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挑肚兜
蕭若情看着突然走進來的九師叔,以及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熟悉的女子,下意識地朝着蘇北的身邊擠了擠。
跟在單無瀾身後的林瑾瑜在看到蘇北後,眸子下意識的一亮,走上前伸了伸手,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本宮還以爲蘇長老現在應該在那顆大樹下面等着呢。”
“無瀾是準備帶着我來這兒買.”
話還沒說完,便是被單無瀾的胳膊撞了一下,而後單無瀾的餘光若無其事地看着蕭若情下意識地動作,随意開口道:
“在這兒,自然是準備買胭脂。”
“你很懂?”
蘇北有些尴尬,看樣子自己已經連續兩天放了皇後的鴿子。
聽到單無瀾的話後,倒也沒有多想,女人嗎,總歸就是喜歡那點胭脂水粉的東西。
主要是一想到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同這麽一個有婦之夫獨處一地,就感覺對不起東皇。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個寶貝徒弟,尤其是李子君的那一雙美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似乎在期盼着自己繼續說下去,于是蘇北咳嗽了一聲,開口道:
“要說懂不敢當,不過還是略有些了解罷了。”
“那個林皇後啊,其實選擇一份好的胭脂也可以勾.讓東皇眼前一亮的。”
“你跟蘇某來。”
林瑾瑜似笑非笑的看着蘇北,鳳眉一挑,朱唇輕啓道:
“所以蘇長老是準備今日在這兒教本宮?”
一瞬間,蘇北便是感到了四道目光齊刷刷地朝着自己盯了過來,身體下意識一僵,而後走向林瑾瑜,硬着頭皮幹笑着:
“談不上教不教的,不過是個見解罷了。”
“這兒的胭脂都不是最鮮的,都是陰幹之後的膏脂罷了,但也勉強算好的了。”
“就比如蘇某手中的這一盒蘇芳木胭脂,蘇某覺得很适合皇後。”
林瑾瑜眯着眸子打量着面前的胭脂,自己是女人,自然不會對胭脂絲毫不了解。
在皇宮的時候,自己所用的都是那些侍女所精選過的最上等胭脂,但大多都是天地下最金貴的紅藍花。
這蘇芳木在胭脂中可以說,算的上是很廉價了。
擡起頭看了一眼蘇北,嘴角彎出了一個熟媚的弧度:
“哦?”
“本宮還從未曾用過這等廉價的胭脂,倒是想聽聽原因。”
蘇北笑眯眯的開口道:
“沒錯,皇後也說了,這等胭脂廉價的很,但要看對誰而言。”
“這蘇芳木若是用在皇後的身上,那就是天底下最佳的胭脂。”
“皇後麗質天生,肌膚不用胭脂,那也是紅潤嬌嫩。”
“蘇芳木沒有那麽多繁雜的顔色,也沒有胭脂的香氣,但卻能更大程度的激發出皇後身上的那種淡淡的桂花味兒體香,遠比塗抹其他胭脂更自然勾魂”
“.”
桂花味兒?
蕭若情的表情古怪地看着蘇北,而後邁着小腳步,便是朝着林皇後的方向蹭了過去。
擡手在自己的鼻子間扇了扇,幾縷清風裹挾着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萦繞在自己的鼻尖,心頭瞬間一顫!!
真是桂花香!
爲何師尊連皇後的體香是什麽味道都知道!?
蘇北說着說着似乎也回過味兒來了,自己的這句話有點暧昧調戲的意味,還暴露了某些東西,回過頭來,便是看到單無瀾冷着臉一言不發地看着自己。
連忙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當然皇後身上什麽味道蘇某是不清楚的,嗯,就是瞎猜的,這不是快要秋天了,就會有桂花香味兒,就隻是覺得這個很适合皇後”
“皇後别多想,瀾寶兒你也别多想.”
聽着蘇北的話,林皇後的臉色沒來由的便是升起了一絲紅暈,隻覺得周身一股燥熱逐漸地升騰。
貝齒緊緊地咬着唇,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随手從蘇北的手中拿過那一盒胭脂,就往手背上擦:
“嗯,蘇長老有心了。”
“本宮記下了。”
眼見得屋子内的氣氛越來越古怪,也覺得此刻呆在這兒不太好,便是拉了拉身旁的單無瀾:
“那個.無瀾,我們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單無瀾眼神看着蘇北,帶着幾分冷笑,聲音聽不出語氣,淡淡開口道:
“别啊,都來了宛情齋了,這麽快走幹嘛?”
“他不是很懂嗎?正好讓他給伱挑挑肚兜什麽的。”
林瑾瑜的面色瞬間變得赤紅,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麽可以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
而且自己穿的,還能讓男人挑?
蘇北也是一臉懵的看着單無瀾,一時間拿捏不出她的心思,帶着試探性地問道:
“挑肚兜?”
借着微光,目光便是朝着林瑾瑜的身上打量了過去。
似乎精心打扮過了一番,并未同以往一般穿着嚴肅的宮裝,烏黑綢緞般長發梳成比較流行的垂雲髻,兩縷秀發柔順的附在面頰兩側,潔白如羊脂玉的肌膚,朱唇紅豔,食指塗抹着丹蔻。
帶着兩枚鎏金鳳羽耳墜,随着身體的輕微動彈,微微晃動着,配上天生帶着幾分威嚴的面容,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半點不爲過。
這麽一看,今日的林皇後确實有些不一樣.是一個合格的人妻。
單無瀾揚起腦袋看着面前這個明顯比自己要高了半個腦袋的男人,聽着蘇北的話,一時間有些氣樂了。
連自己的氣話都分不出來了嗎?
“挑,不是答應了皇後,要幫她重新拿回東皇的心嗎?”
“同爲男人最爲了解男人了,就拿那種你讓我穿.”
話沒說完,便是被蘇北一把捂住了嘴,一臉‘苦澀’的看着她,勉爲其難的開口道:
“我挑就是了”
林瑾瑜:“?”
一旁閑的已經坐在椅子上,翹着腿的墨離,端着茶碗,時不時擡頭瞟一眼,自然而然,眸子間沒有絲毫的動容。
蕭若情的雪腮氣的鼓鼓的,很明顯師尊現在絕對是顧不上自己幾人了,雙臂環繞在胸前,看着墨離開口道:
“明明師尊今日是來陪我們的。”
“他身邊怎麽那麽多女人啊”
“他喜歡誰我不管,爲什麽連别人的女人都不放過啊”
墨離頭也不擡,喝着杯中的茶水,不鹹不淡道:
“你還沒有看習慣嗎?”
蕭若情猛地在椅子上一坐,一把奪過墨離的茶杯,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你倒是不急了,怎麽?晚上很舒服是吧?”
墨離擡起手便是重重地敲在了蕭若情的腦袋上面,銀發上的那一根鎏金鳳羽步搖輕輕地晃蕩着。
蕭若情氣呼呼地看着她,擡起手便是想要掐她的脖子:
“你敢打師姐?”
墨離冷笑了一聲,避過了她的小手:
“有和我吵架的時間,好好想想怎麽拿下扣仙門大賽的榜首吧。”
李子君一臉微笑地坐在那兒,看着争吵的一幕,眸子中顯出了幾分憧憬之色,亮晶晶的一如既往的溫婉娴靜。
林瑾瑜整個人宛若一根木樁子一般,被單無瀾推着走。
雖然确确實實如同單無瀾所說的那樣,想要拿回東皇的心,可是讓一個男人爲自己挑選肚兜,這麽一個羞恥的事情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
大腦一片空白,複現了各種複雜的思緒。
自己這樣做不算背叛東皇吧?
隻是挑個肚兜而已而且還是單無瀾默許的。
但蘇北就是個男人啊,跟誰默許的有什麽關系?就如同東皇找妃子了,自己還能拒絕不成?
今天能給自己挑肚兜,下次是不是就要得寸進尺的給自己換肚兜了?
再下次是不是就要用了!?
那再再下次,是不是不打招呼就進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義正言辭的拒絕時,便是發現自己已經被推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小房間内,外面有聲音傳了出來:
“皇後,你把你身上的肚兜脫下來,蘇某好照着你的尺寸爲你”
林瑾瑜的臉色瞬間便是一紫,未等蘇北的話說完便是嬌斥道:
“不行!!”
單無瀾一臉疑惑地看着一反常态的林瑾瑜,随後點了點頭,也是理解這件事,畢竟是貼身衣物,就這麽給一個外人看,不符合常理。
但一想,與其讓她同蘇北的關系不明不白,循序漸進的暧昧,長痛不如短痛。
現在自己猶豫了,那将來她同蘇北獨處的時間更長,趕緊讓她把東皇拿下了,對雙方都有好處.
“沒事的,就當肚兜扔掉了,不要了。”
林瑾瑜緊緊的咬着牙關,聽到這句話更坐不住了,反抗的很徹底:
“不可能!!”
就當扔掉了?
當年自己爲了從他手中把自己的肚兜拿回來,饒了多大的圈子!?
怎麽可能再給他留下個把柄,誰知道他會做出來什麽事?
在外面的蘇北聽着裏面的聲音,一時間也反應過來了怎麽回事,當時也不是自己存心不給的,确确實實總是忘掉。
——又不可能是饞她身子。
歎了一口氣,開口道:
“皇後啊,蘇某當時拿你的”
話沒說完屋子内的林皇後瞬間站了起來,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眸子不斷地變換着,終于一咬牙開口道:
“給你看看尺寸可以,但是必須讓無瀾拿着!”
“可以。”
說完話後,林瑾瑜一點一點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若暖玉一般柔嫩的肌膚,光滑細膩若羊脂軟玉。
輕輕的解開系帶,将一件皇家禦用的金絲繡鳳凰肚兜遞給了單無瀾,而後将臉别了過去。
飛快地将外面的衣衫套在了身上,臉色赤紅,仿佛要滴下來一般,小聲道:
“要盡快還回來.”
單無瀾拿着還帶着溫熱的肚兜,走到了蘇北的面前,哼了一聲,而後将被攥得皺皺巴巴的肚兜展開,開口道:
“尺寸就這樣子,你看看就行了,别碰。”
蘇北點了點頭,仔細地打量着肚兜,而後眼神越來越古怪。
再三确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略帶猶豫了一下,問道:
“林皇後,這個肚兜你借過别人?”
“還是說有很多差不多的?”
屋子内很快就傳出了聲音:
“怎麽可能借過别人!!”
“本宮的肚兜基本上都是一個樣,都是禦用的,全天下僅此一種。”
“.”
蘇北思索了一會兒,又問道:
“那有沒有可能别人也有呢?”
“不可能!”
蘇北的表情更疑惑了,圍着那肚兜轉了幾圈。
他确認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這個肚兜無論是樣式,甚至是大小都和自己撕南姬的那些一模一樣.
轉念一想,皇後沒有借出去過,也就是說東皇偷的皇後的肚兜給他妹妹穿!??
蘇北一臉懵。
自己還以爲東皇絕對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惡趣味?
搖了搖頭,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和自己的關系并不太大。
正了正神,衣服風輕雲淡,面不改色的開始再屋子裏面挑選着肚兜,嘴裏輕輕嘟囔着:
“這個帶着黑紗的我最喜歡,既然東皇是個變态那一定也會喜歡吧。”
“這個帶網眼的也不錯,東皇和我一樣變态應該也能喜歡!?”
“對,還有這個,這個,這個.”
“.”
随着蘇北的挑選,單無瀾的臉色越來越紅。
最後已經無顔去看,将腦袋别了過去,胸膛起伏着,似乎想到了什麽,雙腿緊緊地夾着,面若秋水,心中嘟囔道:
“還真念舊.就選自己喜歡撕的款式。”
某處莊嚴的議事房内。
一名陰柔的男子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目若平湖滴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手指輕輕地敲打着矮案,淡淡開口道:
“朕早就想同南皇談談了,如今終于是如願以償。”
“前一段時間,朕分身乏術,未能阿嚏!”
南皇擡起頭看了一眼東皇,眸子中有些驚奇。
東皇輕咳了一聲,揉了揉鼻子,喝了一口茶水,笑了笑道:
“我們繼續,未能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
姬南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抹了一下鼻子,而後沖着南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能是昨夜受了寒涼,抱歉。”
南皇笑了笑,一臉和煦道:
“南珏還是要好好主意身體啊,畢竟身體最重要。”
姬南珏随意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道:
“南皇可知劍宗的蘇長老?”
(本章完)