣望着案幾上落成堆的言情小說,心中吐槽了一下,開口道:

“蘇長老醒過來了!”

鑰煙收回玉足,那本看的津津有味的言情小說放在了桌面上,不知爲何,自從那日蘇北送給自己那一盒叫做跳跳糖的東西後,自己總是心神不甯的,下意識地便是會關注這個人。

“他的傷勢如何?”

雖然已經強制地壓下去了心中的那絲絲不屬于自己的波瀾,但還是很在意那個奇怪的男子。

——就如其他宗門的傷員鮮有呆在聖殿療傷的。

“好像還不錯,就是肋骨斷了八根,經脈全裂開了,真可惜差點就死了”

鑰煙:“.”

蝶衣臉頰紅了一下,好像一不小心說漏了什麽,吐了吐舌頭:

“姑姑對蘇長老爲何這麽好?這麽關照他?”

“.”

鑰煙愣了一下,随後拿起手中的小說便是砸向了她的腦袋。

看着她頭上紅腫的大包,熟美臉頰上帶着幾分不自然,冷哼道:

“讓你留意他,是因爲你想要拜他爲師,不然本聖女爲何大動幹戈地将他留在聖殿?”

“你這腦袋瓜子裏面一天裝的都是些什麽稀奇古怪的?”

“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和我有什麽關系?”

“.”

而後便是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

蝶衣低着頭,也不敢吱聲,心中暗道,自己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師尊怎麽說了這麽多?

而後便是見得鑰煙随便的穿上一雙涼鞋,幾根珠潤的腳趾上點着丹紅,勾了勾耳畔的發絲,披上了一件白色襦裙:

“知道你心中着急,陪你去見一下蘇長老吧。”

“這顆一品的經絡丹你帶着,到時候給他。”

“.”

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物,說着便是朝着門外走去,留下一臉懵的蝶衣。

我什麽時候要說去見他了?

姬南珏轉身看向林瑾瑜,仔細想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随意地開口道:

“皇後,你便是把這個玲珑珠還給蘇長老吧。”

“.”

林瑾瑜眸子卻是微微變幻了一下,貝齒輕咬着下唇。

原本打算以這玲珑珠爲條件去管蘇北索要自己的那肚兜,可現在這是在逼宮啊!

眸子有些憤懑地看着對此毫不知情地姬南珏,你個傻子,還在那裏歡喜?

人家都欺負在你的頭上了,都把你的女人看光了,甚至拿着肚兜做一些不可描述地事。

你還和他惺惺相惜好像穿着同一個褲子一樣。

你都差點被綠了!!

見到一衆目光皆是朝着自己看了過來,皇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略帶着不情願地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那個玻璃球,朝着蘇北遞了過去。

蘇北眸子一亮,面色微笑地伸手接過,然後——

一用力,沒拿回來。

蘇北的嘴角依舊是保持着笑容:

“那蘇某就謝過皇後了。”

拽——

林瑾瑜也是面帶微笑地看着蘇北,鳳眸流轉,話語之間卻是滿含着威脅,一字一句道:

“有什麽謝的,希望蘇長老不要忘記了。”

“咳咳——”

拉——

“這是自然,蘇某自然會感謝皇後的。”

拽——

“蘇長老太客氣了,本宮又豈是在乎蘇長老的那點謝禮嗎?”

拉——

“蘇某知道知道,‘用完’自然會給皇後的。”

拽——

林瑾瑜的眸子瞬間便是瞪得大大的,聲音有些尖銳拔高:

“你還想用!?”

“.”

話一出口,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又是微笑道:

“玲珑珠一定要妥善保管啊。”

“.”

終于那個大玻璃球再次回到了蘇北的手中,看着林瑾瑜那幽怨好似要殺人的目光。

蘇北擡手拿過青萍劍,在她的胳膊上敲了三下,輕咳一聲:

“大師姐,那個中門是不是開的大了,關上吧,有些寒涼。”

“.”

一衆人一臉古怪地看着兩人好像在打什麽啞謎,隻有聞人平心心中略知一二,強憋住笑意,走到門口想要關上中門。

卻是發現穿着一襲絲質白衫的鑰煙身後跟着一名女子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見過聖女。”

面色有些驚訝,聖女爲何會到這兒?

“侄女非要來這兒看看蘇長老,沒辦法隻能帶她來了。”

“.”

鑰煙面帶着笑意地摸了摸蝶衣的頭發,完全不顧身旁某人那幽怨地目光。

單無瀾的眸子已經看到了那個女子,初到聖地在蘇北堪破奇石的那個晚上,夜雨中就見到了這麽個奇怪的女子。

眸子狐疑地看向蘇北,難道她同他真的有什麽瓜葛?

蕭若情同墨離不知爲何對視了一眼,眸子帶着敵意的打量着那個藏在鑰煙背後的女子。

蘇北踉跄地爬起,又是一下子摔在了枕頭上,眸子有些驚異地看着她。

不知道爲何,心中好似有一股牽引,更是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尤爲的強烈。

壓下這份莫名其妙地悸動,反複的催眠自己。

該死的,那根紅線怎麽挂在了她的身上!?

蘇北啊,你别看她長的國色傾城,實際上年紀大了兩個你.

——就差一步就可以助你位列仙班。

“聖女怎麽來了?”

“蘇長老沒事兒?”

兩人同時開口道。

而後又同時閉了嘴。

“那個.聖女進來坐坐?還特意來看蘇某一眼。”

姬南珏也是疑惑,按道理這個時間段,以她懶散宅的性格,應該吃着蜜餞,看小說吧.

鑰煙莊嚴聖潔的模樣,淡然開口道:

“恰好路過罷了。”

“順路看看。”

聞人平心一臉疑惑開口道:

“聖女不是說是侄女想來才跟過來的嗎?”

鑰煙:“.”

站在她身後的蝶衣上前一步,拿出了一顆紅彤彤牛眼大小的丹藥,芳香瞬間四溢,大大咧咧開口:

“這是姑這是我随便煉制出來的一品經絡丹,給蘇長老療傷用吧。”

“對于破損經脈什麽的應該有不小的作用。”

“.”

——屋内的所有人一臉古怪地看着這個沒有絲毫修爲的女子,以及她親手煉制的丹藥。

鑰煙:“.”

“那個聖女還是進來坐坐吧”

聞人平心也不知道說什麽,倒了一杯水想要遞給她。

“不用了,蘇長老好好養傷。”

看了一眼蘇北的傷口,轉身就匆匆離去。

蝶衣将那一品經絡丹朝着蘇北一扔,便是急忙地跟了過去,兩道身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似乎真如鑰煙所說的那樣。

“順路看看。”

“.”

蘇北一臉肉痛。

——敗家玩意兒,那是一品丹藥,不是玻璃球!

屋外,蝶衣三步并作兩步追上鑰煙,一臉疑惑道:

“姑姑,怎麽剛來就要走啊?”

下一句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下。

——現在兩個紅腫的大包是對稱的,很均勻!

“我累,要去泡澡!”

狠狠地瞪了蝶衣一眼,便是踩着涼鞋朝着聖寒泉的方向去,那裏有一處隐蔽的地方,是她專門的泡澡之地。

衣衫在月色下灑滿了流華,心中的那一股莫名其妙之意突然便是加劇了一些。

卻也沒去管,或者說沒在意。

見到鑰煙離開,姬南珏也是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蘇北的手,隻是言語頗有些意味深長:

“北兄啊,登仙台之後,切莫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那個時候,姬某會告訴北兄一個秘密。”

“.”

說話間,耳畔竟是微不可查的紅潤了一下,轉身帶着林瑾瑜離去。

林瑾瑜眸子變換,蘇北好似朝自己眨了一下眸子。

腦子混亂的猜想着蘇北的小動作。

胳膊上敲三下?難道是夜半三更?

讓聞人平心關中門,也就是說讓自己從後門進來!?

“弟弟好好養傷,姐姐先走了.”

魚紅袖咯咯地笑着,其實她此番來也不過隻有一個目的,印證一下心中的猜測,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留在這兒便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一襲紅紗帶着香風飄然離去。

屋内僅剩下幾人了。

蘇北看着面無表情地單無瀾,心虛地可怕。

有斷袖之癖的姬南珏,名聲不佳地魚紅袖,行爲舉止奇怪地鑰煙,還有幾個徒弟對自己心懷不軌無時無刻不想着摘了自己這跟嫩草——自己同她剛确認關系,身邊這麽多女人圍繞着,說不清道不明的,估計心中都不好受吧。

看來自己應該和她好好解釋一下自己的心很大,就放一個人太空曠了

“那個.我想要去恢複一下經脈。”

讪讪地笑着,舉了舉手中的玻璃球。

“聖殿是有寒泉的,我記得聖殿中心就有一聖寒泉.”

聞人平心眉頭輕蹙,思索了一下,開口道。

蘇北費力地起身,右手攥着一品經絡丹,左右拿着玻璃球,丹田處那一顆一品造化丹還未曾徹底吸收。

“那個.能勞煩師姐背着師弟去一趟嗎。”

“最好找個僻靜之處,越隐蔽越好.”

“.”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劍宗弟子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附在聞人平心的耳畔說了些什麽。

聞人平心的臉色有些凝重,不過卻又是很快地淡然,看向蘇北笑着道:

“北北啊,這幾日你就安心養傷就好了!”

“過些日子登仙台結束了,咱們就回宗。”

“無瀾,你帶着師兄去一趟聖寒泉,師姐有一些事要處理。”

“你們三個,跟我走。”

“.”

說着便是帶着蘇北的三個徒弟走出了房間。

屋内終于隻剩下了蘇北同單無瀾兩人,單無瀾走上前去,出聲道:

“抱着我的腰。”

蘇北仔仔細細地查看着她纖細的腰肢,問出了一個有些白癡但卻是很值得思索地問題:

“腰在哪兒?”

“怎麽抱?”

自己尋常抱墨離同蕭若情時,都是直接用手臂夾住她們,可是單無瀾纖弱的身子若是用這般做法。

一來,自己的傷勢很嚴重,可能沒有這等力氣。

二來,這一路上自己難免體會到單無瀾的廣闊,說不準讓自己的傷勢繼續嚴重下去.在寒潭就半推半就的。

總不能讓她提着自己吧?

單無瀾的臉龐浮現出一絲紅潤,瞪了蘇北一眼。

而後便是自顧自地将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身體卻是微微一顫抖,隻覺得一片溫熱。

“輕點抓”

聲音纖細若蚊蠅。

蘇北輕咳一聲,若是之前自己早就趁着這個機會小小地放肆一下,甚至(.),隻是現在也不知道單無瀾心中想法,萬一這個女人過于吃醋在天上将自己扔下來.

雖說不至于摔死,但自己堂堂蘇長老,多麽風流倜傥人物,要在這聖地丢人?

于是抓在她腰肢的大手又松開了。

單無瀾蛾眉兒蹙着,自己又不是不讓,()畢竟有些不舒服:

“抓緊。”

而後便是瞬間朝着屋外飛了出去。

“嘶——”

蘇北本能的抱緊,緊緊地貼在單無瀾身上,臉趴在她光滑細膩地脊背上,那一頭白發在空中飛舞着,掃動着他的臉龐。

星月在蒼穹之上飛速地閃動着,淡淡地香氣萦繞在蘇北的鼻尖,也不知道是她發的味道還是體香。

單無瀾心中也是羞澀,面若紅霞,雖然她也被蘇北抱過,但那時他未動其秋毫,大手老老實實地,哪像現在這般,胡亂

隻覺得渾身難受,蘇北的一雙臂膀緊緊地摟着她的腰肢,身上的氣息紊亂。

一直飛到了那在月色之下明晃晃地寒潭泉面,找到了一個僻靜無人之處,慢慢落下,蘇北還趴在單無瀾的脊背上。

“還不起來?”

蘇北面容憔悴,一臉苦澀道:

“無瀾,師兄是傷員。”

或許是這一聲無瀾,單無瀾怔了一下,而後輕輕将發絲扶在發梢,小心地抱起蘇北,他還站不直。

隻是不知道爲何他一直彎着腰,不願直起身子。

“這裏,最爲安靜隐蔽,應該不會有人。”

“你去吧。”

單無瀾貼心地将他的衣衫脫下,他隻穿了一個貼身的褲子,而後便是将他背到了寒潭的一角,輕輕放下。

轉身便是去了不遠處,坐在一棵樹上,眺望着遠方。

“嘶——”

蘇北的傷口觸碰到了聖泉,一瞬間周身便是傳來了難以形容的刺痛。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或許是這聖寒泉特有的泉水緣故,蘇北竟是感受不到不遠處單無瀾的氣息。

長舒了一口氣,将那玲珑珠就放在了聖寒泉中。

感受着絲絲仙氣在自己的體内不斷地彙聚着體内的經脈不斷地修複着,在這一次破碎重組中,更加的堅韌了。

拿起那一顆一品經絡丹便是塞進嘴中,咽了下去,舔了舔嘴角,喃喃自語道:

“怎麽這麽甜?”

“.”

閉上眸子便是想要将體内的兩個一品丹藥就着這玲珑仙氣徹底的吸收。

突然——

一聲若有若無地聲音傳了過來,細弱蚊蠅,但是前世有兩個t的硬盤,四百多個老師的蘇北又怎麽不知道是哪種聲音??

好奇之意的催動下,當然隻是好奇!

蘇北很認真。

而後顯微之境一放。

——似乎隻是隔了一個大岩石。

一隻雪白的玉足探出水面之外,顧不得空氣中深深的寒意,足弓纖細而柔美,五顆瑩白趾珠上塗着殷紅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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